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震惊!气的核心能级公式!
  麦考尔那迷人的微笑僵在了脸上。
  她愣了一下,试图绕过张秘书:
  “呃……我是《法兰克福日报》的特约记者,我想採访一下林……”
  “记者也不行!”
  张秘书往前逼近了一步。
  那种多年从事政工干部养成的正气,让麦考尔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介绍信呢?採访预约函呢?外事部门的批文呢?”
  张秘书伸出手,公事公办地问道,
  “没有这些,拒绝私下接触!”
  “还有,把你的扣子扣好!”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把周围不少观眾都吸引了过来。
  麦考尔脸上的笑容掛不住了,她试图保持优雅:
  “夫人,这是自由的商业展会,我和林先生只是私人……”
  “没有什么私人!”
  张秘书义正言辞地打断了她。
  从口袋里掏出一本在此之前翻得卷边的《外事纪律手册》。
  用书脊指著麦考尔的胸口,
  “衣冠不整,举止轻浮!”
  “对著我们的男同志做这种奇怪的表情,这是很不文明的行为!”
  “请你自重!”
  周围的代表团团员立刻投来了警惕的目光。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位美女,而是在看一个流氓。
  在那个年代的华国人眼里,不正经可是很大的罪过。
  麦考尔崩溃了。
  她设想过林希会拒绝,设想过会有保鏢阻拦。
  唯独没想过会被一个中年妇女当成女流氓。
  在大庭广眾之下被训斥一顿!
  在那一道道如芒在背的谴责目光中。
  这位情报局的特工狼狈地捂住领口。
  连句狠话都没敢放,转身踩著高跟鞋仓皇逃离。
  二楼的阴影里,亨特看著这一幕,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喃喃自语: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那是绝对防御!那是嘆息之墙!”
  展台內,林希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来。
  直播间更是笑疯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物理免疫!】
  【张秘书:什么美人计?在我眼里全是作风问题!】
  【这题我熟,这是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压制。】
  麦考尔气急败坏地回到二楼,把手包狠狠摔在桌子上:
  “疯子!那群华国人都是疯子!”
  “那个女人简直就是修道院出来的老古董!”
  亨特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深吸一口气:
  “常规手段已经失效了。”
  “迪迪,承认吧,他们的防御体系不是我们可以理解的。”
  他按住了耳麦,声音变得阴沉:
  “让明月道长上场吧。”
  “既然科学和美色都无法穿透那层防御。”
  “那就用他们自己的逻辑去打败他们。”
  ......
  就在此时,展台侧面突然挤进来三个日耳曼国工程师。
  这三人不看报价单。
  反而在对著工具机底座指指点点,神色极其严肃。
  “请问,这台工具机的动態平衡究竟是如何实现的?”
  领头的一位老者操著一口生硬的英语,眼神锐利,
  “它在极恶劣的工况下,仍能平稳运行。”
  “这种阻尼特性不符合材料力学的常规公式,也不像液压补偿。”
  “这究竟是什么原理?”
  林希看著眼前这三位,迅速扫了一眼他们胸牌上的单位——
  弗劳恩霍夫研究所。
  嚯,日耳曼国顶级的应用技术研究机构。
  这可是行家。
  林希收起了对付小老板的那套话术,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起来:
  “几位专家,你们听说过.......『道』吗?”
  没想到那领头的老工程师眼睛瞬间一亮,脱口而出:
  “道可道,非常道!”
  林希微微一愣。
  直播间的弹幕適时飘过一片科普:
  【林总这波撞枪口上了!日耳曼国人迷《道德经》迷得不行!】
  【冷知识:日耳曼国平均每四个家庭就有一本《道德经》,翻译版本有100多个!】
  【海德格尔晚年都在研究老子。】
  【哈哈哈,林总狂喜:这就不是我忽悠你们了,是你们自己往坑里跳啊!】
  林希压住眼底的笑意,立刻换上一副“遇到知音”的表情。
  “看来教授您对东方智慧很有研究。”
  他伸手轻轻抚摸著工具机底座。
  声音低沉磁性,充满了神棍……
  啊不,哲学的味道:
  “既然您知道道德经。”
  “就应该知道海德格尔一直在寻找那种让万物各得其所的力量。”
  “其实,我们的天枢工具机。”
  “追求的从来不是西方工业那种对抗性的刚性,而是——”
  “虚静。”
  “虚静?”
  老工程师咀嚼著这个单词,
  “你是说……这台机器是有生命的?”
  “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林希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隨手拿起一支粉笔,在展台的黑板上画了一个太极图。
  “你们西方的思路,是试图用更强大的电机、更硬的铸铁去压制震动。”
  “在我们看来,那是『损』。”
  “而我们利用晶片感知震动中的『气旋』,顺势化解。”
  “这是『补』。”
  三个日耳曼国工程师听得如痴如醉。
  这种充满了哲学美感的解释。
  简直戳中了他们日耳曼浪漫主义的灵魂。
  林希见火候差不多了,转身在旁边的小黑板上。
  “唰唰唰”写下了一行让物理学家看了都要脑溢血的公式:
  e = ψ [∮(bagua) b · dl]*qi2
  展台周围瞬间安静了。
  连不远处的亨特和那个被迫营业的“明月道长”王二狗,都伸长了脖子。
  “诸位请看。”
  “这就是气的核心能级公式!”
  林希用粉笔敲了敲那个 ψ符號,
  “这个 ψ,並不是简单的波函数係数。”
  “它是观察者精神。”
  “正如量子力学所言,人的意志能改写波函数。”
  他又指著中间那一串不知所云的积分:
  “这个环路积分符號,就是太极圆。”
  “它代表了金属內部应力的闭环转化。”
  “只要符合八卦——”
  “也就是z80晶片那8位寄存器的逻辑地址排序。”
  “震动就会在积分中归零。”
  “至於最后的qi2……”
  林希顿了顿,目光扫视全场,
  “那是先天一气的能级密度。”
  “它解释了为什么在断电后,这台机器还能凭藉惯性——”
  “或者说气的余韵,完成最后一圈完美的切削。”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足足过了五秒钟。
  那位领头的老工程师猛地一拍大腿,满脸通红。
  仿佛刚刚解开了宇宙的终极奥秘。
  “我的上帝!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