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提前適应一下富婆的生活
  “你再说一遍?”
  季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旁边伸来一只手机。
  林玫珍擦了一把眼泪,语气格外硬气,“讲吧,我录音呢,大男人说话不算话,就是疲软金针菇。”
  陈远听得眼皮直跳,顾宴沉却神色未变,只深深看向季縈。
  “但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冷静期一个月,我们要像一对正常夫妻。”
  季縈轻嗤一声,“你觉得可能吗?”
  顾宴沉闭了闭眼,“我不要求你回家住,我的意思是在需要你以妻子的身份出现时,你要配合。”
  林玫珍一把將季縈拉到身后,自己迎上前,“现在想起她是你妻子了,你那些女人欺负她的时候,她是什么?是受气包?还是打不死的小强?”
  “你都把她欺负成这样了,离个婚要求还这么多,你是猪的尾巴吗?喜欢拖泥带水的。”
  顾宴沉终於有点烦她了,喊了一声陈远。
  “去看看还有没有空的墓地?”
  林玫珍瞬间收声,深吸一口气,迅速躲回季縈背后。
  顾宴沉看向季縈,继续道:“我现在在公司的处境很艰难,所以我们即將离婚的事,先不要公开。冷静期这一个月,我们就像过去一样,正常处,我保证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忽略你的感受。”
  林玫珍在身后轻轻拽了拽季縈的衣角,示意她不要答应。
  而季縈思索一阵后,扬起下巴道:“可以,但是现在就去民政局登记离婚。”
  顾宴沉就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了一些。
  “结婚证我带了,一起去吗?”他问道。
  “我有开车。”季縈道。
  顾宴沉落寞地点点头。
  他一走,林玫珍激动地抓住她的手,“他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指不定又憋著什么坏呢,你怎么还上他的当?”
  季縈淡淡地笑了笑,“那你还有別的办法让他立刻去登记吗?”
  林玫珍哑然。
  季縈正要去停车场。
  梁砚川上前道:“这三天你给外公守灵,都没有好好休息,我不放心你开车,我载你去民政局。”
  梁戩一听,轻嗤一声,“外公外公的,真会献殷勤。万一顾宴沉半路上作妖,你招架得住吗?”
  讲完他就看向季縈,“还是我送你去吧,有我护送你,外公的在天之灵也会安息的。”
  梁砚川火了,“那是你外公吗?你就喊。”
  梁戩藐然道:“就只准你喊?”
  季縈看看他,又看看梁砚川,隨即推了梁戩一把。
  “吵什么,开车去。”
  梁司机,“……”
  儘管一路上有多重担心,但这次去民政局申请离婚,过程却出奇地顺利。
  季縈拿著盖鲜章的回执单,有些激动。
  30天后,她將恢復自由身。
  而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让顾宴沉在这30天里绝不反悔。
  然而走出民政局大厅,她发现找不到梁戩和他的车了。
  环视一圈,停车场里只停著一辆捷豹,引擎盖上铺满了蓝色玫瑰,乍一看,像辆婚车。
  季縈没敢认,正要往外走,那辆车却响了一声喇叭。
  梁戩从车里探出头,笑眯眯地看她。
  季縈愣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的车……怎么搞成这样了?”
  梁戩靠在窗边,笑得张扬,“庆祝你第二次进民政局!再跑一趟,你就彻底自由了,这不值得庆祝吗?”
  季縈深吸一口气,忍住想笑的衝动,“我们能不能先装作不认识?”
  “为什么?”梁戩挑眉。
  “太土了,”季縈终於忍不住笑出来,“真的,土得我差点没敢上前认。”
  梁戩也笑了,一边下车替她开门,一边道:“花店老板强烈推荐,说现在最流行这种。你看,我的钱就是这么好骗。”
  “梁总是个有品位的人,我不信你看不出来。”
  季縈觉得,他是特意逗她开心才这么做的。
  而梁戩眸光深邃,故意挑眉,“是吗?”
  季縈弯身坐进副驾,脸上的笑容收都收不回去。
  顾宴沉从办证大厅出来,就看见两人喜滋滋地离开。
  陈远不禁皱起眉,“梁总这是什么意思?连离婚花车都备好了?他现在撬墙角是连装都不装一下了吗?”
  顾宴沉看著那辆荒诞的花车离开,目光沉得骇人。
  ……
  晚上,萧夏非要拉著季縈去酒吧庆祝。
  上次没有半路开香檳,结果婚还是没离成。
  这次,她不想低调了。
  季縈本来很困,想回去休息,结果架不住她的盛情,还是去了。
  焚夜酒吧。
  重低音仿佛直接敲在心臟上,季縈困意全无。
  萧夏要了一个宽敞的卡座。
  商家有最低消费,但是她不在乎。
  闺蜜千难万阻的离婚路终於走到这一步,这钱该花就得花。
  服务生来上酒,萧夏拍出一张白金卡,“把你们这儿最帅、最会说话,最放得开的弟弟叫来!”
  服务生想了想,“就是我们这里的头牌唄?”
  萧夏点头。
  季縈拉拉她的衣角,“你来真的?”
  萧夏玉手一挥,“等离了婚,你就是单身贵族了,提前適应一下富婆的生活。”
  说著就给季縈倒了一杯酒,预祝她离婚快乐。
  季縈喝了一口顏色很漂亮的鸡尾酒,度数不低,她喉咙灼热。
  “那个……我从来没有点过,你会玩吗?”她心里没底。
  萧夏很有经验道:“玩还需要什么技术嘛?就是找个养眼的男人陪喝陪聊,你要醉了,还可以摸摸他的腹肌,贴贴他的馒头。”
  馒头?
  季縈的思绪突然飘到了那天早上醒来时。
  谁有梁翊之的馒头好贴?
  萧夏不知道她在走神,靠近了点,压低声音道:“最重要的是,你享受完这一切,还不用对他负责。你说,是不是很解压?”
  季縈还是有些紧张,“要不……你先示范给我看?”
  萧夏无所谓地笑道:“简单。一会儿你看我怎么对他,你照做就行。”
  两人话音刚落,就看见一个穿著白衬衫黑西裤的男人,在服务生的引领下朝她们走来。
  男人俊顏精致,可眉宇间却沉淀著一种过於沉稳熟稔的气场。
  萧夏已经喝了一杯鸡尾酒,看著走来的人,黛眉紧紧皱起。
  “这算哪门子弟弟?这鸭也太老了吧!”
  季縈差点说不出话,伸手捂住她的嘴巴,努力沉住气道:“那个是梁戩。”
  萧夏,“……”
  完了,他已经把刚才那句话全听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