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招了个保洁,竟然是隱世高人?
  前台搞定了。
  一个因为一顿红烧肉就把自己卖了的顶级黑客,此刻正抱著江小鱼新给她配的外星人笔记本电脑,坐在角落里,一边吃著棒棒糖,一边跟远在大洋彼岸的fbi网络安全部门斗智斗勇,玩得不亦乐乎。
  工作室里,只剩下最后一个空缺的岗位——保洁。
  江晨看著那满地的灰尘和吃剩下的外卖盒,又看了看那几个除了会玩乐器啥也不会的“老男孩”,无奈地嘆了口气。
  总不能指望这帮大老爷们拿起扫帚拖把吧?
  那画面太美,他不敢看。
  “继续招!”
  江晨大手一挥,“要求不变,活好,价廉。”
  下午。
  面试保洁的人来了。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来的不是什么手脚麻利的保洁阿姨,而是一个看起来年纪至少超过六十岁的老大爷。
  大爷很瘦,背有点佝僂,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脚上一双黑色的老布鞋,手里还拄著一根看起来像是扫帚柄改成的……拐杖?
  “各位老板好。”
  老大爷一进门,就颤巍巍地鞠了个躬,声音沙哑,带著一股子浓浓的乡土口音,“俺叫福贵,村里人都叫俺福伯。俺……是来应聘保洁的。”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江晨、大飞、阿亮、老鬼四个人,大眼瞪小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懵逼。
  这……
  这老大爷,別说让他来打扫卫生了,这风一吹感觉都要散架了啊。
  咱们这是娱乐公司,又不是养老院。
  “那个……大爷。”
  还是脾气最直的大飞第一个开了口,他小心翼翼地站起身,生怕动静太大把这老爷子给嚇著,“您……是不是走错地方了?我们这儿……活挺累的,您这身子骨……”
  “不累,不累。”
  福伯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露出一口发黄的牙齿,“俺在乡下干了一辈子农活,有的是力气。扫地拖地这种活,小意思。”
  说著,他为了证明自己身体好,还特意挺了挺那本就佝僂的腰杆,结果差点没把自己给闪著。
  “咳咳。”
  大飞还想再劝。
  江晨却抬起手,拦住了他。
  不知道为什么。
  江晨看著眼前这个瘦小的老头,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老头虽然看起来弱不禁风,但那双浑浊的眼睛深处,却偶尔会闪过一丝与其年龄不符的精光。
  而且他走路的姿势很奇怪。
  看似踉踉蹌蹌,但每一步的落点,都极其精准,仿佛是经过了精密的计算。
  “福伯是吧?”
  江晨站起身,脸上掛起了那种招牌式的、人畜无害的笑容,“您別紧张,我们这儿就是个小公司,没什么规矩。您先坐。”
  他给福伯倒了杯水。
  “我们这儿吧,工资不高,一个月三千,不管吃住。您看……”
  “够了,够了。”
  福伯接过水杯,连连点头,“俺一个人,吃不了多少,有个地方住就行。”
  就在江-晨-准备直接拍板,把这位“廉价劳动力”留下来的时候。
  “嗡嗡嗡——”
  一只不知道从哪飞进来的大苍蝇,开始在办公室里疯狂地盘旋,发出了极其恼人的噪音。
  “妈的,哪来的畜生?”
  大飞脾气暴,抄起旁边一本杂誌就准备动手。
  然而。
  那苍蝇极其狡猾,飞得忽高忽低,大飞扑腾了半天,连苍蝇毛都没碰到,反而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
  “嘿!我还治不了你了!”
  大飞被激起了好胜心,正准备搬凳子上去打。
  突然。
  一直默默坐在旁边喝水的老大爷,福伯,动了。
  他的动作並不快。
  甚至可以说是很慢。
  慢得像是电影里的慢动作回放。
  只见他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珠,在这一瞬间,仿佛迸射出两道骇人的精光,精准地锁定了那只正在空中耀武扬威的苍蝇。
  然后。
  他手中的扫帚……哦不,是拐杖,轻轻地抬了起来。
  手腕微不可察地一抖。
  “咻——”
  一声极其轻微的破空之声响起。
  那根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木棍,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化作一道残影,在空中划出了一道诡异的弧线。
  紧接著。
  “啪!”
  一声极其清脆的、像是气泡破裂般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响起。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三米开外的那面白色墙壁上。
  那只刚才还囂张得不可一世的苍蝇,此刻正静静地贴在那里。
  翅膀完整。
  肢体健全。
  甚至连那对复眼都还保持著飞行的姿態。
  但它不动了。
  就像是一幅被按下了暂停键的標本。
  诡异。
  死一般的诡异。
  “打……打中了?”
