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发財了,超级值钱
  满绿。
  高冰种。
  这两个词放在一起,意味著什么,在场的人都清楚。
  “三百万!我出三百万!”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第一个喊价。
  “三百五!”
  另一个胖子紧隨其后。
  “四百万!”
  “四百二!”
  红姐回过神来,连忙摆手:
  “不卖不卖!这才第一刀,卖什么卖?”
  她看向老吴头:“继续切!”
  老吴头点点头,叼著菸袋,继续下刀。
  第二刀下去,
  人群再次炸了。
  还是满绿。
  水头比第一刀还好。
  “五百万!”
  “五百五!”
  “六百万!”
  红姐的脸都红了,那是激动的。
  她再次摆手:
  “不卖!继续切!”
  第三刀。
  第四刀。
  第五刀。
  每一刀下去,都是一片惊呼。
  最后,整块料子被切成几块,每一块都是高冰种,绿得发亮。
  有懂行的估算了一下:
  “这块料,最少值……八百万!”
  “八百万?你眼瞎啊?这品相,一千万都打不住!”
  红姐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懵了。
  八十万买的。
  一千万出手。
  翻了十几倍。
  她在这行混了二十年,也没遇到过这种事。
  她猛地转头,看向陈涛。
  陈涛依旧站在那里,双手插兜,脸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仿佛这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
  “小兄弟……”
  红姐走到他面前,盯著他的眼睛,“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陈涛笑了笑:
  “看出来的。”
  红姐被他这话噎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忽然笑了:
  “行,你不说,我不问。”
  她伸手,拍了拍陈涛的肩膀,这一次,拍得很用力:
  “三成,一分不少。等我把料子出手,钱打给你。”
  陈涛点点头:“行。”
  周围的人群还没散,都在议论刚才那一幕。
  有人认出了瑰姐:
  “那不是玫瑰吗?好久没见她来场口了。”
  “她身边那小伙子是谁?没见过啊。”
  “刚才就是他让红姐买那块料的?什么来头?”
  “不知道,看著挺年轻的……”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瑰姐面无表情,但手悄悄挽住了陈涛的胳膊。
  陈涛低头看她,笑了。
  红姐看著这一幕,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但她很快收敛,笑著招呼:
  “行了行了,別围著了。今天红姐高兴,等会儿请大家喝酒!”
  人群这才渐渐散去。
  ……
  红姐的铺子里。
  这是场口边上的一间小屋,
  面积不大,但收拾得很乾净。
  墙上掛著几块切开的料子样品,桌上摆著茶具,角落里堆著几箱原石。
  红姐给陈涛和瑰姐倒了茶,自己也在对面坐下。
  她端起茶杯,看向陈涛,眼神里带著几分认真:
  “小兄弟,我在这行混了二十年,见过不少懂石的。“
  “有靠经验的,有靠眼力的,有靠运气的……”
  她顿了顿:
  “但像你这样的,头一回见。”
  陈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说话。
  红姐盯著他:
  “你是哪个门派的?还是家里有传承?”
  陈涛笑了:
  “红姐,你想多了。我就是隨便看看。”
  红姐翻了个白眼:
  “隨便看看?隨便看看能看出哪块料有货?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瑰姐淡淡开口:
  “红姐,他说隨便看看,就是隨便看看。你別问了。”
  红姐看向瑰姐,眼神里带著几分曖昧:
  “哟,护得这么紧?”
  瑰姐面无表情,但耳根微微泛红。
  红姐笑得更开心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面来来往往的人群,忽然嘆了口气:
  “玫瑰,你运气真好。”
  瑰姐一愣。
  红姐转过头,看向陈涛:
  “小兄弟,你不知道,玫瑰这些年过得不容易。”
  『她一个人撑著,什么苦都吃过,什么罪都受过。能遇到你,是她的福气。”
  瑰姐脸更红了。
  陈涛看了瑰姐一眼,然后看向红姐,认真道:
  “我知道。”
  红姐点点头,没再多说。
  ……
  三个人又聊了一会儿,都是些场口的八卦。
  谁谁谁昨天切垮了,谁谁谁前天捡漏了,
  哪个摊主的料子有问题,哪个老板最近资金紧张……
  陈涛听得津津有味。
  忽然。
  外面传来一阵喧譁声。
  红姐皱了皱眉,走到门口往外看。
  然后她的脸色变了。
  “不好。”
  她转过身,看向陈涛和瑰姐:“那个彪哥,带人来了。”
  彪哥。
  在场口混了十几年的人,没人不知道这个名號。
  他不是什么大人物,但在这片地界上,绝对算得上一霸。
  手底下养著一百多號人,
  专门收保护费,放高利贷,欺负外地人。
  场口的摊主们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叫一声“彪哥”。
  红姐的铺子门口,彪哥带著十几个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他剃著光头,脖子上掛著一条粗金炼子,穿著一件花衬衫,敞著怀,露出胸口纹著的一条青龙。
  身后跟著的十几个人,手里拿著钢管、砍刀,一个个凶神恶煞。
  周围摆摊的人见状,纷纷躲开,生怕惹上麻烦。
  红姐站在门口,脸色难看:
  “彪哥,你这是干什么?”
  彪哥叼著烟,皮笑肉不笑:
  “红姐,別紧张。我就是来跟你聊聊天。”
  他扫了一眼铺子里,目光落在陈涛身上。
  上下打量。
  然后笑了:
  “哟,这就是刚才那块料的主人吧?年轻,真年轻。”
  陈涛坐在椅子上,没动。
  瑰姐站在他身边,面无表情,但手微微攥紧。
  彪哥走进铺子,在陈涛对面坐下。
  他翘起二郎腿,吐了个烟圈:
  “小兄弟,哪条道上的?”
  陈涛淡淡道:
  “无道。”
  彪哥一愣,隨即哈哈大笑:
  “无道?有意思。”
  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
  “小兄弟,那块料,我盯了好几天了。你一声不响就切了,总得给我个交代吧?”
  陈涛看著他:
  “交代?什么交代?”
  彪哥笑容不变:
  “辛苦费。一百万,这事就算了。”
  陈涛笑了。
  笑得云淡风轻。
  “彪哥是吧?”
  他慢悠悠开口:
  “那块料,是你买的?”
  彪哥摇头:“不是。”
  “是你盯的?”
  “盯了半个月。”
  “盯了半个月,不买,怪我?”
  彪哥笑容僵住。
  陈涛继续道:
  “你要辛苦费?行。我辛苦切了,你给多少?”
  彪哥脸色沉了下来。
  他盯著陈涛,眼神阴冷:
  “小兄弟,我看你是外来的,给你个台阶下。你別不识抬举。”
  陈涛笑得更开心了:
  “抬举?你算什么东西?”
  彪哥猛地站起身。
  身后的十几个人,齐刷刷往前一步。
  气氛瞬间紧张。
  红姐脸色发白,连忙打圆场:
  “彪哥彪哥,別生气!有话好好说……”
  彪哥一把推开她:
  “滚一边去!”
  他盯著陈涛,咬牙切齿:“小子,不想死的就拿一百万出来,要不然……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