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直播间千万人气,伺服器崩了!
  “开机!”
  隨著江晨一声令下,那台架在三脚架上的手机摄像头指示灯骤然变绿。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原本漆黑一片的直播间屏幕,像是被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强行撕裂。
  光影涌入。
  紧接著,是一场视觉上的海啸。
  没有缓衝,没有预热,甚至连让观眾看清江晨脸庞的机会都没有。铺天盖地的弹幕,如同蝗虫过境一般,瞬间填满了整个屏幕的每一个像素点。
  密密麻麻,层层叠叠。
  白色的字体如果不关掉弹幕遮罩,你甚至连后面的人影都看不见。
  “来了来了!第一!”
  “终於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
  “星皇娱乐滚出来挨打!看看这是什么?这是民心!”
  “臥槽!这人气!五百万?六百万?还在涨!”
  后台的数据监控显示,仅仅开播不到十秒钟,在线人数就直接衝破了一千万大关。而且这个数字还在以每秒几十万的速度,疯狂地向上攀升。
  这不仅仅是一场直播。
  这是一次压抑已久的宣泄,是一场庶民对资本的狂欢式反击。
  狭小的出租屋里,几盏廉价的补光灯將四个男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江晨站在麦克风前,看著手机屏幕上那快得根本看不清內容的弹幕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刚想开口说句开场白。
  突然。
  “滋滋——”
  一阵刺耳的电流声从手机里传出。
  紧接著,原本清晰的4k画质,瞬间变成了一堆红红绿绿的马赛克。江晨那张帅气的脸,直接卡成了我的世界里的方块人,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
  “卡……卡了?”
  “臥……槽……这……画质……”
  “服务……器……炸……了……”
  屏幕前的几千万观眾看著这一幕,心態瞬间崩了。
  与此同时,短视频平台的总部大楼里,技术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红色的警报灯疯狂闪烁,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楼层。几十个程式设计师满头大汗地敲击著键盘,却依然无法阻止伺服器负载率那一路飆红的曲线。
  “撑不住了!根本撑不住!”
  技术总监绝望地吼道,“流量太大了!瞬间並发量超过了千万!我们的备用伺服器全开了也不够啊!”
  “这特么哪里是直播?这分明是遭到了全网ddos攻击!”
  而在出租屋里。
  江晨看著那卡成ppt的画面,无奈地摊了摊手。
  “看来,咱们的热情太高,把人家平台给烧了。”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大飞等人,几个兄弟也是面面相覷,手里拿著乐器,一脸的“这可咋整”。
  这要是直播事故了,那今晚这场仗,还没打就先输了一半。
  就在这尷尬而焦灼的时刻。
  一直坐在角落小马扎上,抱著一瓶旺仔牛奶喝得津津有味的江小鱼,突然动了。
  他那双总是带著几分超出年龄成熟的大眼睛,淡淡地扫了一眼卡顿的手机屏幕,然后慢吞吞地放下了手里的牛奶瓶。
  “吧嗒。”
  瓶子落在地上的声音很轻,但在江晨耳朵里却如同天籟。
  江小鱼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迈著小短腿,径直走向了房间角落里那台看起来快要报废的旧笔记本电脑。
  那是江晨用来写歌、顺便昨天用来“黑”赵红霞的那台。
  “爸。”
  江小鱼头也不回,声音稚嫩却透著一股子令人心安的镇定。
  “你们先聊会儿天,拖延一下时间。”
  “我去……”
  他爬上椅子,伸出那双白嫩的小手,悬在键盘上方,就像是一位即將演奏的钢琴大师。
  “维护一下伺服器。”
  江晨:“……”
  大飞:“……”
  虽然他们知道这孩子是个妖孽,但听到这话,还是忍不住眼角抽搐。
  维护伺服器?
  你一个五岁孩子,要去维护人家市值千亿的大平台的伺服器?
  这话说出去谁信啊!
  但江晨信。
  他太清楚系统给的那个【神级黑客技术】有多变態了。
  “咳咳,那个……各位观眾朋友们。”
  江晨赶紧对著那个还在卡顿的镜头挥了挥手,开始强行尬聊,“大家別急啊,可能是网线被踩到了,技术小哥正在抢修。咱们……咱们先聊五毛钱的?”
  此时此刻。
  江小鱼的十根手指,已经在键盘上化作了一道残影。
  “噼里啪啦——”
  密集的敲击声,如同骤雨般响起。
  黑色的屏幕上,绿色的代码瀑布般倾泻而下。
  他並没有直接攻击平台的伺服器,那可是犯法的。
  他做的是——“优化”。
  利用【神级黑客技术】中的“数据分流”与“节点重组”功能,他强行接管了江晨这个直播间的信號源,然后利用遍布全球的肉鸡网络,搭建了一个临时的、超级庞大的分流通道。
  这就好比是原本只有一条单行道,瞬间被他扩建成了一条双向八车道的高速公路。
  不仅如此。
  他还顺手给直播间的画质做了一个“超解析度重构”,顺便优化了音频的传输损耗。
  整个过程。
  冷静,高效,且……
  充满了暴力美学。
  平台总部的技术总监正急得想跳楼,突然发现,那个即將崩溃的伺服器负载率,竟然奇蹟般地……降下来了?
