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一起出个轨吧
  季縈顺著声音看去,是一个路过的女服务员。
  “麻烦你,带我返回大厅。”
  她虽然头晕,但安全意识还在,到大厅就等於回到大家的视线中,不容易有危险。
  “那你跟我来。”
  女服务员趁她不注意,拍了两张照片发给僱主,又刻意放慢脚步让她跟得上自己。
  走了一阵,她被带到了一部电梯前。
  季縈记得办理手续的地方和举行拍卖会的大厅在同一层,根本不需要乘电梯。
  意识到这个服务员有问题,她转身就想走。
  但对方却用力把她往电梯里拽。
  “你不要怕,去到房间好好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
  “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对方不回答,季縈无力挣扎,看著电梯门缓缓合上,心中掀起骇浪。
  这么小心,还是被人算计了……
  转角处,看电梯往上走了,梁砚川试图甩开梁戩的手。
  “縈縈有危险,你放开我!”
  “你都没去那个房间,她一个人有什么危险?况且对方能誆你去,接下来肯定也会誆顾宴沉去『捉姦』。一会儿她老公就发现她了,她能有什么事?”
  梁戩的话让梁砚川冷静下来。
  “可是她身体刚受过重创,现在又被人下药,什么人想要她的命?”梁砚川道。
  梁戩看他不会去追电梯了,鬆开他,喘了两口气,半眯起了眸子。
  “这么关心她,你和她什么关係?”
  梁砚川目光突然变直了。
  “你和她是什么关係,我就和她是什么关係。別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让我当她的律师,说那么多冠冕堂皇的话,其实就是为了你自己。”
  梁戩轻嗤一声,“你聪明,刚才有人誆你去楼上房间,要不是我拦著,你就中计了,傻帽。”
  梁砚川心系季縈,不和他吵。
  “那种药很伤身体,还是去告诉顾宴沉吧。”
  说著他就要走。
  梁戩哼笑一声,“那你就要先和顾宴沉解释,对方为什么要把你和季縈塞一个房间,而不是別人?”
  梁砚川因他的话停下脚步。
  梁戩慢慢悠悠走向电梯。
  “季縈中的药,他们夫妻自己会解决,你我现在最要紧的,是把二叔劝回家。今晚如果空手回去,父亲那边没法交代。拍卖会上没见到他人,现在必须去別处找,別再耽误时间了。”
  ……
  电梯刚往上走了一层,就停了下来。
  服务员抓住季縈,有些紧张。
  门开,梁翊之和秘书正要往里进。
  季縈模模糊糊辨认出是他,想也没想,一边努力挣脱服务员的手,一边倾身倒向他。
  情急之下,还千娇百媚地喊了声,“老公,你怎么才来呀。”
  愣是把见多大风大浪的男人给喊得愣在原地。
  服务员以为这男人真是她老公,当即慌了神,鬆开她就从旁边溜出了电梯。
  薛钦一看对方要跑,赶紧去追。
  临走还夹著嗓子喊了一声,“老公先救人呀。”
  梁翊之回过神来,几步走进电梯,接住再也站不稳的季縈。
  看她满脸潮红,索性把她抱了起来。
  “吃到脏东西了?”
  男人一边问,一边按了楼层。
  顺便扫了一眼,刚才那个服务员本来是要带她去9楼。
  季縈点点头,“好多人给我递酒,不喝不让走,我以为人多,又是隨便拿的,不会有事。”
  梁翊之哼了一声,“大家围住你只是客套,但能到你手里那杯一定是有问题的。”
  他的话很有道理,但季縈很难受,不想听。
  她抱住他的脖子,蹭了蹭。
  她的唇,很热。
  “老实点。”
  男人低声训斥完她,加快脚步回到房间。
  季縈清楚,事到如今,她没有选择。
  身体不只是热,而是像有上万只蚂蚁在爬,仿佛一定要刨出突破口才能缓解。
  她老实了26年,不还是遇上了渣男吗?
  所以,还老实个鬼哟。
  “梁翊之!”
  “嗯?”
  他身上的气息很好闻。
  季縈又在他脖子上猛吸了一口。
  “我们一起出个轨吧。”
  话音落下,她被重重地放到了床上。
  “真是做春梦的年纪。”
  男人刻意扮冷的声音,低沉酥耳。
  季縈不知道哪来的胆子,伸手抓住他的领带,把正要站起的他扯了回来。
  “我第一次不要做个人,你別拒绝我呀。”
  梁翊之双手撑在她肩膀两边,结合腰力才没压到她身上。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勾人。
  髮丝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颈侧,那双温婉的眉眼蒙著一层雾蒙蒙的水光。
  呵气间,唇缝里还逸出一缕香檳味儿的温软香。
  梁翊之眉心轻轻跳了一下。
  床头的灯光从右后方漫过来,將那些险些要溢出的情绪,被不动声色地藏进了臂弯投下的阴影里。
  “你老公是渣男,你可以背叛他,但我是个好男人,不会背叛我老婆。”
  季縈再是被热浪冲昏了头脑,也知道他拒绝了自己。
  女人是有骨气的。
  她鬆开他的领带,从他手臂下滚到了床边,摇晃爬起。
  “你不干拉倒,我去点鸭。”
  她踉蹌著往门口走,指尖刚碰到门把手,“叮咚”一声,门铃响了。
  季縈迷离地笑了出声,“哟,这么快就到啦?”
  梁翊之瞳孔骤缩。
  他从不沾染桃色是非,更不可能为她损清折誉。
  他当即箭步上前扣住她手腕。
  可已经晚了,电子锁“滴”的一声解扣。
  他急中生智用身体把季縈撞到旁边墙上。
  门缓缓打开,把季縈困在门板与墙壁的狭仄之间。
  梁戩和梁砚川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二……”
  梁戩刚说出一个字,嘴巴就不听使唤地顿住。
  他家二叔向来不近女色,八岁得知自己有个“小媳妇”后,就守著童子身等人家。
  即便那姑娘后来失踪十几年,他照样洁身自好。
  可今夜脖颈上却赫然印著一枚糊掉的唇印,所以……
  “二叔,你金屋藏娇了?”
  梁砚川比梁戩沉不住气,一边问,还一边往里张望。
  梁翊之拧眉不悦。
  梁戩赶紧指了指唇印的位置。
  他这才恍然想起刚进门的时候季縈蹭了自己,唇印应该是那时留下的。
  梁翊之绷起一张严肃脸,声音冷峻,“胡说什么,这是红墨水……”
  “嗯~”
  一声娇软的嚶嚀突然从门后传来。
  空气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