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梁翊之把人禁錮住
  梁维岳当即皱眉,“胡闹,我们梁家一向乾乾净净,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
  然而话一出口,他便想起不久前沈爱珠曾给季縈下药的事,心头不由掠过一丝迟疑。
  他冷冷瞥了谢令芳一眼,丟下一句:“你真是开了个好头。”
  便起身朝客厅走去。
  他一动,眾人也立马跟上。
  客厅中,四名警察肃立等候,为首之人出示证件后说道:“梁先生,我们接到报警,指称贵府厨房藏有违禁药品,请配合搜查。”
  “谁告诉你们的?梁家容不下那种东西!”
  梁维岳话音落下,季縈上前道:“是我报的警。”
  梁维岳看向她眼中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怒意。
  “季縈,你平时和我夫人合不来,一点小吵小闹,我也不说什么。但你把警察招到家里来。梁家的脸面,你未来夫家的声誉,在你眼里就如此一文不值吗?”
  话说得有些重,但这也是季縈想要的效果。
  她並不想在他心中留下什么好印象。
  “梁董想要澄清,怕也只能让警察搜一搜了。”
  “你……”梁维岳將火气压了下来。
  他不是谢令芳,不会像无知村妇似的撒泼。
  “好,梁家人向来遵纪守法,既然你闹到这一步,就请警察搜个明白,还我梁家清白!”
  但几分钟后,梁维岳便被现实打脸。
  警察从厨房调料架里搜出一个不起眼的棕色小药瓶,瓶口还带著一个橡胶滴头。
  经现场检测,確係违禁du品。
  在场的人,除了季縈和梁砚川,都惊呆了。
  “这是谁的?”警察问。
  “我们梁家人从来不碰这东西,天知道是从哪儿来的?”谢令芳道。
  “厨房有监控,调出来一看便知。”季縈平静地说。
  “厨房根本就没装监控!你才来几天,什么都不懂,就想污衊我们梁家?你简直……”
  “有监控,是我装的。”
  谢令芳刻薄的斥骂被骤然打断。
  梁翊之迈步进门,声音冷冽地接过了话头。
  “二弟?”梁维岳觉得不可思议。
  “最近家里不太平,出事的地方总和处於监控盲区的厨房有关,於是我就顺手装了几个。”
  谢令芳睁大眼睛,“就那么大一点的地方,你装几个,你是要全方位立体摄影吗?”
  她话音刚落,身后的丁妈已双腿一软,“扑通”瘫坐在地。
  “这瓶子里……只是大寒的中药浓缩液,不是违禁品啊!”丁妈面无血色地辩解。
  这时,警察也调出了监控。
  画面清晰显示,约半个小时前,丁妈鬼鬼祟祟地將小瓶中的液体滴了几滴到季縈喝的燉盅里。
  “冤枉啊,我……我只是想加一点大寒的药物,让季小姐失去生育能力,我不知道……”
  “丁妈!”梁戩暴怒,“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丁妈跪在了梁戩面前,“少爷!夫人含辛茹苦抚养你二十多年,她实在和季小姐合不来,我见不得她被季小姐气得头疼的样子……为了夫人,为了这个家安寧,您就和季小姐分了吧!”
  “分手?”
  梁戩突然头痛欲裂,身形摇晃。
  梁砚川离他最近,一把扶住他。
  谢令芳跑了过来,“儿子,不分,妈没让你们分。”
  “你骗我,你总是骗我!”梁戩双眸赤红如血。
  梁维岳见状,立即指挥梁砚川
  “快送你哥上楼!叫医生!”
  梁砚川和谢令芳赶紧把人扶去楼上。
  丁妈要跟上去,却被警察拦住。
  “你得跟我走一趟。”
  “真不是我呀,一定是有人换了里面的药,我绝对没碰过什么违禁品!”丁妈哭著喊冤。
  “碰没碰,我们会调查清楚。现在,请配合。”
  警察不由分说將她带走。
  谢令芳楼梯上到一半,看见丁妈被带走,想下来阻止。
  梁维岳道:“要你儿子,还是要她?”
  谢令芳脚步乱了一拍。
  最终,她只能眼睁睁看著警察和丁妈一起离开。
  她狠狠瞪了眼季縈,转身继续上楼而去。
  梁维岳深深吸了一口气,疲惫地看向梁翊之,“丁妈毕竟是你大嫂的人,这……”
  梁翊之面无表情地打断他的话,“正因如此,我才不便过问。並且,我建议大哥最好也和她划清界限。”
  意思就是丁妈这次是出不来了。
  梁维岳明白了他话里的含义,重重嘆了口气,也往上楼而去。
  一场闹剧就这样落下帷幕。
  季縈抿了抿唇,准备回房,对上樑翊之审视的目光,她挑眉走了。
  家庭医生来过,梁戩的情况稳定下来。
  谢令芳想找梁翊之去给丁妈说情,被梁维岳给拦下了。
  两人又吵了一架。
  季縈不关心。
  眼下,她必须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既要让林玫珍自然地出现在梁维岳面前,又不引起他的怀疑;同时,还得確保梁砚川此前“装失忆”的事不引爆梁维岳的逆鳞。
  要找到一个能同时满足这两个苛刻条件的完美方案,很费神。
  她一边擦头髮,一边想著。
  窗户突然开了,梁翊之从外面翻了进来。
  季縈收回视线去拿吹风机。
  “丁妈的药是谁换的?”梁翊之一边走向她一边问道。
  季縈毫不避讳答道:“我负责吸引谢令芳的注意力,梁砚川换的,厨房的摄像头,也是他提前装好的。”
  “他上哪里搞的那种药?”梁翊之面无表情的时候,自带威慑力。
  季縈抿了抿唇,“不知道。怎么,你是为了给丁妈洗清冤屈来审问我的?”
  “丁妈只是想用寒药害你,你却把她送进监狱……这会不会太过了?”梁翊之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季縈毫不偽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想让我不能生育,我让她做几年牢,很公平。你要铁面无私打抱不平的话,就把我抓进去吧。是我的主意,不关梁砚川的事。”
  梁翊之一把將她拽进怀里,季縈挣扎,他把人禁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