  大飞愣愣地问道。
  “好像是吧……”老鬼也有些不確定。
  就在这时。
  一阵微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呼——”
  墙壁上,那只苍蝇的尸体,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支撑,顺著光滑的墙面,缓缓地滑落下来。
  最后,化为了一小撮……
  黑色的粉末。
  形神俱灭!
  而墙壁上。
  光洁如新,连一丝血跡,一个印子都没有留下。
  “嘶——”
  办公室里,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像是见了鬼一样,死死地盯著那个还保持著挥桿姿-势的老大爷。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
  这……这是什么功夫?
  隔空打牛?
  一阳指?
  还是传说中的……降龙十八掌?
  就在眾人还在震惊中无法自拔的时候。
  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更加震惊的、甚至带著几分破音的惊呼。
  “这……这个起手式……”
  所有人回头一看。
  只见奥运散打冠军雷虎,不知什么时候来了。
  他正扒在门口,手里还提著两瓶茅台(据说是专门来拜师的),此刻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浑身僵硬,手指颤抖地指著福伯。
  “这个……以腕带力,力从地起,劲透棍梢的动作……”
  雷虎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这不是传说中……”
  “已经失传了三百年的……”
  “打狗棒法吗?!”
  福伯缓缓地收回“拐杖”,重新拄在地上。
  他转过头,看著门口那个已经彻底傻掉的奥运冠军,又看了看屋里那几个同样一脸呆滯的年轻人。
  那张布满了皱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憨厚而淳朴的笑容。
  “啥……啥打狗棒法?”
  福伯摆了摆手,用那口浓重的乡音,极其无辜地说道。
  “俺没练过功夫。”
  “俺在乡下……就是这么打苍蝇的。”
  ……
  江晨看著眼前这极其魔幻的一幕,感觉自己的cpu都快烧乾了。
  他先是看了一眼那个因为过於激动而开始在门口打起了“降龙十八掌”的雷虎。
  又看了一眼那个一脸“我就是个普通农民”的福伯。
  最后,他看了一眼角落里那个正舔著棒棒糖,顺手黑掉了五角大楼防火墙的苏小萌。
  江晨突然觉得。
  自己这个草台班子……
  好像……
  有点东西啊?
  一个顶级黑客。
  一个隱世高人。
  再加上一个五岁就已经快要点满金融技能树的儿子。
  还有三个虽然看起来不太靠谱、但好歹也是专业音乐人的兄弟。
  这阵容……
  別说是干翻星皇了,就算是去竞选总统,好像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咳咳。”
  江-晨-清了清嗓子,强行把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压了下去。
  他走到福伯面前,脸上重新掛起了那种人畜无害的笑容。
  “福伯是吧?”
  江晨极其自然地从福伯手里,接过了那根刚刚完成了“超神”战绩的“打狗棒”。
  他仔细端详了一下,发现这真的就是一根普普通通的木棍。
  “那个……福伯,刚才真是……好身手啊。”
  江晨把棍子还了回去,语气变得极其诚恳。
  福伯憨厚地笑了笑:“瞎猫碰上死耗子,运气,都是运气。”
  “不不不,这不是运气。”
  江晨摇了摇头,他走到那张空荡荡的前台桌子旁,也就是他这个“董事长”的办公位。
  他极其郑重地,把那张刚刚列印出来、还热乎著的“员工合同”,推到了福伯面前。
  “福伯,我决定了。”
  江-晨-指了指合同上“保洁”那一栏,然后又拿起笔,在后面加上了几个字。
  “以后,您就是我们公司的……保洁部主管,兼……”
  他顿了顿,抬起头,看著福伯那双虽然浑浊、但却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首席安全顾问。”
  “主要职责是……”
  江晨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鸡贼的笑容。
  “负责我们公司的……卫生安全。”
  “物理意义上的那种。”
  福-伯-愣了一下。
  他看著合同上那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又看了看江-晨-那张写满了“我懂你”的脸。
  过了许久。
  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好。”
  只有一个字。
  却重如千钧。
  至此。
  晨曦娱乐工作室。
  这个由一个咸鱼老板、一个五岁財神、一个黑客前台、一个扫地神僧,以及三个“老弱病残”音乐人组成的……
  全员奇葩(恶人)天团。
  正式集结完毕!
  而他们的第一个敌人,也已经磨刀霍霍,准备登场了。
  “爸。”
  江小-鱼-抱著笔记本电脑走过来,小脸上写满了凝重。
  “刚才苏小萌姐姐监控到。”
  “叶凡那个傢伙,好像……有新动静了。”
  江晨挑了挑眉:“哦?他又想作什么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