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苏韵的定性
  江澄认真问:“难道你也会选择捅我,来救那个陌生人?”
  “苏韵,你之所以选择捅我,就是张磊在你心中位置比我重要。
  这话我没有说错吧?”
  “苏韵,你现在撒谎都不脸红。
  你会捅张磊,这完全就是放屁!”
  苏韵心里一阵委屈。
  为什么江澄就不相信她的话,这些都是真心话啊!
  悬崖边,她听到张磊的哀求,脑海里浮现出来的都是小时候张磊救自己情景。
  可要是江澄被张磊抱著,江澄开口向自己求救。
  可能她脑海里浮现出来的就是她这些年跟江澄的恩爱,俩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那样的话,她完全可能当时就忘记了张磊救自己的事。
  只记得自己跟江澄曾经的美好。
  不过苏韵也明白。
  她捅了张磊,事后也会非常痛苦。
  毕竟自己把亲手救她的人给捅下悬崖。
  手心手背都是肉。
  这跟她捅江澄是一样。
  在悬崖边,她无论捅谁,事后都会很难受。
  江澄看到苏韵哑口无言,撅了撅嘴,刚刚他差点被苏韵给绕进去了。
  顿时心里有点小骄傲,“苏韵,你现在无话可说了吧?”
  “我告诉你,悬崖边的情况紧急。
  你这样胸大无脑的女人哪能考虑那么多?”
  “你的话就是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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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般人遇到那样的情况,绝对都是六神无主,乱了分寸,还理性分析个屁。”
  “你下意识的捅谁,保护谁,就是內心真正的选择。”
  “总之你谋杀亲夫的事洗不白。”
  苏韵气急败坏,“江澄,你连谋杀都说出口?
  我怎么谋杀你?”
  “你跟张磊打架,差点一起坠崖,那是我提前布局的吗?”
  “悬崖边发生的事,都是我一手策划的吗?”
  “你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说这话你良心不疼吗?”
  江澄一愣,他也觉得说苏韵是谋杀,那確实有失偏颇。
  “苏韵,可要不是你把我弄进精神病医院,后面的事根本不可能发生。”
  “所以你才是始作俑者!”
  苏韵彻底气坏了,“江澄,现在是就事论事,我们討论的是悬崖边发生的事。
  你扯东扯西做什么?”
  “按照你的话,什么事情都往后面推理。
  那你都可以怪到赵婷身上。
  要不是她生病住院,我就不用去医院看她。”
  “我没有去医院看她,那就不会认识你。
  没有认识你,后面的事情都不会发生。”
  “阿澄,你怎么变成这样?无理取闹有意思吗?”
  苏韵不是一次两次听到江澄说她胸大无脑,愤愤开口:“你可以说我胸大,不能说我无脑。
  我是拿过奥林匹克数学竞赛银牌的人,明白吗?这样的人无脑?”
  “反正你说上天,我就是你的救命恩人,这是你亲口承认的。”
  ..........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娇娇和圆圆像两只撒欢的小鹿,在草丛和野花间钻来钻去,马尾辫上沾著露水和碎花瓣。
  半小时以后,她们的小手攥得满满的,各抓著一大把黄的白的小野花,兴冲冲地跑回苏韵面前。
  “妈妈!妈妈!你看我们摘的花!”娇娇踮起脚尖,把花束举到苏韵眼前。
  花瓣上的露水蹭了她一脸,“给爸爸编个帽子好不好?像电视里那种漂亮的花环!”
  圆圆在旁边猛点头,辫子甩得像拨浪鼓:“对呀对呀!爸爸戴上肯定好看!”
  苏韵撩了撩被风吹乱的碎发,目光越过两个雀跃的小女儿,落在几步外正拧开矿泉水瓶盖的江澄身上。
  “好呀,”苏韵弯下腰,接过女儿们手里还带著泥土气息的野花,“妈妈给爸爸编个最漂亮的帽子。”
  她盘腿坐在铺著野餐垫的草地上,十指灵巧地穿梭在花茎之间。
  娇娇和圆圆一左一右趴在她膝盖上,看得眼睛发亮。
  江澄喝了口水,正准备把瓶盖拧回去,忽然听到苏韵的声音飘过来。
  “江澄,你那水还有吗?我渴了。”
  没等江澄反应,娇娇已经嗖地窜过去,一把抽走他手里的半瓶水。
  “爸爸的水给妈妈喝!”
  她献宝似的跑回来,把瓶子塞进苏韵手里,“妈妈快喝!爸爸刚喝过的,可甜了!”
  苏韵接过瓶子时,没有著急喝。
  反而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沿著瓶口舔了一圈,目光却直勾勾地黏在江澄脸上,眼尾泛著水光。
  她已经反驳得江澄无话可说,心情大好!
  “是挺甜的。”苏韵声音压得低,“阿澄喝过的水就是不一样。”
  “妈妈快点编帽子!”圆圆急了,扒著苏韵的手催,“爸爸等不及要戴了!”
  苏韵这才收回视线,手指翻飞,不一会儿一顶缀满细碎野花的草编帽子就成了形。
  她站起身,踩著鬆软的草地朝江澄走去,腰肢摆动的幅度比平时大了些,晨风把她的薄衫贴紧腰线。
  “来,戴上。”苏韵踮起脚尖,几乎整个人贴上去,胸口若有若无地蹭过江澄的手臂,手指摩挲著他发顶的触感。
  江澄的头微微后仰,躲开她呼在他颈侧的热气,伸手想推开帽子:“我自己来。”
  “別动嘛,”苏韵反而压住他的手腕,指腹在他腕间脉搏上揉了一下,“歪了不好看。娇娇圆圆看著呢。”
  两个小丫头果然仰著脑袋,拍手叫好:“爸爸戴帽子!爸爸好看!”
  苏韵借著调整帽檐的动作,指尖滑过江澄的鬢角,又顺著他的下頜线往下,在他喉结旁边停了一瞬。
  “够了。”江澄的声音不高,却带著冰碴子般的冷意。
  他抬手要摘帽子,娇娇立刻扑上去抱住他的腿:“不许摘!爸爸戴著好看!妈妈给编的!”
  圆圆也跟著抱住另一条腿,两个小不点掛在他身上晃荡:“爸爸不要摘嘛!妈妈花了那么久编的!”
  江澄低头看著两个女儿亮晶晶的眼睛,手僵在半空,最终垂了下去。
  苏韵趁机又凑近半步,指尖轻轻扯了扯他运动衫的下摆,声音里带著委屈的鼻音:“你躲什么呀?女儿面前都不给我面子……”
  她说著话,手指却不老实地顺著衣摆边缘往里探。
  山顶的风吹过来,江澄头上那顶歪歪扭扭的花帽子,在晨光里轻轻摇晃。
  娇娇奶声奶气地宣布:“爸爸戴妈妈编的帽子最帅了!”
  苏韵退开时小指却勾了一下江澄腰间的皮带扣,发出极轻的“咔嗒”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