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阎老西:面子可以丟,钱不能丟
  “嘿嘿,我可是他爸,他还能不管我了?”
  阎埠贵被当面戳穿心思,脸上有点掛不住,乾笑两声。
  然而陈卫东却不接他的话,直接转身往回走。
  现在阎埠贵家里成什么样陈卫东可清楚的很,好几次几兄弟为了爭夺家里的一点儿利落,那是恨不得大打出手。
  现在他们会管阎埠贵的死活?
  “卫东,卫东,你別走啊!我话还没说完呢!你......”
  阎埠贵看到陈卫东转身直接回了屋,顿时说了一半的话掉在了地上,尷尬的嘀咕了句“抠门”,也灰溜溜地回了家。
  “孩他爸!咱们定量的煤不是还没买完吗?再去买点就是了,何必求陈卫东啊!他虽然有钱,可不是大方的人!”
  三大妈在看著阎埠贵吃瘪回来,没好气的说道。
  他这老伴是寧愿丟了脸,也不寧愿丟点儿钱啊!
  把钱那是拽的比命都还紧。
  “买煤不要钱啊!老伴,我跟你说,再攒一阵子钱,咱们就能买个黑白电视了!这煤球一烧啥也没了,买个电视还能落个东西不是?”
  阎埠贵乐呵呵地说道,一想到再攒攒就能买电视了,阎埠贵打心底高兴。
  他可不是没钱买不起煤球,而是抠门的捨不得买。
  “你说的好像也有点儿道理!就是冷的受罪!”
  三大妈不由抱怨一句,这寒风刺骨,冻的人手脚都能僵住。
  “哪一年冬天咱们不是这么过来的,冻不死人的!”
  阎埠贵摆了摆手,毫不在意。
  ......
  易中海家。
  回到家的易中海连忙拍了拍身上厚厚的积雪。
  “今个雪可真够大啊!”
  一大妈看到易中海身上的积雪,连忙走上前来帮著一块清理。
  “雪大就算了,一进大院还遇到两条狗!”
  易中海没好气的骂道,想起阎埠贵泼的水,还有陈卫东的话,易中海就气不打一处来。
  “怎么了这是?谁又得罪你了?”
  一大妈不由好奇问道,看样子她老伴回来的不太顺当啊!
  “还能有谁?前院的老阎跟陈卫东唄,这两东西,一个抠门,一个碎嘴子!以前老太太在的时候,还能跟他们拌拌嘴,现在,没人能收拾的了他们了,简直无法无天了!”
  易中海没好气的骂道。
  当初他伺候老太太,为的就是有事的时候老太太能帮衬他们一些,另外老太太还有一间屋子,走得时候他们也不会白伺候。
  只可惜弄到最后,他们啥也没得到。
  困难的时候老太太的房子都已经卖给了陈卫东,即便是老太太最后临了的嫁妆,也不知道老太太藏在了何处,至今下落不明。
  “好了好了,別跟他们置气了,咱们过咱们的就是了!”
  一大妈连忙安慰易中海,隨后转移话题道,“这马上就要大年三十了,今年咱们还跟贾家一块过吗?”
  听到这话,易中海顿时琢磨了起来。
  前几年贾东旭拜了易中海当乾爹,但好景不长,两人又因为孩子销的事情吵闹了起来。
  因为棒梗小当他们都大了,孩子读书要钱,买衣服吃东西开销可不小。
  贾家想要易中海帮衬,但易中海日子也不容易,给的不多,被贾张氏一顿数落,说他不配当乾爹,就你这样的活该一辈子没人给养老。
  这可把易中海给气坏了,两家关係现在也是不温不火的。
  “算了算了!”
  思索片刻,易中海摆了摆手,“咱们热脸贴冷屁股干什么?大不了过年咱们两个过就是了!”
  “就我俩?”
  一大妈不由有些失望,大过年的別人家都是热热闹闹的,他们家就老两口过?
  这说出去都得被人笑话死。
  但一大妈也不敢多说,怕惹易中海不高兴。
  ......
  陈卫东家。
  回到暖烘烘的屋里,傻柱忍不住笑。
  “还是师傅你厉害,几句话就把老阎懟回去了,这三大爷就爱占小便宜,他可不缺钱,都攒著呢。”
  大伙可都知道阎埠贵买自行车的事情,没钱谁能买得起自行车?
  能买自行车没钱买煤球烧?谁能信?
  “这三大爷也真能忍,今年冬天比往年冷,不烧煤球家里冻的跟冰窖似。”
  冉秋叶也附和了一声。
  “他皮厚不怕冷!”
  陈卫东笑了笑。
  隨后傻柱陪著陈卫东又閒聊了几句,便起身离开了。
  然而傻柱一家刚走进中院,傻柱就听见贾家屋里传来爭吵声,夹杂著秦淮茹压抑的啜泣。
  傻柱脚步一顿,下意识放慢了脚步。
  “买什么买?年关难过你不知道吗?那点钱留著给棒梗不行吗?”
  贾张氏的大嗓门穿透窗户,让傻柱听的格外清晰。
  “可是妈,孩子们一年到头就盼著过年吃点好的,连块肉都没有……”
  秦淮茹的声音带著委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肉?肉不要钱啊?”
  贾张氏更是不满了起来,“现在易中海对咱们家也不管不顾的了,他家老两口能吃的了多少?你去跟他借点!你男人当初拜他当乾爹,他还能不管咱们了?”
  “哎~”
  听到这些话,傻柱重重嘆了口气,心里五味杂陈。
  这都是秦淮茹自己选的路,当年他想要跟秦淮茹好的时候,她眼里对自己全是挑剔。
  如今落到这般境地,天天为了柴米油盐流泪,可不就是她自找的。
  “走吧!回屋!”
  冉秋叶也听到了贾家的爭吵声,她现在可不会同情秦淮茹一分一毫。
  傻柱点了点头,三人一块回了屋。
  没过多久。
  秦淮茹抹著眼泪从贾家屋里走了出来,犹豫再三后,秦淮茹终是咬了咬牙向著易中海家走去。
  贾张氏说的虽难听,但眼下家里確实拿不出钱买年货,只能指望易中海能借点儿了。
  秦淮茹裹了裹身上身上洗得发白的袄,推门走了出去,寒风瞬间灌进领口,让她打了个寒颤。
  咚咚咚——
  没过一会,易中海家就传来了敲门声。
  易中海正坐在炕边揉著腰,现在还疼的慌,“谁啊?”
  易中海不耐烦的回应一声。
  “一大爷,是我,秦淮茹。”
  秦淮茹的声音带著怯意。
  一大妈连忙起身开门,看见秦淮茹红著眼圈站在门口,愣了一下,隨即说道,“淮茹啊,快进来暖和暖和。”
  秦淮茹走进屋,半天不好意思开口。
  易中海瞥了她一眼,心里已经猜了七八分,脸色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