第202章 乔佛里被吃
  第202章 乔佛里被吃
  他握剑的手剧烈颤抖,看著那些如同地狱恶鬼般扑来的暴民,看著他们眼中赤裸裸的杀意,他发出一声尖叫:“杀了他们!快——”
  他的话音未落,几个冲在最前面的暴民已经如同饿虎扑食般,无视了旁边几个试图阻挡却被瞬间淹没的御林铁卫,猛地扑向乔佛里。
  “不!我的儿子!”
  瑟曦发出撕心裂肺的的尖叫,想要衝上去,却被提利昂死死拉住。
  乔佛里徒劳地挥舞著剑,但瞬间就被几只粗壮骯脏的手抓住。
  “带走他!带到贝勒大圣堂去,在诸神面前审判这个杂种!”
  大麻雀那嘶哑却充满煽动力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审判杂种国王!”
  “带到圣堂去!”
  在一片疯狂的嚎叫声中,乔佛里被无数只手拖拽著,双脚离地,被拖出了王座厅,消失在门外汹涌的黑色人潮中。
  只留下他一路悽厉绝望的哭喊和咒骂在厅堂內迴荡。
  瑟曦眼睁睁看著儿子被拖走,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灵魂,瘫软在地,发出无声的哀嚎,美丽的脸庞因极致的痛苦和仇恨而扭曲变形。
  但剩下的暴民可不会放过这些养尊处优的贵族们,他们朝眾人衝来,发出怒吼。
  他们目光嗜血地看著提利昂等人,提利昂对著波隆和一眾御林特卫们厉声吼道:“人太多了!带上瑟曦和托曼,派席尔,小指头,瓦里斯,还有那个史塔克小姐,快跟上,想活命的就跟紧!”
  波隆二话不说,如同拎小鸡一样,粗暴地將瘫软的瑟曦扛在肩上。
  几人朝著红堡的一处临时架设的木栈道走去,那是提利昂收到泰温信件后就准备的逃生通道。
  “快!”提利昂声音带著急促。
  提利昂一把拉过嚇得瑟瑟发抖的托曼,派席尔连滚带爬地跟在后面。
  一行人如同丧家之犬,仓皇地顺著木栈道离开红堡的幕墙。
  贝勒大圣堂前广场。
  这里曾是七神荣光的圣地,如今却成了血腥审判的屠宰场。
  广场上挤满了黑压压的暴民。
  乔佛里被剥去了华丽的鎧甲,只穿著沾满泥污和血跡的衬衣衬裤,被粗暴地按倒在圣堂高高的石阶前。
  他那张曾经趾高气扬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极致的恐惧和涕泪横流的狼狈。
  他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金色的头髮被汗水、泪水和污垢黏在脸上。
  “我是国王!我是你们的国王!放开我!你们这些下贱的蛆虫!我外祖父会杀了你们!把你们全杀光!”
  他徒劳地嘶吼著,声音因恐惧而变调,在暴民的狂吼声中显得如此微弱可笑。
  “国王?”
  大麻雀缓缓走到乔佛里面前。
  他枯槁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陛下,诸神是公正的,您的暴行,您家族的罪恶,您在这片神圣土地上对艾德·史塔克大人施行的非人道的虐杀——早已触怒了七神,降下这饥荒与混乱的神罚,现在,审判的时刻到了。”
  乔佛里看著大麻雀那双毫无人性的眼睛,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让他连尖叫都发不出来。
  “杀了他!审判他!”
  “看看他血管里流的是什么血!是狮子?是鹿?还是龙?!”一个饿得眼睛发绿的妇人尖声叫道,引发了更大的附和。
  “剖开他!看看他的心肝是什么顏色!”
  “吃了他!用他的肉平息诸神的怒火!”
  疯狂的叫囂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这时,一个瘦得皮包骨头、走路都摇摇晃晃的少年被推搡著走上前。
  他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曾经可能是个屠夫学徒,但现在饿得连握刀的力气都快没了。
  他手里紧紧攥著一把锈跡斑斑的破旧切肉刀,眼神空洞而麻木。
  “你!小子!你来!”
