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源初意志终甦醒，我与我道证我真！
轰！！！
那声“最终回收”的意志宣告，如同创世之初的第一道律令，瞬间贯穿了整个中央天域。
金色的大地彻底剥落了。
那层壳，那层偽装，如同风乾的死皮般寸寸捲起、消散。
下方露出的，是一望无际、由最纯粹的白色光芒构成的……一张巨大无比的脸庞！
没有五官，只有一片纯白。
但所有生灵在看到它的瞬间，都能清晰地“读”出它的轮廓，它的存在。
它就是这片天域的基石，它就是一切。
“源初”甦醒了。
“嗡！”
九十三万伐天军將士身上，那曾沐浴雷霆、吞噬神帝残尸能量而凝实的暗紫色战甲，在这一刻，仿佛被无形的橡皮擦过，法则之力被瞬间抽乾、蒸发！
紧接著，是肉身。
冲在最前排的数万魔族精锐，身体的边缘开始出现模糊的噪点，像是画卷上的图像被粗暴地抹去。
他们的身体在“像素化”，一块块地分解，无声无息地消失在纯白的光芒中。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因为连“痛苦”这个概念，都在被从法则层面刪除。
“主人！”
莉莉丝嘶声尖叫，她体內的神王格疯狂震颤，墮落双翼上燃起本源魔火，却也只能勉强维持自己的身形不被“像素化”。
她眼睁睁看著身边的忠诚部下一个个化作数据流散，却无能为力。
伽罗残存的羽翼根部渗出神血，她跪倒在地，神王境巔峰的修为在“源初”的意志面前，孱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常规的手段，已经全部失效。
楚渊站在原地，混沌神王格上的四条帝格纹路疯狂闪烁，却也只能堪堪护住他与身边的萧灵不被分解。
他看著棺中“137號”留下的那枚玉佩碎片，那里面封存著一个失败品对“容器”身份的全部理解，以及九十万年轮迴中积累的所有不甘与怨毒。
这是一杯最烈的毒酒。
但或许，也是唯一的解药。
楚渊眼中闪过一抹决然的疯狂。
他猛地抬手，抓起那枚玉佩碎片，在萧灵惊骇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將其狠狠拍入自己的眉心！
“不要！”萧灵失声喊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楚渊的神魂，在这一刻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被撕裂、重组、搅碎！
那是来自另一个“自己”的记忆洪流，充满了负面与毁灭！
楚渊的身体剧烈颤抖，七窍中渗出灰蓝色的血液。
萧灵没有丝毫迟疑，她上前一步，双手死死按在楚渊的后心。
体內刚刚补完的太阴本源，不顾一切地、疯狂地涌入楚渊体內，化作一道至寒至纯的屏障，死死守护著他识海中那最后一丝属於“楚渊-138”的清明！
剧痛！
无法形容的剧痛！
楚渊的意识在无数个“容器”的记忆碎片中沉浮。他看到了一个又一个“楚渊”走上相似的道路，获得“系统”，一路高歌猛进，最终在最巔峰的时刻被“源初”回收，化为养料。
周而復始，无一例外。
但就在神魂即將被彻底撕碎的瞬间，在那驳杂混乱的记忆最深处，楚渊终於抓到了那根线！
一幕惊骇的真相，在他识海中轰然炸开！
所谓的“太阴绝脉”，根本不是什么超脱者的遗物！
它就是“源初”为自己最完美的“混沌容器”量身打造的一把“钥匙”！
当混沌之力修炼到极致，“源初”便会降临，用这把钥匙打开容器的“锁”，不费吹灰之力地攫取其最终的道果！
而萧灵，就是这把钥匙的当代持有者。
然而，棋盘之上，尚有更高远的棋子。
那位不知陨落了多少纪元的“超脱者”，確实败了，但他临死前，却在那把作为战利品的“钥匙”核心深处，悄无声息地植入了一个连“源初”都未能察觉的、权限更高的后门程序！
这个程序只有一个功能——篡改。
篡改钥匙的用途！
这，才是那枚冰蓝色玉佩真正的秘密！
“找到了！”
楚渊强忍著神魂被万千刀片切割的剧痛，在萧灵太阴本源的守护下，他的意识如同一道逆流而上的闪电，精准无比地触及並激活了那个沉睡了亿万载的后门程序！
“啊——”
楚渊发出一声震彻天地的长啸！
啸声中，不再是单纯的混沌之力，也不再是纯粹的太阴法则！