  “怎么回事?谁干的?”
  总监瞪大了眼睛,看著屏幕上那突然变得无比流畅的数据流,“有人在帮我们分流?这……这是什么级別的技术手段?”
  “查不到ip!对方的技术比我们高出至少三个维度!”
  手下的程式设计师一脸见鬼的表情。
  十分钟。
  仅仅十分钟。
  原本卡成马赛克的直播间,画面突然一闪。
  紧接著。
  一张清晰得连毛孔都能看见的帅脸,出现在了千万观眾的屏幕上。
  4k画质。
  杜比音效。
  丝滑得如同德芙巧克力在舌尖融化,没有任何一丝卡顿。
  “臥槽?!好了?”
  “这画质……我是换手机了吗?怎么感觉比刚才还清楚?”
  “这也太快了吧?我还以为今晚没戏了呢!”
  “刚才那个小孩去干嘛了?我好像听见他说要维护伺服器?”
  “细思极恐……该不会真的是……”
  江晨看著恢復正常的屏幕,又看了一眼那个已经合上电脑、重新抱起牛奶瓶开始“吨吨吨”的儿子。
  他忍不住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儿砸,牛逼。”
  江小鱼擦了擦嘴角的奶渍,淡定地瞥了他一眼。
  “基操,勿六。”
  “赶紧唱吧,我还要睡觉呢。”
  直播间的观眾虽然没看到具体操作过程,但结合刚才那句“维护伺服器”,再看看现在这丝滑的画质,一个个都炸了。
  “这就是天才儿童的含金量吗?”
  “五岁修伺服器?这特么是爱因斯坦转世也要学个几年吧?”
  “江晨:我负责貌美如花,我儿子负责赚钱养家修代码。”
  “这哪里是带娃,这分明是带了个哆啦a梦啊!”
  插曲过后。
  气氛重新回到了正轨。
  江晨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高度。
  他看著镜头,那双桃花眼里,原本的笑意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与郑重。
  “各位。”
  “今晚这场直播,可能有点简陋。”
  “没有华丽的舞台,没有专业的灯光,甚至连个伴舞都没有。”
  江晨顿了顿,目光扫过身后那三个满身烟火气的兄弟,然后重新定格在镜头前。
  “但是。”
  “这里有我们。”
  “有这一群……不想认输,也不愿闭嘴的老男人。”
  他的声音不高,却通过那顶级的音质传输,清晰地敲击在每一个观眾的心头。
  “有人说,我被封杀了。”
  “有人说,我的歌以后再也听不到了。”
  “还有人说,资本的力量是不可战胜的,让我认命。”
  江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里带著三分讥讽,七分傲骨。
  “认命?”
  “这两个字,这辈子都没进过我的字典。”
  他猛地往前跨了一步,那张俊脸逼近镜头,眼神锐利如刀。
  “他们不想让我唱?”
  “他们想捂住我的嘴?”
  “那我就偏要唱!”
  “不仅要唱,我还要唱得比以前更响亮!唱到他们睡不著觉!唱到他们后悔莫及!”
  “今晚。”
  “我就用这把吉他,这副嗓子,告诉那些高高在上的人。”
  “有些东西。”
  “是你们永远也……封不住的!”
  话音落下。
  江晨猛地转身,衝著身后的大飞点了点头。
  “大飞!给点动静!”
  “好嘞!”
  大飞一声暴喝,手中的鼓槌重重砸下。
  “咚!”
  一声闷响,如重锤击鼓。
  紧接著。
  江晨的手指扣在琴弦上,拨动了第一个音符。
  那是一段……
  只要是华夏人,只要是听过摇滚的人,都刻在dna里的旋律。
  钢琴的清脆与电吉他的失真完美交织。
  前奏响起的那一瞬间。
  一种名为“自由”的风,似乎穿透了屏幕,吹进了每一个人的心里。
  那是前世地球上,那首象徵著不屈、象徵著理想、象徵著永远不死的摇滚精神的战歌——
  《海阔天空》。
  “今天我……”
  “寒夜里看雪飘过……”
  江晨开口了。
  他的声音沙哑,沧桑,却带著一种能够穿透灵魂的力量。
  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解释。
  仅仅是这第一句。
  就让屏幕前那几千万正在等待、正在愤怒、正在迷茫的观眾。
  瞬间。
  泪流满面。
  “怀著冷却了的心窝漂远方……”
  “风雨里追赶,雾里分不清影踪……”
  江晨闭著眼,完全沉浸在了那段旋律里。
  他唱的不仅仅是歌。
  是他这五年的沉寂。
  是原身那被压抑了半辈子的才华。
  更是每一个在现实中碰壁、却依然咬牙坚持的普通人的心声。
  “天空海阔你与我……”
  “可会变?”
  那个“变”字,被他拖得很长,带著一丝颤抖的尾音。
  那是质问。
  也是宣言。
  这一刻。
  在这个简陋的出租屋里。
  在这个只有手机直播的镜头前。
  一场註定要载入华语乐坛史册的“反击战”。
  正式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