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哥哥在我身上生了很大的气
  自己消失三天,应该有人发现自己失踪了。
  只要能和对方取得联繫……可是进到这里的第一天,她的手机就被收走了。
  “太太,这粥是顾总亲手熬的,您还是吃点吧。不管怎么样,身体是您自己的呀。”
  季縈看著她,眼底划过一道光。
  “我手没有力气,你来餵我吧。”
  中年女人见她肯喝粥,很高兴,没有防备走上前。
  下一秒,季縈抓起餐盘里的勺子在桌边磕断,抵在她的脖子上。
  “把你的手机给我。”
  中年女人没经歷过这种事,非常害怕。
  “太太,我丈夫是为了保护顾老爷子才死的。我无依无靠,也没別的本事,顾总心善,才让我留在山庄里做些杂活。他人真的很好……您和顾总之间若有什么误会,就好好和他谈谈吧,千万別闹出人命呀。”
  “少给我来这套!”
  断裂的勺柄刺进中年女人脖子上的皮肤,她嚇得脸都白了,哆哆嗦嗦从裤兜里拿出一只老年机。
  好在季縈对数字敏感,所有號码只一眼便能烂熟於心。
  可是她要把这通求救电话打给谁呢。
  季縈快速估算认识的人中最可能救自己的人。
  然后拨打对方的號码。
  “你不许乱动!”
  季縈又凶了一回中年女人,对方更加老实了。
  可是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被人接起,並且里面没人说话。
  “梁总你好,我是季縈。”
  那头的人卸下防备,“这是顾太太的手机號?”
  “不是,咱们长话短说,我被软禁了,希望和你做笔交易,获得自由。”
  梁戩浅笑道:“顾太太有什么筹码能打动我?”
  季縈:“你救我出去,我告诉你一个关於顾宴沉的秘密。”
  “是一个可以让你攻击他的秘密。”她补充道。
  梁戩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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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被人敲响,外面的保鏢大声问道:“李妈,里面有事吗?”
  季縈赶紧掛断电话,凌厉的看向中年女人。
  女人定定神,大声道:“没事,太太有点头疼,我给她按摩。”
  外面的人没有进来。
  季縈刪除了梁戩的电话,才把手机换给李妈。
  “记住,今天发生的事不许让任何人知道,否则我就告诉顾宴沉,是你看我可怜,主动把手机借给我的。”
  “你不要害我啊,太太。”
  李妈差点哭了。
  “是看你自己想不想害自己。”
  李妈拿著季縈没喝的粥走了。
  走的时候神情鬱闷。
  季縈不知道她会不会告密,也不知道梁戩那头会不会答应自己。
  晚上,她刚睡下,院里亮起了灯光。
  季縈起床,放轻脚步走到窗边,掀起窗帘一角查看。
  原来是顾宴沉把温聆雪接来了。
  他坐在凉椅里,温聆雪跪在他脚边,给他倒茶。
  “哥哥,这是我特意给您煮的杞菊茶,能安神,会让您有个好梦。”
  顾宴沉看著她,面无表情,“我做什么梦你都猜到了?”
  温聆雪低头,“我还煮了红枣茶,要给嫂子送去吗?”
  顾宴沉浅笑著捏住了她的下巴,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但说出的话却锋利得像刀子。
  “张承的事情和你有没有关係?”
  温聆雪內心强大,神情没有一丝破绽。
  “没有,我妈妈可能和张医生熟,但我和他只在医院见过。”
  说著她双手握住他的手,眼神又拉丝了。
  季縈没听见他们聊什么,只看见两人深情对望。
  她放下窗帘,一脚踹了梳妆檯前的凳子,骂了一句,“臭不要脸。”
  听见响动,顾宴沉鬆开温聆雪,神色恢復冰冷。
  “你还算有点价值。”
  起码,季縈为他吃醋了。
  温聆雪咬了咬唇,“我希望做哥哥趁手的工具。”
  顾宴沉对她的示弱没反应,反而绷著脸说道:“如果让我找到你利用张承算计她的证据,我不会赶你走,但会剥你的皮。”
  温聆雪紧张得颤抖,“哥哥,我希望你和嫂子好好的。”
  顾宴沉抽了一块湿巾,一边擦刚才碰过她的手,一边没有情绪地说道:“对不起你的人不是我,我对你负责是出於承诺,但如果你有半点不老实,我会让你和我的仇人一个下场。”
  温聆雪后背冒冷汗,“我知道了,哥哥。”
  “明天继续刺激她,我要她吃饭,答应我的条件。”
  温聆雪赶忙应道:“我会想办法的。”
  顾宴沉看了眼窗帘紧闭的玻璃窗,起身走了。
  温聆雪死死掐著手心,连断裂的指甲片刺入肉里也浑然不觉。
  为什么!为什么!!
  都已经亲眼看见她和张承在车里脱衣服了,他还是不相信这个女人会出轨,还要护著她!!!
  他们明明才认识四年呀。
  ……
  第二天,山庄安静极了。
  季縈还是被软禁在房间里,只是给她送早餐的人变成了温聆雪。
  温聆雪脖子上带了一条闪亮的钻石吊坠。
  她主动说就是那条摔碎在他们结婚四周年晚宴上的钻石项链改的。
  季縈饿得身体有些发虚,白了她一眼,“所以他把你找来的目的是……”
  温聆雪笑了笑。
  “其实也不是他把我找来,而是我自己想来。我出现在这里,就是要告诉你,之前你替我受的难,以后你还得替我受著,你这块挡箭牌,哥哥用起来很满意,他不会离婚,也不会轻易让你饿死在这里,他有的是办法让你变成一颗听话的棋子。”
  季縈放在桌上的手,有些颤抖,“滚出去!”
  温聆雪倒也没打算厚著脸皮留下。
  她打开门,回头对季縈说道:“这早餐你不吃也没关係,等你低血,哥哥会让医生来给你输液。总之不管你如何绝食抗议,哥哥都有法子治你。”
  关上门,温聆雪看向站在走廊里的男人,脸上的傲慢劲儿淡然无存。
  她走到顾宴沉身边,摘下脖子上的吊坠还给他。
  “哥哥,您看这样行吗?”
  顾宴沉拿走了项链,不言语。
  房间回归寂静,季縈额头冒著虚汗,目光变得冷凛。
  梁戩丝毫没有来救她的跡象,所以她还是得自己救自己。
  於是她拿起粥,喝了个乾净。
  中午温聆雪穿著她留在铂景湾的旧衣送来午餐,惊讶她竟然这么容易吃掉了早上留下的粥。
  觉得她有诈,在房间里四处观察。
  “你肯吃东西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早上哥哥说我没完成任务,在我身上生了很大的气,弄得我出了一身汗,不得不找一件你的衣服换上。嫂子,你是故意折腾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