  一个满脸横肉的暴民头子指著乔佛里,又指了指少年手里的刀:“给这个杂种国王一个痛快,让诸神看看我们的决心!”
  少年茫然地看著地上抖成一团的乔佛里,又看了看手中生锈的刀,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踉踉蹌蹌地走到乔佛里面前。
  “不——不要——求求你——”
  乔佛里看著那把锈刀,绝望地哀求,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少年没有理会。
  他双手握紧刀柄,用尽全身的力气,对著乔佛里裸露的脖颈,狠狠砍了下去!
  噗嗤!
  第一下!力量不足,角度歪斜。
  锈钝的刀刃深深嵌入了乔佛里的肩胛骨与脖颈的连接处,鲜血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乔佛里发出悽厉到非人的惨嚎,身体剧烈地抽搐。
  “啊——!!”剧痛和恐惧让乔佛里爆发出最后的力气,疯狂挣扎起来。
  几个暴民立刻死死按住他。
  少年被喷溅的鲜血糊了一脸,他喘著粗气,拔出刀,眼中闪过一丝野兽般的兴奋。
  他再次举起刀。
  咔嚓!
  第二下!
  砍在了第一道伤口下方,更深。
  颈椎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乔佛里的惨叫声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溜圆,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难以置信。
  噗!
  第三下!
  力量更弱,砍在了脊背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但未能致命。
  乔佛里已经发不出声音,身体痉挛。
  少年也几乎脱力,握著刀的手抖得厉害。
  他看了一眼还未断气的乔佛里,又看了一眼周围疯狂催促的暴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聚集起最后一丝气力,再次將锈刀高举过头顶。
  咔嚓!
  第四下!
  这一次,锈钝的刀刃,终於精准地落在了颈椎断裂处。
  咕嚕!
  一颗戴著几缕金色乱发的头颅,翻滚著落入了骯脏的泥泞中。
  乔佛里那具无头的躯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最终瘫软在血泊里,再无生息o
  这个残暴的国王和那个曾经被他虐杀的艾德公爵一样,在贝勒大圣堂前被虐杀。
  短暂的、令人室息的死寂笼罩了广场。
  隨即,是山崩海啸般的的欢呼。
  “杂种死了!”
  “诸神万岁!”
  “分肉!分肉!”
  疯狂的暴民们一拥而上,扑向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无头尸体和那颗滚落在泥泞中的头颅。
  他们用能找到的任何工具撕扯著温热的血肉和內臟。
  惨叫声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吮吸声和满足的呻吟。
  贝勒大圣堂前神圣的石阶,瞬间化作了茹毛饮血的屠宰场和饕餮盛宴的地狱餐桌。
  一个满脸横肉的暴民一把抓起乔佛里那颗沾满泥污和血污的头颅,看著那双至死还圆睁著、凝固著无尽恐惧的眼睛,发出狂野的大笑:“国王的头颅?哈哈哈!正好给老子当夜壶!”
  他毫不避讳地解开裤带,在无数暴民更加疯狂的鬨笑声和叫好声中,对著那颗曾戴著七国王冠的头颅,痛快淋漓地撒起尿来。
  很快,那颗饱受凌辱的头颅被一根长矛挑起。
  更多的暴民对著它吐口水、扔泥巴、肆意侮辱。
  最后,它被掛在了诸神门的最高处。
  “打开城门!迎接蓝礼陛下!”
  “迎接真正的国王!”
  “我们有吃的了!”
  在分食了“杂种国王”的血肉、发泄了所有的疯狂后,残存的理智和蓝礼投粮带来的“恩惠”占据了上风。
  倖存的暴民开始涌向城门,用能找到的工具疯狂地砸击著门栓和绞盘。
  他们要打开城门,迎接城外那位“仁慈”的、给他们带来粮食的蓝礼陛下。
  仿佛只要城门一开,所有的飢饿、罪恶和疯狂,都能被城外那支金玫瑰大军所救赎。
  诸神门上,乔佛里那颗被尿液浸透、污秽不堪的头颅,在风中轻轻摇晃,空洞的眼窝凝视著这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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