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无可挽回
  追书不迷路,收藏,隨时阅读《凯撒的游戏》。
  回到家后的贝尔纳依旧活在焦躁之中。
  这已经不是城主第一次拦下凯撒卡得获得者了。
  埃里克的结局虽然他自己不在意,但在外人看来,那种痛苦和收穫根本不成正比。
  他这次把他留下来,又想让他做出怎样的牺牲呢?
  “贝尔纳,快出来,城主召见!”
  “啊?”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听到卫兵的催促,贝尔纳第一时间就想要逃。
  只是他的家也没个后门,父母也跟著一起住,再怎么躲也不是个办法。
  因此在思考了两秒后,他还是走出了房间。
  “怎么这么久?快上车,跟我走。”
  卫兵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拉开车帘就命令他进去。
  贝尔纳不敢反抗,战战兢兢地上了车。
  再次回到城主府的书房时,西弗勒斯已经换了身衣服,精神明显好了不少。
  他点了点对面的桌子,点头道:“坐。”
  “好……”
  贝尔纳紧张地坐了下来。
  “你觉得你这个人怎么样?”西弗勒斯摸著下巴道。
  “我……就普普通通一个干活的,出身低微,没什么优点……”贝尔纳小心道。
  “你觉得你这样的人,去旧神遗蹟能够活下来吗?”
  西弗勒斯又问,一副关心的模样。
  “我听说在那里和个人的武力也没什么欢喜,厉害的人有厉害的任务,没有力量的人的任务就更轻鬆。
  要是努力努力,应该……”
  “不仅努力,更重要的是运气。”
  西弗勒斯打断了贝尔纳的话,问道:“像你这样只会种地的人,要怎么在短时间內熟悉那边恶劣的环境,应对各种各样的危险呢?”
  “我……”
  贝尔纳张了张嘴,最终无奈地嘆了一口气,然后摇了摇头。
  西弗勒斯见状,说道:“我调查过你的情况,虽然没什么成就,但主动找我要申请前往旧神遗蹟,就说明你的心地还不错。
  所以,要是发誓在事后娶了苏珊娜,並且把许愿的资格转交给我。
  我就帮你完成这个任务,怎么样?”
  “啊?”
  贝尔纳都懵了。
  什么情况?
  苏珊娜可是城主最宝贝的女儿,怎么可能就这么嫁给他一个穷小子?
  “怎么,你不乐意?”
  西弗勒斯的脸色瞬间就板了起来,眼神里也冒出了杀意。
  贝尔纳瞬间就被嚇得后背紧绷,连忙摇头道:“不不不,苏珊娜小姐让全城都为之倾慕,我肯定没有不愿意的意思。
  只是我出身太低微了,这对小姐她……很不公平吧……”
  “公平?什么叫做公平!”
  西弗勒斯的语气骤然激动,拍著桌子站了起来:“有的人生下来就含著金钥匙,有的人一辈子都是一个乞丐。
  你告诉我,这世上有什么是公平!”
  贝尔纳:“我……”
  “我告诉你,我们贵族就是这样!”
  西弗勒斯指著他的鼻子,眼神里满是凶光:“贵族的女儿就是拿来交易的!
  我给她吃、给她穿,给了她尊贵的地位,给她享受了半辈子!下半辈子我也一样能护著她!
  我让她去联姻,这有什么不公平的!”
  他的声音很大,肩膀隨著咆哮一同微微颤抖,在说服贝尔纳的同时,也在说服自己。
  这很正常。
  他的儿子不爭气,女儿也像一朵娇花,除了美丽之外什么都不会。
  要是最亲的人都不能给他一点帮助,那他生来干什么呢?
  “那……就……就这样?”
  贝尔纳战战兢兢地答应下来。
  虽然这样要用自己的愿望来交换,但迎娶城主的女儿,已经是他这辈子都不敢想的事了。
  而成为了城主的女婿之后,他和父母就吃穿不愁了。
  用这样来换取一个愿望,他肯定没有拒绝的道理。
  “好,那你跟我来。”
  西弗勒斯推开了门,满脸阴沉地走了出去,来到了苏珊娜的房间。
  他敲了敲门,说道:“苏珊娜,你跟我出来一下。”
  “誒。”
  此时的苏珊娜正在屋里看书,闻言便从里边走了出来,眨巴著水灵灵地眼睛,不解地看著他:“怎么了吗?”
  他们家的规律,夜晚都是不允许出门的。
  “你今年也十九了吧。”
  西弗勒斯看著她,忽然间感到有些心虚。
  “是的,爸爸。”苏珊娜点头。
  “一直以来,我都將你保护得很好,没有让你吃过任何的苦。
  但最近我发现,这样真的是错的……”
  西弗勒斯走在庭院之中,自顾自地说道。
  “啊……我,我又做错了些什么吗?”
