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亲表弟和外人合谋
  江季言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线,心臟像是被人用钝器凌迟。
  他將母子俩搂入怀中,安慰道:“我不会让他们有机会伤害你和孩子的。”
  苏樱抽泣著:“江季言,如果你的家人真的对我的儿子做出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到时候你恨我也好,我都不在乎,我一定会跟他们拼命的!”
  江季言手臂收紧:“放心,我不会让他们有这个机会的。”
  苏樱离开他的怀里,抬眸:“江季言,我答应了,我跟你去隨军。”
  江季言猛地收紧拳头,眼底迸发出炙热的光芒:“真的?你想明白了?”
  她点点头:“是,我要离开这里。”
  江季言还在家他们就敢打孩子的主意。
  等江季言回部队,他们恐怕会更加过分。
  她没办法时时刻刻盯著孩子。
  如果孩子真出了什么事,她永远不能原谅自己。
  所以她必须离开江家。
  最好的办法就是隨军。
  江季言连呼吸都带著雀跃:“好,我们一家三口离开这,走得远远的!”
  王花回到房间,气得踹了一脚门墩。
  大脚趾差点给踢出血了。
  差一点点就能把那死小子给抱回来,太可惜了!
  要是苏樱再晚回来一分钟,她就得手了!
  没想到他们防备心这么重,连孩子亲奶奶都信不过。
  两口子护孩子跟护跟眼珠子似的。
  这次不成功,下次恐怕就没机会了。
  正当王花苦恼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她以为是江富,骂骂咧咧走过去开门:“在自己家敲什么门!”
  门一打开,外头竟然是孙文。
  她正气著苏樱,看见苏樱的表弟也没什么好脸色。
  “走错门了吧你,没事来我这敲什么敲!”
  孙文低声说了句:“伯母,你想做的事我可以帮你。”
  王花眼中闪过一丝慌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可是苏樱的表弟,能好心帮她?
  指不定是来套她话呢。
  “伯母,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今天摘的草药是想用在那孩子身上吧。”
  王花神色一僵,嘴角挤出笑意:“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用瞒我了,我都知道,但我没有跟苏樱说,你就应该知道我和她不是一头的。”
  时间回到两个小时之前。
  孙文百无聊赖在村里瞎逛。
  他找不到苏樱的首饰在哪,苏樱又不愿意交出来。
  他住那柴房住得浑身起包。
  他想著要不要回去算了。
  就在他满村转时,忽然看到老二和江富背著一篓草药回来。
  他来这几天,也算是了解江家人的。
  他们这俩人也是出了名的懒,怎么会突然勤快上山挖草药?
  家里没听说有人生病啊。
  苏文悄摸的跟著他们回家,趴在他们的窗户根偷听。
  这一听不得了,竟然到了他们惊人的秘密。
  王花听了孙文的话,脸色骤变,双手慌乱地拽著人进屋。
  她探头左右扫视了一圈,確认四周没人这才安心。
  她猛地转过身,压低声音警告起孙文:“你这死小子竟然偷听我们说话!
  我告诉你啊,这事你要是敢说出去的话,我立刻把你赶出去!”
  孙文笑著说:“放心,我要是想告诉苏樱,早就告诉她了。
  你也看出来了,我和我表姐不对付,我们可以合作。”
  王花扫了他一眼:“合作,怎么合作?
  你能帮我把孩子抱出来不成?”
  孙文摇头:“孩子我是抱不出来了,我表姐防我比防你还严重。
  但是我有一个办法,能让你们做成想做的事。”
  王花连忙上前一步:“什么办法?”
  “那孩子的衣服都是我洗的,反正药水都要用在孩子身上,抹在孩子身上和抹在他衣服上有什么区別?”
  王花眼前一亮,锤了锤他的手臂:“行啊,你这死小子脑子挺好使。”
  苏樱对江家人有防备,对自己表弟没有啊。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亲表弟会联合外人一起给她孩子下套吧?
  隨后王花想到什么,脸色又冷了下来:“你会无缘无故的帮我们?你有什么目的?”
  孙文嘿嘿一笑,搓了搓手:“是这样的,苏樱在你家藏著一套首饰,那些首饰是我奶奶留下来的,都让苏樱给霸占了。
  所以,我是想让你们帮找出那套首饰。”
  苏文对这个家不熟,恐怕苏樱把首饰藏在他不知道的地方。
  和他们合作,让他们帮找,也许能找到。
  “找那玩意儿做什么,那玩意儿值几个钱?”
  在王花看来,首饰什么的都是花里胡哨的东西,中看不中用。
  孙文也不解释:“那怎么样都是我们家的传下来的,给老人留个念想。
  总之,我要是帮你们做成了,你们就得帮我找首饰。”
  王花一合计,这买卖稳赚不亏:“行,这忙我帮定了。
  但是那事你得给我办成了,要是办不成的话,你这些事呢,我可不会替你瞒著啊。”
  双方都有秘密被对方给拿捏著,两人一拍即合,击掌为誓。
  商量好事情,苏文偷偷摸摸从王花的屋里溜出去了。
  因为王花昨晚的举动,让苏樱更加確定了要离开江家。
  江季言更是恨不得立即带著老婆孩子回部队。
  一大清早,江季言便去公社给他们两个办户口迁移。
  苏樱叫来了陈芳,告知陈芳自己將要隨军的事。
  陈芳听说她要隨军,自然是为她高兴的。
  但同时也觉得遗憾,以后不能一起去卖衣服了。
  她还等著赚钱呢。
  上回赚了十几块钱,给孩子买了一堆吃的穿的,俩孩子可高兴了。
  这些苏樱也想到了:“大嫂,缝纫机我给你留下,你可以继续做衣服去卖。”
  陈芳已经掌握做衣服的技巧,也知道黑市怎么去。
  苏樱想著再多给她画几种样式,她按著做就行了。
  陈芳一听苏樱要把缝纫机留下,又惊又喜。
  但又不好意思占她便宜:“你的缝纫机怎么能白给我呢?我给你点钱吧,虽我能给的不多。”
  苏樱摆了摆手:“不用,这缝纫机也是用江季言的钱买的,就当他帮衬哥嫂了。”
  陈芳说到底还是捨不得苏樱。
  跟著苏樱做事,她变得更勇敢和自信。
  这是她活了三十几年从来没有过的。
  苏樱既是她的妯娌,也是她的好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