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跟她男人告状
  苏樱不说话,就看著他们闹。
  王琳看他们这撒泼打滚的,就是没有证据,她才不会承认。
  “你们也听见苏樱说了,她根本没看见,你们没有证据,也没有证人。
  只有你们两个看见,我不会承认的,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污衊。”
  余叔余婶气得乾瞪眼!
  忽然余叔想到什么,指著王琳背后的小子:“你自己看看你家小子的手,满手的油腥,身上还有腊肠腊肉上的花椒,还说不是他!”
  他们西城人做腊肠腊肉都会用花椒醃製。
  花椒味重,一闻就知道!
  王琳回头一看,果然的儿子两只手都油乎乎的,衣服沾了花椒。
  不用说,就是捅腊肉腊肠的时候沾身上的。
  不用凑近都能闻到花椒味,她笑不出来了。
  这方法余叔还是跟苏樱学的。
  只要是做过的事情,肯定会留著一些证据的。
  这死小子!
  王琳回头抄起棍子就揍大毛:“我让你手欠,让你手欠。”
  大毛被他妈打得原地乱蹦,吱哇乱叫:“不是我,不是我!”
  这次被主人家抓到了,彻底抵赖不了,还是被夫妻俩一起看到的。
  虽然没有苏樱作证,但是老两口一口咬定。
  王琳知道老两口可不是好糊弄的。
  他们儿子还是军区指导员。
  蔡敏不计较,老两口可不会吃一点亏。
  万一他们再出去一嚷嚷,王琳夫妻俩的脸面也掛不住。
  看老两口今天这么偏帮孩子,她这样打孩子,说不定老两口会心软。
  兴许就能够原谅孩子。
  没想到轮到自己的事,老两口可没有一点心软。
  只会劝別人大度,自己是一点都不可能大度的。
  看她打孩子,脸上没有半点心疼,反而催促她快点赔钱。
  苏樱摇头轻笑。
  还以为老两口是个多大方的人,原来只会劝別人,到自己吃亏就不行了。
  没办法,王琳糊弄不过去,就只好掏钱赔。
  十块钱可是她一个月三分二的的工资了,她心疼死了!
  再加上她半工半读上针灸班,工资本就很低了。
  她男人平时对她就吝嗇,一半的工资寄回老家。
  剩下的分成两份,三分之一才是补贴家用的。
  好不容易攒点钱,还要拿出来赔给別人。
  她心都在滴血。
  老两口得了钱之后,脸色总算是阴转晴了。
  只是余婶回头看见苏樱,眼中多了一丝怨恨。
  连一向笑容可掬的余叔脸上都带著埋怨。
  “苏樱,平时我们对你也不错,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计较的人,真是看错你了。”
  苏樱哑然失笑:“你们对我怎么个不错法?
  是在张小梅造我谣的时候,和我撇清关係。
  还是我教训大毛的时候反过来说我的不是?”
  反正他们也只是普通邻居的关係,她並不打算跟他们有什么深的往来。
  像他们这样见风使舵的人,没必要跟他们搞好关係。
  余婶瞪著苏樱,强词夺理:“那我们不是不了解情况吗?那青菜也不一定是大毛毁的!
  我们的腊肠腊肉实打实是大毛毁的,能一样吗?”
  苏樱知道跟他们说不通了:“那我也说腊肉不一定是大毛毁的,反正我也没看见。
  你们怎么能跟一个孩子计较呢?
  他还是个孩子,做这些事情也是情有可原的嘛。
  你们家也有孩子啊,你们家应该更加能够体谅这孩子吧?”
  她说的都是上午余叔余婶的词。
  老两口被她气得说不出话,脸色铁青。
  转婶回头捡起地上的腊肠,回屋“砰”一下就关上了门。
  苏樱挑了挑眉,关上了窗户。
  这也算是他们自食其果了。
  上午偏帮熊孩子,下午就体会到熊孩子的杀伤力,又让熊孩子他妈为熊孩子的的事情付出了代价。
  算是一举两得了!
  最重要的是,变相地证明了上午的事和她无关。
  这下余家老两口估计学乖了,以后不会再隨意发表意见。
  余家老两口气呼呼回家,把那些掉地上的腊肉腊肠给清洗好。
  现在的肉可不便宜,寻常人家一个月能吃一顿肉的,日子已经算是过得去了。
  掉地上洗洗就行,腊肠肠衣裂开了,估计吃起来会一嘴沙。
  不过不能浪费啊。
  余婶越想越不忿:“那苏樱明明是知道的,就不是不愿帮咱们澄清!”
  余叔嘆了一口气:“算了,反正这钱我们也拿回来了,就当是买个教训。
  以后家里的东西一定要看紧了。
  听说王琳那两个孩子以前在农村待的,刚到这来,肯定不懂什么规矩,说不定手脚还不乾净。”
  余婶警铃大作:“万一他进来偷东西的话,那可就不得了了。
  最好去偷苏樱家的,谁让她今天不给咱们说话来著。”
  老两口似乎也已经忘记了,是他们帮大毛冤枉苏樱在先。
  余叔说这事算了,余婶可忍不了。
  她心里记著呢!
  腊味救不回来多少,余婶想著供销社关门前去买点肉回来重新做。
  他们这冬天可就靠著腊肉腊肠过日子了。
  老两口腿脚不好,冬天出来买一趟东西不容易。
  家里又还有孩子等著吃饭。
  等到儿子夫妻俩回来了,一家五六口人,做饭可是个麻烦事。
  每顿切一点腊味和大白菜一锅燉,別提多方便。
  余婶走到半道,正好遇上了下班回来的江季言和陈洪。
  陈洪先看到余婶,问了句:“余婶,这个点还出门啊。”
  江季言则是点头和余婶打招呼。
  江季言从前绝不是会低头和人打招呼的。
  自从老婆孩子来了家属院,他的心也柔软了许多。
  並不是说他没礼貌,他和家属院的人不熟,他他觉得不熟的人没必要花心思去维繫关係。
  但如今不一样,老婆孩子在家属院住著。
  可不得和他们搞好关係?
  平时有事兴许他们还能够帮个忙。
  余婶看到了江季言,向他大大倒苦水:“小江啊,你们家苏樱实在是太过分了…”
  她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江季言。
  按道理说,男人听到有邻居告状到他面前。
  为了面子,怎么著也得附和她几句,骂自家的女人不懂事。
  江季言听完余婶的话,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起来。
  余婶以为江季言开始生气了,回去將那苏樱好好的骂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