他体內的混沌母气与萧灵渡入的太阴本源，不再是简单的融合，而是通过那个后门程序，发生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化学反应，瞬间催生出一种全新的、完全独立於“源初”体系之外的、灰蓝双色的……“逆源法则”！
嗡！
楚渊猛地睁开双眼，那双混沌色的眸子深处，一抹冰蓝一闪而逝。
他抬起手，对著前方正在大片分解的伐天军，遥遥一指。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只有一道灰蓝色的光芒，如同一把锋利的裁纸刀，瞬间划破了这片非黑即白的末日世界。
剎那间，所有正在“像素化”的伐天军將士，分解的进程戛然而止。模糊的身形重新变得凝实，被抽走的法则之力如同潮水般倒灌而回！
一些修为本就不稳的魔族战士，在这“失而復得”的衝击下，竟当场破境，修为不降反升！
“回收”进程，被强行打断！
地底，那张由纯白光芒构成的巨大脸庞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涟漪。
那是类似“惊讶”的情绪波动。
“源初”的意志，重新锁定了楚渊和萧灵。
那冰冷无情的声音再度响起，这一次，却带上了一丝探究的兴趣。
“变数……钥匙竟然诞生了自我意识。”
“有趣。”
“游戏继续。”
话音落下的瞬间。
中央天域之上，那片死寂的黑暗星海中，九天之上，亿万颗早已冰冷死寂的星辰，被“源初”的意志瞬间点燃！
一颗，十颗，百万颗，亿万颗！
无数燃烧的星辰，化作拖著毁灭尾焰的陨石雨，调整轨道，朝著遥远星空彼端，那片代表著神州浩土的蔚蓝光点，坠落而去！
祂，要逼楚渊做出选择。
是留在这里与祂对峙，眼睁睁看著自己的故乡化为宇宙尘埃。
还是转身去救，將后背毫无防备地留给这位万古棋局的最终执棋者。
楚渊看著那无尽坠落的陨石，又看了看身旁，那只依旧紧握著自己、源源不断输送太阴法则的微凉小手。
一个无比疯狂，却又无比清晰的计划，在他脑中轰然成型。
他转过身，神念传音，对身后劫后余生、正陷入狂热崇拜与巨大震惊中的莉莉丝，下达了一道令所有魔族都无法理解的命令。
“传我號令，伐天军，目標——中央天域天道核心！”
“执行……”
楚渊的声音，冰冷而决绝，响彻在每一个伐天军將士的灵魂深处。
“吞噬！”
那声“最终回收”的意志宣告，如同创世之初的第一道律令，瞬间贯穿了整个中央天域。
金色的大地彻底剥落了。
那层壳，那层偽装，如同风乾的死皮般寸寸捲起、消散。
下方露出的，是一望无际、由最纯粹的白色光芒构成的……一张巨大无比的脸庞！
没有五官，只有一片纯白。
但所有生灵在看到它的瞬间，都能清晰地“读”出它的轮廓，它的存在。
它就是这片天域的基石，它就是一切。
“源初”甦醒了。
“嗡！”
九十三万伐天军將士身上，那曾沐浴雷霆、吞噬神帝残尸能量而凝实的暗紫色战甲，在这一刻，仿佛被无形的橡皮擦过，法则之力被瞬间抽乾、蒸发！
紧接著，是肉身。
冲在最前排的数万魔族精锐，身体的边缘开始出现模糊的噪点，像是画卷上的图像被粗暴地抹去。
他们的身体在“像素化”，一块块地分解，无声无息地消失在纯白的光芒中。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因为连“痛苦”这个概念，都在被从法则层面刪除。
“主人！”
莉莉丝嘶声尖叫，她体內的神王格疯狂震颤，墮落双翼上燃起本源魔火，却也只能勉强维持自己的身形不被“像素化”。
她眼睁睁看著身边的忠诚部下一个个化作数据流散，却无能为力。
伽罗残存的羽翼根部渗出神血，她跪倒在地，神王境巔峰的修为在“源初”的意志面前，孱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常规的手段，已经全部失效。
楚渊站在原地，混沌神王格上的四条帝格纹路疯狂闪烁，却也只能堪堪护住他与身边的萧灵不被分解。
他看著棺中“137號”留下的那枚玉佩碎片，那里面封存著一个失败品对“容器”身份的全部理解，以及九十万年轮迴中积累的所有不甘与怨毒。
这是一杯最烈的毒酒。
但或许，也是唯一的解药。
楚渊眼中闪过一抹决然的疯狂。
他猛地抬手，抓起那枚玉佩碎片，在萧灵惊骇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將其狠狠拍入自己的眉心！
