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阮青青
  “啊!”
  “仙师饶命!”
  楚河还没有行动时,寨子里响起惨叫声,从寨里奔逃出五六个男人。
  嗖!
  一道金光飞过。
  五六个男人一起被斩首,无头的尸体扑通扑通倒在地上,往外飆血,金光飞回,落在一个十六七岁,身穿绿袍的少年手中,是柄金色小剑。
  在他身旁有个同样年龄的青裙少女,身材婀娜妙曼,肌肤似雪,一头长髮垂至腰间。
  “正主在这!”
  嗖!
  少年眼色一厉,手中金剑朝楚河斩来。
  楚河从储物袋一拍,把三星盾祭出,三面黑色盾牌竖在身旁。
  当!
  气势如虹般飞来的金剑斩在一面黑盾上,飞剑弹飞。
  少年吃了一惊,赶紧掐了个诀,控制自己的飞剑,金剑在空中换了个角度,继续朝楚河斩来。
  楚河將青木灵杖往地上一戳,地面出现一条裂痕,以极快的速度朝前延伸,一下子到了少年面前。
  咔嚓!咔嚓……
  地面钻出七八条树根,化为青藤,像毒蛇一样缠向少年。
  “不好,对手厉害!”
  少年拉著身边的青裙少女往后一跃,两人像飞鸟一样向后滑翔,退回寨中,另一手弹指如风,一道道金色剑气斩向追来的毒蛇似的青藤。
  “师兄,好像搞错了,这不是黄鼠怪”,少女提醒道,但斗法没有因此结束。
  嗖,嗖,嗖……
  接二连三有青藤被斩断。
  楚河的地涌青藤术,没有困住对方,但打断了对方的节奏,后出手的楚河抢过先机,青藤如灵蛇钻入木质结构的山寨,那人的金剑再顾不得攻击楚河,飞速飞回。
  砰!砰,砰!
  木质结构的房子忽然炸开,一根根木头呼啸带著风声,似神人挥动的大棍砸向这两人。
  还有许多大小不一的碎木,宛如细小的飞刀,同样精准无比射向这对少年男女。
  真正的杀招,是那些由楚河法力凝成的青藤。
  它们现在重新变成暗淡无光,化成不起眼的树根,夹杂在眾多木头中,缠向这两人。
  楚河也知道这少年误会了自己,但来而不往非礼,没道理让別人攻击后,自己不反击。
  这对男女脸色大为忌惮,少女两手掐诀不停,飞快在四周用火系法力,布出一个火焰大钟。
  钟体上浮现出多处火焰构成的古朴铭文,一股浩瀚之气散发开来。
  这法术叫火钟术,少女家族祖上传下一个火钟图,那图里画著的是一件火系钟型法宝。
  她们家族中的修士观看这图,再观想入紫府,修炼火钟术,使出来的法术,有强大的威压,但这其实只能对付实力比自己弱的修士。
  遇上神识比自己强的修士时,那股似曾如法宝的浩瀚之气,连拙劣的临摹都不算。
  那少年则將金剑催动,在正前方飞舞劈斩,如快刀切豆腐般將诸多房梁、木棍切为一节一节。
  连楚河法力凝成树根,也是一样被斩断。
  从其它角度射来的木头碎片,即使没有被飞剑斩中,撞击在火焰大钟上,立马燃起大火化为灰烬。
  那一根根大柱子,撞在火焰钻上,则像一根根蜡烛撞在烧红的铁板上,无法撞破对方,大柱子燃起火,快速化为灰。
  不过楚河的法力凝成的树根,差点刺穿了火焰钟,撞得虚幻钟体乱晃,树根冒起浓浓黑烟,並没著火。
  砰!
  又一条树根如鞭,抽在火焰钟体上,差点把少女用法力凝聚的火焰钟给抽飞。
  “华师兄,我要顶不住了”
  “坚持住!”
  少年一掐诀,金色飞剑马上换了个方向,快速把几条树根斩断,断了的树根,迅速被火焰点燃焚化。
  楚河翻手取出寒水珠,快速催动。
  这对少年男女刚刚感觉对方的攻击一缓时,忽然听到一声龙吟。
  昂!
  法术,水龙吟,让两人心神大震,紧跟著一条水龙捲来。
  刚刚能抵挡住木系法术的火焰钟,被水龙一浇,眨眼不到,法术火焰钟被破。
  少年的金剑四处劈斩,但徒劳无功。
  水龙一化二,往內一卷,一下子就生擒两人,水流勒紧,两人被禁錮,动弹不得。
  五行生剋,对於斗法极为重要,楚河想要用木系法术生擒这两人肯定极难,用水系法术,果然简单得多。
  “道友,不好意思,是我们搞错了,把你当成了妖怪”,少年色变大叫道
  “废话,我本来就不是妖怪,你俩不分青红皂白就出手,要不是我勉强有点自保之力,岂不莫名丧命在你俩手下”
  “道友,是我俩鲁莽了,我俩是云璃城华家和阮家弟子,我俩在执行家族任务,误把道友当作了妖怪”,少女花容失色。
  云璃城华家和阮家,楚河有所耳闻,两个家族在乾国內有一定的影响力。
  两家都传了不下十代,两个家族世代有通婚的习俗。
  华家对炼器有一定造诣,华家当代的家主叫华正茂,据说是个筑基后期前辈。
  阮家精通医道,当代族长叫阮耀祖。
  阮家歷来较少参与修仙界的爭斗,阮家在世俗多地经营医馆,悬壶济世,在凡人中名声极佳。
  有许多阮家弟子,被凡人称为神医。
  “阮耀祖是你什么人?”
  楚河开口问道,他虽较少离宗外出行走,但对於一些在乾国內,处在明面上,有名望的修仙家族还是有一定了解。
  “是我爷爷!”青裙少女赶紧答道。
  “原来是阮神医的孙女,在下得罪了”
  积善之家,必有余庆。
  楚河原本不想放过这两个傢伙,听听是阮家后人,想起阮家行医济世,流传出来的一些故事来,便收了法术。
  缠在两人身上的水流一缩,化为一条水龙,飞回楚河袖口,消失不见,实则是回到了寒水珠內。
  青裙少女落在地上,全身湿漉漉的。
  乌黑的长髮有些凌乱地贴在脸上,衣裙紧紧贴著曼妙的身子,让这好身材,一览无余,她看起来有些狼狈,又有点诱人。
  青裙少女脸色一红,赶紧掐诀施法,蒸乾身上水渍,柔声道。
  “道友恕罪,妾身阮青青,这是华家师兄,华再立,刚才是我俩鲁莽了,敢问道友,尊姓大名”
  阮青青声音软糯,姿容耐看,论姿色不弱於云浮宗的许眉、许画姐妹。
  “在下散修楚河,我刚刚在山脚下碰上了一群劫匪,领头的人被妖念附体,我就杀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