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沈夫人快死了?
  为了让她的眼睛儘快康復,梁翊之不仅聘请了专业团队,更每次都亲自陪同治疗。
  但今天他实在无法抽身。
  季縈体谅他肩上担子重,反过来宽慰他不过是常规康復治疗,有姜染陪著就好。
  復健刚做完,就遇上哭哭啼啼跑来的沈爱珠。
  一见面,她就对季縈破口大骂。
  “贱人,为了你的那点私心,祸害我,现在妈妈被你气到心力衰竭,快死了,你高兴了!”
  季縈拧眉,“快死了?”
  印象当中,沈夫人的身体不至於这样差。
  这时匆匆跑来一个护士。
  “请问您是季小姐吗?”
  季縈点头。
  “v1707病房的沈夫人知道您来这儿做復健,她想见你一面。”
  姜染上前一步问道:“你是护士还是传话筒?”
  护士没来得及回话,沈爱珠更加生气道:“妈妈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的,我不许,不许你见她!”
  “对方是什么病?”季縈问道。
  护士赶紧答道:“是冠状动脉痉挛,因情绪问题引发的,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期。”
  季縈想起父亲小时候从不和母亲吵架,也不许她惹母亲生气,说是生她的时候,母亲心臟出了问题,要好好將养。
  “縈姐,要去吗?”姜染问道。
  季縈默了两秒,“去看看吧。”
  17楼这一层,几乎没住病人。
  到了病房门口,姜染往里张望了一下。
  “要进去检查一下吗?”
  姜染话音刚落,沈爱珠挑眉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打扰我母亲养病?”
  季縈看了一眼沈爱珠,对姜染说道:“没事,昨天我去求了一道护身符,专克邪祟。若有那不乾净的东西自以为得计,撞上来,怕是连轮迴的机会都没有。”
  沈爱珠不信鬼神,自然没有听出她话里的深意。
  护士推著门,对季縈说道:“季小姐,里面的仪器不能受到干扰,所以您的手机不能带进去。”
  季縈配合地把手机交给了姜染。
  沈爱珠陪著她一起走进病房。
  门刚关上,病床上的人突然坐起。
  他根本不是沈夫人,而是一个陌生男人。
  与此同时,那名一路低眉顺眼的“护士”也猛地抬起头,眼中凶光毕露。
  在季縈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条带著刺鼻气味的手帕已经捂上了她的口鼻。
  “你们是什么人!这里不是我母亲的病房!”
  沈爱珠惊声尖叫,声音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恐惧”与“茫然”。
  这音量足以让外面的姜染听见。
  季縈只觉一股怪味直衝大脑,意识迅速抽离。
  在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她听见姜染在外面猛烈撞门……
  十几秒后,门被姜染踢碎。
  然而,病房內充斥著浓郁的白雾与刺鼻气味,令人根本无法进入。
  待白雾稍散,姜染衝进病房,里面早已人去楼空。
  她心头一紧,立刻掏出手机,拨了出去。
  梁翊之正在开会。
  电话用的是紧急频道。
  男人皱了皱眉,抬手打断了正在进行的匯报。
  “议题先到这里,散会。”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人已起身往外走去。
  点了接听键,里面传来姜染急切的声音。
  “先生,縈姐被绑架了。”
  梁翊之脸沉的……血雨欲来。
  到了医院,姜染站在v1707病房门口,向他低了低头。
  梁翊之绷著脸道:“沈夫人住的病房,连楼层都会弄错,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姜染赶紧道:“沈夫人的確是住v1707,进电梯后,我也看了,护士按下的是17楼,並且电梯里显示的数字,我们最后也是停在17楼,但实际上我们来到的是还没有投入使用的21楼。”
  所以很明显,对方连电梯都动了手脚。
  “还有领路的那位护士,易容的是今早临时请假的一个护士,所以当时身份没有查出异常。”
  闻言,梁翊之皱了皱眉。
  这么专业,不是普通绑匪能做到的。
  他们对她手上的东西没有死心,也就对她的身份没有死心。
  姜染带著梁翊之走进病房。
  “医院这两天在清洗外墙,而对方就是使用清洁公司的升降梯把縈姐带走的。我进来的时候,里面全是催泪瓦斯的味道,所以縈姐被带走时,人应该不是清醒的。”
  姜染话音落下,岳錚站在门口匯报导:“先生,沈夫人得知沈爱珠也被绑走了,情绪失控,病情很不稳定,沈二小姐希望您去看看。”
  梁翊之来到真正的v1707病房。
  沈夫人刚被注射了药剂,靠在床头平息情绪。
  而沈若芙则担心地坐在床边,守著她。
  见梁翊之来了,她赶紧站了起来。
  “翊之哥,爷爷正在赶回来的路上,而爸爸又……我这里六神无主,只好找你来了。”
  沈夫人一听梁翊之来了,赶紧睁开眼,向他伸出手。
  “翊之,救救爱珠,爱珠从不得罪人,只和季縈有过节,如今她俩一起被人绑走,她的危险更大。”
  梁翊之从走进病房的那一刻起,就没看沈若芙,走到病床边后,目光也一直都在沈夫人身上。
  “若芙,你出去。”他道。
  沈若芙欲言又止,见他右耳上带著无线耳机,最终点了点头,顺从地退出了房间。
  “是什么让您觉得沈爱珠面临的危险更大?”
  梁翊之语气平缓,沈夫人激动的情绪也因此平稳不少。
  她放下了手,但脸上掛出一抹恨意。
  “这还用问吗?是谁几次三番做局,最终害得爱珠身败名裂!她见即便如此,我都不肯放弃爱珠,还聘请京城最好的律师为她脱罪,自然是心有不甘,再次做局又有什么不可能?翊之,你真是被她迷惑了,才看不清这一点。”
  “沈夫人,”梁翊之眸色渐深,“我曾一直认为,您是家中最明事理的长辈。可在这件事上,您是否有些过於感情用事,甚至……是非不分了?”
  “你说我是非不分?”
  沈夫人十分不悦。
  “翊之,娶妻娶贤,你娶这么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非但帮助不了你的事业,甚至最后会拖你后腿。即便她再有才华,德行有亏也是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