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三人被绑
  权拓挑了挑眉,依言弯腰,將耳朵凑了过去。
  可他实在太高了,就算弯下腰,她还是得踮起脚尖才能凑到他耳边。
  她低声將自己刚刚想到的计划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权拓的耳廓上,带著淡淡的,属於她特有的幽香。
  听完她的计划,权拓直起身,眉头深蹙。
  “不行。”
  他毫不犹豫地拒绝,语气严厉得没有商量的余地。
  “这太危险了,万一那畜生狗急跳墙伤了你怎么办?”
  商舍予固执地仰著头看著他,据理力爭:“不会的,这是最快、最有效能让他原形毕露的办法,只要他一上鉤,知鹤就能彻底看清他的真面目。”
  权拓薄唇紧抿,垂眸盯著她,坚决不同意。
  他绝不能拿她的安全去冒险。
  商舍予见硬的不行,便放软了声音。
  “三爷要是不放心,到时候就带人隱藏在附近,只要他一有动作,您立刻带人衝出来抓他个现行,有您这位威震八方的督军在,我能出什么事?”
  男人看著她那双在夜色下亮晶晶的眼睛,里面的坚定和毫无保留的信任,像是一把柔软的刷子,轻轻拂过他心底最坚硬的角落。
  两人在寒风中僵持了片刻。
  最终,权拓无奈地嘆了口气,败下阵来。
  “好。”
  “但你必须记住,一旦有任何不对劲就立刻大声喊我。”
  “我绝不会让他伤你分毫。”
  见他同意,她嘴角扬起一抹明媚的笑意:“一言为定。”
  冬日的午后,阳光惨澹,北风颳得庭院里的枯树枝嘎吱作响。
  权公馆后院的长亭里生著一盆旺盛的炭火。
  红泥小火炉上架著一把紫砂壶,壶嘴正往外冒著热气,茶香四溢。
  权知鹤穿著一身洋红色的呢子大衣,双手捧著个小巧的茶杯,脸颊被炭火烤得微红。
  杰森坐在她对面,倾著身子凑近权知鹤,压低声音不知道说了句什么。
  女孩听完,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娇嗔地瞪了杰森一眼,抬起手在杰森的肩膀上轻轻推了一把,嘴里嘟囔著討厌。
  杰森顺势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
  “知鹤小姐,杰森先生,甜点来了。”
  丫鬟端著一个红木托盘走上台阶。
  托盘里放著两碟精致的糕点,一碟是桂花糕,一碟是洋人爱吃的奶油蛋糕。
  小翠把碟子摆在石桌上,低眉顺眼地退到一旁:“这是前两天府里专门去外头採购的,味道极好,二位尝尝吧。”
  权知鹤看了一眼桌上的甜点,点点头:“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小翠应了一声,转身走下台阶,退到了不远处的长廊下。
  她靠著廊柱,双手拢在袖子里,目光紧紧盯著长亭里的动静。
  长亭里,权知鹤拿起一块奶油蛋糕,递到杰森嘴边。
  杰森张嘴咬了一口,连连夸讚好吃,隨后也拿起一块桂花糕,餵进权知鹤嘴里。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吃得好不甜蜜。
  小翠远远地看著两人这副模样,手心里全是冷汗,手指止不住地发抖。
  她咽了口唾沫,心里直打鼓。
  三少奶奶到底要做什么呀?在“人人书库”app上可阅读《换嫁少帅被宠成宝,父兄却跪求我回头》无gg的最新更新章节,超一百万书籍全部免费阅读。即可访问app官网
  杰森一边嚼著嘴里甜腻的糕点,一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温热的茶水顺著喉咙流下去,目光越过权知鹤的肩膀,扫视著周围的景物。
  假山流水,雕樑画栋,连这长亭的柱子上都雕著繁复的花纹。
  外界都传权公馆是整个北境城占地最广、最富贵的府邸,果然名不虚传。
  他今天早上在这府里转了好几个时辰,腿都走酸了,也还有好几个院子没去过。
  不过没关係。
  男人嘴角勾起笑意。
  只要把眼前这个蠢女人哄好了,很快他就能在这公馆里光明正大地进进出出,成为这泼天富贵的主人。
  正做著美梦,对面的权知鹤突然打了个哈欠。
  她抬手揉了揉眼睛,撑著脑袋,声音软绵绵的:“我怎么觉得有点困了?脑袋晕乎乎的。”
  杰森甩了甩头,眼前的事物也开始出现重影。
  他起身摇晃著走到权知鹤身边,伸手去扶她:“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我扶你回小洋楼休息会儿吧。”
  权知鹤点点头,借著杰森的力道站起来。
  可两人还没迈出两步,脚下便是一软。
  权知鹤双眼紧闭,呼吸平稳,没有任何反应。
  小翠又转头去推旁边的杰森。,
  杰森也像死猪一样瘫在地上。
  確认两人都昏死过去后,小翠才赶紧起身,转头看向长廊的房顶。
  她伸出手,用力招了招。
  几个穿著黑衣、蒙著面的男人迅速从房樑上跳下来。
  两人拿绳子將权知鹤和杰森五花大绑,另外两人掏出两个粗糙的麻袋,从头到脚套在两人身上。
  黑衣人扛起麻袋,对著小翠点了点头,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权公馆的后院。
  不知过了多久,权知鹤在一阵刺骨的寒意中悠悠转醒。
  她感觉脖子酸痛得要命,像是被人重重地打了一记手刀。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去揉脖子,却发现双臂被反绑在身后,根本动弹不得。
  权知鹤猛地睁开眼睛。
  入眼是一片昏暗。
  头顶有一盏摇摇欲坠的白炽灯,发出微弱的黄光,照亮了周围斑驳的墙壁和堆积如山的破旧木箱。
  她挣扎著动了动身体,才发现自己被结结实实地绑在一把破木椅上。
  粗糙的麻绳勒进肉里,生疼。
  权知鹤彻底清醒过来,心里的恐惧瞬间飆升。
  她转过头,赫然发现杰森就绑在左边的椅子上,脑袋耷拉著,还在昏睡。
  而在她右边,居然还绑著一个人。
  那人穿著青色的旗袍,长发散落,正是商舍予。
  “杰森?杰森你快醒醒!”
  权知鹤焦急地喊出声,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迴荡。
  杰森被这喊声惊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他晃了晃脑袋,视线聚焦后,看清了眼前的处境。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惊恐地环顾四周。
  “这...这是哪儿?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