“不要！”萧灵失声喊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楚渊的神魂，在这一刻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被撕裂、重组、搅碎！
那是来自另一个“自己”的记忆洪流，充满了负面与毁灭！
楚渊的身体剧烈颤抖，七窍中渗出灰蓝色的血液。
萧灵没有丝毫迟疑，她上前一步，双手死死按在楚渊的后心。
体內刚刚补完的太阴本源，不顾一切地、疯狂地涌入楚渊体內，化作一道至寒至纯的屏障，死死守护著他识海中那最后一丝属於“楚渊-138”的清明！
剧痛！
无法形容的剧痛！
楚渊的意识在无数个“容器”的记忆碎片中沉浮。他看到了一个又一个“楚渊”走上相似的道路，获得“系统”，一路高歌猛进，最终在最巔峰的时刻被“源初”回收，化为养料。
周而復始，无一例外。
但就在神魂即將被彻底撕碎的瞬间，在那驳杂混乱的记忆最深处，楚渊终於抓到了那根线！
一幕惊骇的真相，在他识海中轰然炸开！
所谓的“太阴绝脉”，根本不是什么超脱者的遗物！
它就是“源初”为自己最完美的“混沌容器”量身打造的一把“钥匙”！
当混沌之力修炼到极致，“源初”便会降临，用这把钥匙打开容器的“锁”，不费吹灰之力地攫取其最终的道果！
而萧灵，就是这把钥匙的当代持有者。
然而，棋盘之上，尚有更高远的棋子。
那位不知陨落了多少纪元的“超脱者”，確实败了，但他临死前，却在那把作为战利品的“钥匙”核心深处，悄无声息地植入了一个连“源初”都未能察觉的、权限更高的后门程序！
这个程序只有一个功能——篡改。
篡改钥匙的用途！
这，才是那枚冰蓝色玉佩真正的秘密！
“找到了！”
楚渊强忍著神魂被万千刀片切割的剧痛，在萧灵太阴本源的守护下，他的意识如同一道逆流而上的闪电，精准无比地触及並激活了那个沉睡了亿万载的后门程序！
“啊——”
楚渊发出一声震彻天地的长啸！
啸声中，不再是单纯的混沌之力，也不再是纯粹的太阴法则！
他体內的混沌母气与萧灵渡入的太阴本源，不再是简单的融合，而是通过那个后门程序，发生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化学反应，瞬间催生出一种全新的、完全独立於“源初”体系之外的、灰蓝双色的……“逆源法则”！
嗡！
楚渊猛地睁开双眼，那双混沌色的眸子深处，一抹冰蓝一闪而逝。
他抬起手，对著前方正在大片分解的伐天军，遥遥一指。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只有一道灰蓝色的光芒，如同一把锋利的裁纸刀，瞬间划破了这片非黑即白的末日世界。
剎那间，所有正在“像素化”的伐天军將士，分解的进程戛然而止。模糊的身形重新变得凝实，被抽走的法则之力如同潮水般倒灌而回！
一些修为本就不稳的魔族战士，在这“失而復得”的衝击下，竟当场破境，修为不降反升！
“回收”进程，被强行打断！
地底，那张由纯白光芒构成的巨大脸庞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涟漪。
那是类似“惊讶”的情绪波动。
“源初”的意志，重新锁定了楚渊和萧灵。
那冰冷无情的声音再度响起，这一次，却带上了一丝探究的兴趣。
“变数……钥匙竟然诞生了自我意识。”
“有趣。”
“游戏继续。”
话音落下的瞬间。
中央天域之上，那片死寂的黑暗星海中，九天之上，亿万颗早已冰冷死寂的星辰，被“源初”的意志瞬间点燃！
一颗，十颗，百万颗，亿万颗！
无数燃烧的星辰，化作拖著毁灭尾焰的陨石雨，调整轨道，朝著遥远星空彼端，那片代表著神州浩土的蔚蓝光点，坠落而去！
祂，要逼楚渊做出选择。
是留在这里与祂对峙，眼睁睁看著自己的故乡化为宇宙尘埃。
还是转身去救，將后背毫无防备地留给这位万古棋局的最终执棋者。
楚渊看著那无尽坠落的陨石，又看了看身旁，那只依旧紧握著自己、源源不断输送太阴法则的微凉小手。
一个无比疯狂，却又无比清晰的计划，在他脑中轰然成型。
他转过身，神念传音，对身后劫后余生、正陷入狂热崇拜与巨大震惊中的莉莉丝，下达了一道令所有魔族都无法理解的命令。
“传我號令，伐天军，目標——中央天域天道核心！”
“执行……”
楚渊的声音，冰冷而决绝，响彻在每一个伐天军將士的灵魂深处。
“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