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收网
  许大茂感觉自己这回是真豁出去了。连著盯了好几天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可安平那边愣是半点马脚不露。他这心里跟猫抓似的,又急又躁。
  “妈的,这安平是属泥鰍的?滑不溜手!”他蹲在胡同口,跟棒梗抱怨,“再这么盯下去,没等抓住他把柄,咱俩先饿死了!”
  棒梗也烦著呢,他比他更没耐心,咬著牙道:“那你说咋整?就这么算了?”
  “算了?不可能!”许大茂眼神发狠,“他不露头,咱就逼他露头!”
  “咋逼?”
  许大茂凑近棒梗,压低声音:“我寻思著,光盯梢不行。得给他製造点麻烦,让他不得不去找娄家帮忙!比如……让他医务室出点啥事故?或者,让他家那小崽子……”
  棒梗心里一跳:“动他儿子?你疯了?安平能跟咱们拼命!”
  “谁说动他儿子了?”许大茂瞪他一眼,“我是说,製造点意外,比如……让他儿子受点惊嚇,生病!安平不是大夫吗?他治不好,不得想办法?娄家以前不是挺有钱?说不定藏著啥好药或者偏方呢?”
  棒梗听著,觉得这主意有点悬,但又想不出更好的法子。“那……具体咋弄?”
  “我想好了,”许大茂阴惻惻地说,“过两天不是颳风吗?咱想办法,把他家屋后那堆杂物弄倒,砸著他家窗户,嚇唬嚇唬那小崽子!小孩子不经嚇,一准生病!”
  棒梗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被心里的恨意占了上风:“行!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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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这边自以为得计,却不知道,他们这恶毒的计划,早就被前院老王家的王铁柱听了个一清二楚,转头就告诉了他爸。
  老王这回没再藏著掖著,他觉著火候差不多了,该收网了。他趁著安平下班,在院门口把他拦住了。
  “安大夫,借一步说话。”老王神色严肃。
  安平看他一眼,推著车跟他走到一边。
  老王压低声音,把许大茂和棒梗的计划,连同他们之前找李怀德联手的事,一五一十全说了。
  安平静静听著,脸上没什么表情,等老王说完,他才点点头:“王大哥,谢了。”
  老王摆摆手:“谢啥!这两个王八蛋太不是东西了!连孩子都算计!安大夫,你可得早做准备!”
  “我知道。”安平语气平淡,“他们想玩,我就陪他们玩玩。”
  看著安平那副稳如泰山的样子,老王心里踏实了。他知道,许大茂这回是彻底玩完了。
  安平回到家,丁秋楠正在做饭,小安夏在屋里玩木马。
  “秋楠,”安平放下包,“这两天颳风,把后窗户关严实点,没事別让夏夏去屋后玩。”
  丁秋楠一愣:“怎么了?”
  “没什么,风大,怕有东西掉下来。”安平没多说,走到书桌旁,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陈局长吗?我安平。有件事,想跟您匯报一下……”安平对著电话,语气平静地把许大茂、棒梗以及李怀德联手,准备製造事故陷害他的事情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的陈局长听完,声音立刻沉了下来:“还有这种事?简直无法无天!安平你放心,这件事我知道了。李怀德那边,我会打招呼。许大茂和那个叫棒梗的小子,你打算怎么处理?”
  安平笑了笑:“他们不是想製造事故吗?那就让他们製造。不过,得按咱们的剧本走。”
  他在电话里低声跟陈局长说了几句。陈局长听完,哈哈一笑:“好!就按你说的办!我倒要看看,这几个跳樑小丑能演出什么好戏!”
  两天后,果然颳起了大风,院子里尘土飞扬,树枝子颳得哗哗响。
  许大茂和棒梗觉得机会来了。后半夜,风最大时候,两人鬼鬼祟祟溜到安平家屋后。
  安平家屋后墙根堆著几根旧房梁和一些碎砖头,是以前修房子剩下的。
  “就这儿!”许大茂指著那堆杂物,“咱俩一起用力,把它推倒,砸他家后窗户!”
  棒梗点点头,两人蹲下身,使出吃奶的劲儿,用力去推那堆杂物。
  谁知,那堆看著摇摇欲坠的杂物,底下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推了几下,纹丝不动。
  “妈的,咋这么沉?”许大茂骂了一句,和棒梗交换了个眼神,准备再使把劲。
  就在这时,几道强烈的手电光突然从四面八方射过来,把两人照得无所遁形!