  苏珊娜也意识到了不到,双手抓住了袖子,表情也变得害怕了起来。
  “我记得我很久之前就说过,让你小心一点瑟莉亚王妃了吧?”
  而想在那种勾心斗角的环境之中,处理好和每个人的关係,你知道要付出多大的努力吗?
  如今她被凯撒拋弃,流落民间。
  换做是別的王妃,已经自暴自弃,沦为他人的附庸。
  或者因为无力抵抗,墮入绝望的深渊了。
  但她却依旧回到这个位置,你能想像出她付出了多少努力吗?”
  “我……”
  苏珊娜想要回答,但话到了嘴边,大脑却又一片空白。
  她只顾著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了,也没发现瑟莉亚有什么努力。
  “看不出来?”
  西弗勒斯挑了挑眉毛,冷冷道:“她通过和你的关係,让你介绍了不少治安官。
  在你邀请她不出来的时间,她帮给兰斯洛特牵线搭桥,邀请治安官到他家做客。
  因为她的关係,现在的中层官员对兰斯洛特的评价已经超过了我。
  现在他想发展自己的骑士团,地方的帮派能用的人没几个,主意已经打到了城卫兵的身上。
  你猜再过多久,他就会取代你的父亲?”
  “啊?她……居然做了这样的事吗?那我……我以后就不和她见面了……”
  苏珊娜的心中有些不愿,但西弗勒斯如此郑重地跟她解释,她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我不是要责备你的意思。”
  西弗勒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嘆道:“你的年纪也不小了,所以也是时候该让你知道,一个人的出色都是建立在磨难之中的。
  而这个世界也很大,比爸爸厉害的人很多,爸爸不能一直保护你。
  所以你得自己成长起来,知道吗?”
  “爸爸……”
  这话说得好像自己明天就会死一样,苏珊娜顿时就被嚇住了,连忙问道:“你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我现在遇到了大麻烦,不得不和兰斯洛特为敌了。
  但现在我们的情况很糟糕,你的两个哥哥连算数都无法算明白,根本靠不住。
  苏珊娜,我能够依靠你吗?”
  西弗勒斯抓著她的肩膀,眼神万分恳切。
  见他都这么说了,苏珊娜也鼓起了勇气,点头道:“爸爸,我要怎么做?”
  “你只需要……经歷一些苦难……”
  西弗勒斯舔了舔嘴唇,认真地说道:“你要证明自己,不比王妃差!能做到吗?”
  “能!”
  苏珊娜咬著牙,也下定了决心。
  西弗勒斯闻言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然后推开旁边的柴房,带著她走了进去。
  他拍了拍手,沉声道:“都出来吧。”
  说著,两名亲卫从门外走了进来,后面还跟了个唯唯诺诺的贝尔纳。
  看著西弗勒斯的表情,苏珊娜忽然有些不安,小心地拉了拉他的袖子,问道:“爸爸,这是要……干什么?”
  西弗勒斯狠下心,眼神凌厉地瞪向了两名卫兵:“给我摁住她!”
  “是!”
  卫兵的表情有些不忍,但对於西弗勒斯的命令绝对执行。
  苏珊娜意识到了不妙,弓著身子想要衝出去,但才跑到他们的身边,便被一人一只胳膊摁了起来,用力地压在了地上。
  “救命!爸爸!这是要干什么!救我啊!”
  苏珊娜拼命挣扎,眼里写满了不解。
  父亲告诉她要经歷苦难,到底是怎样的苦难……
  看著她惊恐嘶叫的模样,贝尔纳眼神慌张,双腿都在发抖。
  西弗勒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怒道:“还在看什么!上去啊!还要我教你怎么做是吗!”
  凯撒卡上白纸黑字地写著是<i class=“icon icon-unie003“></i><i class=“icon icon-unie015“></i>,所以整个过程不能让苏珊娜知道,更不能是在你情我愿的情况下发生关係。
  为了不让贝尔纳失败,他才特意找来了人。
  “可是我……”
  贝尔纳於心不忍,摆著手对著他不住摇头。
  “你找死!”
  西弗勒斯提起他的衣领,將他按在了墙上,怒道:“老子为了你,连我的女儿都出卖了。
  你现在敢给我退缩试试?
  我杀你全家!”
