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在家肯定是个母老虎
  苏樱扫了他们一眼:“不是你们,你们急什么?没有红印章的东西,一个字也信不得。
  这上面写的全是驴唇不对马嘴,顛倒黑白!
  是你们贴的,就出来负责。不是你们贴的,我撕了你们也管不著。”
  苏樱本想当著这些人的面把这信撕毁。
  不过转念一想,这个是个罪证,怎么能撕了?
  她手一顿,把信叠起来放进口袋。
  军属们对苏樱是又怕又恨。
  有人低声说:“一个女人的脾气这么冲,也太难相处了。
  真是同情他们家江季言,在家肯定是个母老虎来的。”
  苏樱嘴角露出轻蔑的笑容。
  只有占不到她便宜的,才会说她自私。
  只有在她身上討不到好处的,才会觉得她很难相处。
  苏樱不在乎他这些。
  她今天最重要的事是去考试。
  只是顺路来撕了这不符合事实的信,她一秒都忍不了。
  她看了一眼手錶,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开考了。
  她和伍琪正想走,余婶不知打哪跑出来拦住了她。
  “你凭什么把我的信撕下来?
  大伙看看,就是女人,伙同她丈夫,害我儿子受了伤。
  我现在贴封信申冤,维护自己的权益,还被她给撕了。
  还有没有王法了!”
  余婶经过一晚上的折磨,神情萎靡,面色憔悴。
  她又一把年纪的,曾经对她不满的现在也只有同情了。
  余婶对著大伙声泪俱下:“好歹我们院委会也曾经为大家做过这么多事。
  如今正是需要你们帮助的时候啊。
  大伙说说,江季言是不是该为这件事负责!”
  在场的人虽然没有受到余婶的帮助。
  但余婶再怎么说也是长辈,她儿子確实昏迷不醒,他们没理由帮著苏樱,不帮余婶。
  “苏樱,余婶说得对,你们实在太过分了。”
  苏樱没工夫和她们掰扯这些有的没的:“这事错不在我们,你有问题去军区领导那里反馈,別拦著我。”
  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耽误她考试。
  她错过余婶就要走。
  余婶死死扯住她的手臂:“你今天別想走,必须把事在这说清楚,你们家江季言要赔偿我儿子,到我们家登门道歉赔礼。”
  伍琪焦急说:“苏樱,要来不及了,怎么办?”
  苏樱算是看明白了,余婶这时候出来拦她,肯定是有目的的。
  兴许是有人知道她今天考试,故意跟余婶说了什么,让余婶来拖著她。
  她把考试用品递给伍琪:“还有时间,你先去帮我和张医生说一声,我马上就过来。”
  伍琪焦灼的看了她一眼,抱著两人的道具先走一步。
  起码她能去和张医生解释。
  余婶管不了別人,她只想拦著苏樱,只要苏樱还在就行。
  “你可別想走,我儿子如今还没醒过来。必须你们负全责!”
  余婶昨天在医院被他们夫妻俩嚇得一愣一愣的。
  现在回过神来,他们夫妻俩只不过是在唬她而已。
  她今天就当眾把罪名推给他们,看他们还还怎么耍赖。
  “苏樱,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家里面的事怎么能扯到工作上去?”
  “人家余指导都受伤了,还要人家去拉练。
  现在好了,搞的余指导晕迷不醒,江连长自己也受了伤。”
  余婶听著军属们的指责,一脸得意。
  看苏樱还怎么辩驳。
  苏樱双手抱在胸前,冷静看著他们:“你们真的觉得是江季言逼余指导去拉练的?你们长没长脑子?
  他是指导,是上级,江季言是副连长,怎么指挥上级?”
  “这…”
  家长们这才想起来,似乎还真的是这样。
  军区可是纪律严明的地方,不可能出现目无上级的事。
  “可是刚才那封信,不是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吗?江季言就是欺负余指导了。”
  苏樱一阵头疼:“连红章都没有的信,说的话有一点可信度吗?
  隨意张贴不明信件在公告栏上,本来就是违法的。
  这事军区自然会处理。
  他们两人是在拉练的途中出现意外,非要得找个人来负责,我们可不负责。
  事实就是,我家江季言把余指导背去救助点,导致伤口裂开,谁来负责?
  你们还跟著她一起瞎胡闹的话,到时候被问责,別怪我没有提醒你们。”
  家属们眼露怯色,不敢乱说话,唯恐被苏樱抓到把柄。
  余婶这回才不会轻易被她恐嚇到。
  “你完全是顛倒黑白,是我儿子救了江季言。江季言害的我儿子受伤。
  你这是在歪曲事实。
  大伙说说,这样的人她配进针灸科吗?”
  余婶的意思很明显。这回不给他们赔偿道歉,她会闹到苏樱进不了针灸科。
  苏樱进不进针灸科和余婶可没有什么衝突。
  苏樱猜是背后的人不想她进,故意挑拨余婶来缠著她。
  “余婶,不管是谁跟你说了什么,你最好別在闹,再闹下去的话,引起了军区的注意,当心余指导被军区处罚!
  你清楚事情的经过,真闹起来,你能確保余指导全身而退吗?”
  余婶听了苏樱这话,眼神飘忽,明显的心虚和不自信。
  “我清楚什么,我不清楚!你们逃避责任。就是没有资格做医师!”
  苏樱满不在乎:“我是你的话,就安安静静的等你儿子给醒来。
  他人还没醒呢,你就急著到处给他拉仇恨。
  我进不了针灸科没关係,但是这责任,我不会担。
  你要是把事情再闹大了,到时候我可不会替你们说话的。”
  余婶捨得嘴唇哆嗦:“你少来威胁我!我不管,就是你们害了我儿子!
  不给我们赔偿,你別想进针灸科,我会缠著你们不放!”
  “没天理了,害了人还不负责,我儿子好歹也是为国家做出过贡献的!”
  余婶哭天抢地,吵得苏樱太阳穴突突直跳。
  正当苏樱要开口,那边传来一道呵斥。
  “在闹什么呢?”
  苏樱回头就看到,是张医生和几个军区的领导走了过来。
  伍琪跟在后头对苏樱挤眉弄眼。她这是搬救兵来了。
  苏樱是可以解决余婶,但是拖下去肯定会耽误考试。
  张医生来这就不一样了,考官在哪,哪里就是考场。
  余婶看到军区的领导,嚎啕大哭:“领导,你们可得为我做主啊!
  江季言害得我儿子住院,昏迷不醒。
  千万不能让这个女人进入针灸科,她害人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