  “不许动!”
  “干什么的!”
  几声厉喝响起,只见街道王主任带著几个干事,还有两名派出所的民警,突然从暗处冲了出来,一下子把许大茂和棒梗围在了中间!
  许大茂和棒梗嚇得魂飞魄散,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王主任铁青著脸,用手电照著两人的脸:“许大茂!棒梗!深更半夜,你们在这儿干什么?”
  “我……我们……”许大茂舌头打结,脑子一片空白。
  棒梗更是嚇得脸色惨白,腿肚子直转筋。
  一个民警上前检查了一下那堆杂物,从下面摸出一个小布包,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几块小黄鱼(金条)和一小沓外幣!
  “王主任!您看这个!”民警把布包递过去。
  王主任接过布包,看了一眼,脸色更加难看,厉声问道:“说!这东西是哪来的?你们是不是想用这个栽赃陷害安平同志?”
  许大茂一看那金条和外幣,彻底懵了!这东西根本不是他们放的!
  “不是!王主任!这不是我们的!我们不知道啊!”许大茂慌忙辩解。
  “不知道?”王主任冷笑,“人赃並获!你们还想抵赖?带走!”
  民警上前就要抓人。
  就在这时,安平家后门开了,安平披著衣服走了出来,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惊讶”:“王主任?这是……怎么回事?”
  王主任指著许大茂和棒梗,气愤地说:“安大夫!你看看!许大茂和棒梗,半夜想推倒你家屋后的杂物,砸你家窗户!还想用这些金条外幣栽赃陷害你!简直是恶毒至极!”
  安平看了一眼那布包,又看了看面如死灰的许大茂和棒梗,嘆了口气:“王主任,我相信组织会调查清楚的。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会这么做。”
  他的平静和“大度”,更反衬出许大茂和棒梗的卑劣。
  “安平!你陷害我们!”许大茂像是突然反应过来,指著安平嘶吼,“是你!肯定是你搞的鬼!”
  棒梗也红著眼睛瞪著安平。
  安平看著他们,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我陷害你们?我为什么要陷害你们?是你们自己心术不正,走到今天这一步。”
  这时,得到消息的易中海、刘海中,还有院里不少邻居都被惊动了,纷纷围了过来。看著被民警扭住的许大茂和棒梗,再看看王主任手里那包黄澄澄的金条,所有人都明白了怎么回事。
  “我的天!许大茂和棒梗这是要杀人啊!”
  “太恶毒了!还想栽赃!”
  “安大夫多好的人!他们怎么就下得去手!”
  “上次匿名信就是他们干的吧?这次更狠!”
  议论声、指责声像潮水一样涌向许大茂和棒梗。
  秦淮茹跌跌撞撞跑过来,看到被民警扭住的儿子,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哭喊著:“棒梗!我的儿啊!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贾张氏也在屋里拍著炕沿乾嚎。
  刘海中看著这场面,心里后怕不已,幸亏自己早就歇了心思,不然……
  易中海站在人群里,看著安平那平静无波的脸,心里寒意陡生。安平这一手,太狠了!人赃並获,铁证如山!许大茂和棒梗,彻底完了!
  王主任看著混乱的场面,大声说道:“大家都看到了!许大茂和棒梗,行为恶劣,企图製造事故,栽赃陷害先进工人!证据確凿!我们现在就把他们带回派出所处理!对於这种破坏社会安定、损害邻里团结的坏分子,我们绝不姑息!”
  民警押著面如死灰的许大茂和哭嚎挣扎的棒梗,在眾人鄙夷的目光中,离开了四合院。
  一场闹剧,以这样一种迅雷不及掩耳的方式落幕。
  后院,安平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囂。
  丁秋楠心有余悸地拍著胸口:“太嚇人了!他们竟然……安平,幸亏你早有准备!”
  小安夏被吵醒了,揉著眼睛从里屋出来:“爸爸,外面怎么了?”
  安平弯腰抱起儿子,轻轻拍著他的背:“没事,打雷了,坏人被雷劈跑了。”
  小安夏似懂非懂,把小脑袋靠在爸爸肩膀上。
  丁秋楠看著安平,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那金条和外幣……”
  安平看著窗外渐渐平息下来的风,语气平淡:
  “有些人总想著靠歪门邪道害人,却不知道,他们递出来的刀子,最后捅伤的,往往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