  “啊……”
  西弗勒斯是一个久经沙场的雄狮,哪怕如今已经年迈,散发出的威严依旧惊人惊心。
  贝尔纳被嚇坏了,他回头看了一眼目光诧异的苏珊娜,颤颤巍巍地走了上去。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都是凯撒的任务……是他让我这么做的。”
  他一边懺悔,一边前行,然后扑在了苏珊娜的身上。
  “啊啊啊!!!”
  苏珊娜惊叫起来,身体不安地扭动。
  但此时贝尔纳也已经下定了决心,不管她的挣扎,撕开了她昂贵的丝绸。
  “不要啊!爸爸!救我!我不跟王妃一起玩了,我以后一定乖乖!
  快让他走开!走开啊!”
  怎么用力都无法反抗,苏珊娜哭得满脸是泪,绝望地哀求著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的听得心酸,扭头走出了柴房。
  他没有办法。
  这都是凯撒的任务,也是他此生最后的机会了。
  若是不把机会牢牢抓住,他的城市迟早会因为兰斯洛特的破事,变成一片死域。
  所以要怪,就怪兰斯洛特吧!
  ……
  明月高悬,一队士兵从大路中央穿行而过。
  临近城主府的时候,他们嗅到了一股血腥味。
  “兰斯洛特大人,看这里!”
  骑士盖伊招了招手,在地上发现了一片血跡。
  这里是今日欲望诅咒覆盖的区域,出现杀人的情况很正常。
  但在诱饵行动中发现了城主的人,让兰斯洛特觉得,他应该来找西弗勒斯一趟。
  那傢伙的立场,现在非常危险!
  “血还没干!奥弗,追!”
  兰斯洛特看向血跡消失的方向,奥弗目光一凛,立刻迈开步伐追了出去。
  他的速度很快,只两秒便跑完了一条街道,几乎能赶上当初的凯尔萨斯了。
  而在街道的对面,他看到了一个扛著尸体往城主府逃跑的人。
  定睛一看,那身影竟有些熟悉。
  “沃伦!”
  奥弗吸了一口气,中气十足地喊了他的名字。
  后者下意识地回头,隨后加快脚步,朝著城主府跑去。
  “给我站住!”
  奥弗紧追不捨,两人之间的距离在不断地缩小。
  所以他也看清了沃伦身上背著的人的身份,那是治安官阿尔琉斯!
  他被沃伦给杀了!
  阿尔琉斯在治安官里也能算得上个好人了,奥弗顿时怒不可遏,杀气腾腾地拔出了剑。
  “该死。”
  沃伦深吸一口气,反手將阿尔琉斯给的尸体扔了出去。
  奥弗一把將人接住,快速地確认了他的脉搏,发现已经没反应了。
  趁著他愣神的空档,沃伦的刺出一剑,无形的剑风凝练成锥,毫不留情地刺向阿尔琉斯的尸体。
  空气爆弹,这就是他的能力!
  感知到后方的威胁,奥弗赶紧把尸体放下,用大剑挡在了身前。
  只听“嗖”的一声轻啸,压缩的空气瞬间就爆发出强大的破坏力,將奥弗这的身体都给推出去三米远。
  再抬头时,沃伦的身形已经追了上来,瞬间刺出了十几道剑气!
  “加速!”
  沃伦的剑气杀伤极大,哪怕穿著重甲都可能会受伤。
  奥弗不敢怠慢,踏著地面不规则地躲避了所有的剑气,然后逼近了沃伦,挥舞著大剑对他拦腰斩去。
  沃伦眼角一跳,对著剑锋踏起一脚。
  换做是別人,这样的应对只会让自己的脚掌给削掉。
  但沃伦的脚下也包裹著一层压缩的空气,在与剑锋相交的那一刻,便骤然爆炸。
  沃伦不受爆炸的影响,靠著推力跃出去十多米。
  而奥弗被震退了好几步,一下子就被拉开了距离。
  他十分不解,质问道:“阿尔琉斯做了什么,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沃伦站在一间楼房的顶部,面无表情地看著他,说道:“西弗勒斯不喜欢背叛。
  所以,他因违背骑士的誓言而死。”
  “你放屁!他就不可能背叛!”奥弗是彻底火了。
  兰斯洛特从头到尾,都没想和西弗勒斯为敌,两人都在为了解决塞纳城的杀人案而努力,怎么就背叛了呢?
  “多说无益,你也要硬闯进来,背叛你的领主吗?”
  沃伦说著,跳到了后方的城主府大门上。
  这里是城主的私人领地,擅闯城主府,那就是谋反!
  “疯了!你们到底还有没有一点理智!
  现在城里的市民都在面临危机,是內斗的时候吗!”
  奥弗叉著腰,气不打一处来。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呼救声。
  那好像是……苏珊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