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濒死边缘
  人呢?
  她脑瓜子顿时嗡嗡的。
  衝出餐厅,看见梁戩的车正要离开,她“嗖”地一下衝到车前。
  梁戩踩了急剎才没有撞到她。
  姜染一拳砸碎他的车窗,梁戩刚要动气,她先发制人,手伸进车內,拽住他的衣领问道:“你把她怎么样了?”
  梁戩冷冷抹开她的手,“放开。你不过是我二叔养的一条狗,谁给你的胆子向主人动手?季縈……她不是在里面吗?”
  姜染忍下他的羞辱,沉声道:“大公子,这么做,你想好后果了吗?”
  梁戩眸色暗下许多,“要成大事,总要学会割捨,若是我对不起她,以后一定会补偿她。”
  姜染垂下的手握成了拳又鬆开,拿出手机打电话……
  季縈被一群不明身份的人带上了车。
  一会儿后,车在一间酒吧门口停下。
  这群人把她推搡著,进了一个散著异味的包间。
  里面大约有七八个人男人,或坐或站,如同眾星拱月般,围拢在正中的长沙发上。
  几个陪酒小姐被他们揽在怀里,却在花衬衫男人起身时,都识趣地闪到一旁。
  为首的花衬衫男人顶著油亮光头,脸上堆满假笑地看著季縈,眯缝眼里却透出精光。
  他慢悠悠晃著酒杯上前,冰块碰撞声在包厢里格外刺耳。
  “知道找你来这里是干什么吗?”
  “把手机还我。”季縈道。
  一上车他们就收走了她的手机,显然是害怕她求救。
  花衬衫男盪笑道:“到了我这里,你就用不著那玩意儿了。”
  说著,他便伸手去摸季縈的脸。
  季縈嫌弃地躲开,那七八个围拢在沙发上的男人便起了哄。
  花衬衫男转头看向他们,道:“这位美女不知道我这里的规矩,谁来给他打个样。”
  其中一个男的把旁边的女人一脚踹出来,“去,告诉她怎么做?”
  女人被毫无尊严地踹到地上,跪爬到花衬衫男跟前,颤颤地喊了一声:“天哥。”
  花衬衫男没说话,女人跪在他面前直起腰,摸上他的皮带,开始做辣眼睛的事。
  季縈实实在在的给噁心到了,撇开脸不看。
  但是花衬衫男却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面对自己,“知道我是谁吗?”
  “我不认识你。”季縈冷冰冰盯著他的脸。
  花衬衫男笑了,“我叫庞天,庞煒是我弟弟。”
  尘封的记忆在季縈脑海里轰然炸开。
  那段被电击的往事,至今腰腹上留著的疤痕,一瞬间让她感到全身的血液逆流。
  “今天我倒是要看看,他是栽在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手里。”
  说完,沙发上的几个男人发出淫笑。
  其中一个高声道:“天哥,上头的命令是取她的生物样本,您可记得留她一口气交差呀。”
  季縈眯了眯眸子。
  庞天一把將她拽到自己怀里,“用你身上什么东西做生物检材,血,还是其它什么?自己选。”
  他话音未落,季縈突然抬起手,一肘狠狠撞向庞天近的心臟位置。
  庞天闷哼了一声,脸上的假笑瞬间碎裂,转为狰狞。
  “贱货!”
  他一脚踹开跪在他面前的陪酒小姐。
  女人惯性飞出,后背砸在茶几稜角上,身下一滩刺目的鲜红漫开,她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便晕死过去,
  然而这在庞天眼中,就像踹死猫狗一样隨便。
  他踹完女人,便抡起粗壮的胳膊,往季縈脸上扇了一耳光。
  季縈被扇翻在地,眼睛发黑,左耳朵嗡嗡作响,一时听不见声音。
  庞天朝地上啐了一口,向她走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一只母狗,跟我横,女人到了我这儿就是牲口,弄死你都行!”
  季縈一时起不来,就在庞天向她的脑袋抬起脚的时候,包间门被人推开,梁砚川从外面冲了进来。
  “你们住手!”
  庞天因他的突然出现而顿住。
  梁砚川机衝到季縈面前,將她扶起来,並且往后退了几步。
  “你们这么做,还有王法吗?”
  他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却显然缺乏震慑力。
  “你怎么能来这里?赶紧走!”季縈挣脱开他扶住自己的手。
  “我刚刚通知了梁翊之,但他好像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梁翊之?”庞天就像听了一个笑话,“你们太幼稚了,我的包间他不敢闯。”
  说完他便朝手下隨意的挥了挥手,“把这个碍眼的废物给我拖出去教教规矩。”
  坐在沙发上的七八个男人当即朝梁砚川走来。
  “你快走,快走!”
  季縈立刻把梁砚川往门外推。
  然而,对方没有给梁砚川逃离的机会,在开门瞬间,一拥而上將他困在了他们中间。
  梁砚川被带到酒吧后巷,对方一人抄起一根钢管,带著风声朝他挥去。
  “不要!”女人悽厉的呼喊,划破小巷的黑暗。
  林玫珍从巷口跑了过来。
  梁砚川浑身是血,嘴巴已经说不出话来,只得一直向母亲摇头,求她不要过来。
  但是林玫珍还是义无反顾地衝到了儿子面前,跪在地上將他抱住。
  “我已经报警了,你们等著吃牢饭吧。”
  几个人因她的话狂笑起来,“警察不敢抓我们。死女人,你是想和你儿子一起受教训吗?”
  林玫珍抱著儿子,眼中是坚定的光。
  “我不相信你们这群蛆能在这世上肆无忌惮!”
  话音落下,七八个男人钢管再次举起,林玫珍紧紧抱住儿子不撒手……
  此刻包间里。
  庞天失去了耐心,抄起一个酒瓶就朝季縈头上砸去。
  一声闷响之后,季縈只觉得头上一阵剧痛,温热的血顺著脸颊流下,甚至模糊了她的视线。
  庞天一把揪住她被血湿透的头髮,將她狠狠摜在沙发上,沉重的身躯隨之压了上来。
  “我弟弟因为你成了一个废人,今天我就用男人的方法,也把你变成一个废人!”
  他狞笑著,去撕季縈的衣服。
  几个陪酒的小姐嚇著缩在角落,谁也不敢上去帮忙。
  季縈整个人被屈辱和愤怒淹没,她的手伸向不远处的茶几,胡乱中抓住一个沉重的玻璃菸灰缸。
  没有半分犹豫,她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庞天的太阳穴!
  庞天脑袋被砸偏,整个人都懵了。
  短暂的剧痛过后,他指间触到一点温热粘腻,整个人的神情变得更加穷凶极恶。
  “贱货,老子弄死你!”
  他失去理智般一屁股重重坐到季縈的腰腹上。
  这一坐,將季縈的五臟六腑挤压到一处,她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紧接著,庞天伸出沾满血和酒字的肥硕大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扼住她的脖子。
  季縈呼吸不了,奋力挣扎,视线开始模糊,意识也逐渐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