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这个家要散了
  江季言出声护著妻子:“苏樱说得没错,是谁和接二连三的和女人搞出事情,让江家蒙羞?
  你好意思说是你为这个家增光添彩?”
  “老三,你…”
  江季言毫不留情揭穿老二的破事。
  老二涨红脸,偃旗息鼓。
  “我上次说过,你们不懂尊重我的妻子,我就不可能能和你们和好。
  以后各过各的,井水不犯河水,我买的东西也不会再分给你们。”
  江季言原本不想做的那么绝。
  但今天他们的態度,让他坚定和他们分清楚的决心。
  王花两口子目瞪口呆。
  一天之內,两个儿子和他们彻底决裂。
  一个儿子给他们卖力气,一个给他们津贴花。
  他们的生活不知道羡慕死多少人。
  怎么甘心放弃?
  王花捶胸顿足:“老三,你连父母都不要了吗?你和你大哥一样没良心。
  天下无不是父母,你们不孝啊。”
  “爸妈,是你先不要我们的,每一次闹矛盾,总是站在老二那边。
  只想榨乾我们的价值,接济老二,这么多年来我也是看透了。
  今天我去卫生所做什么,你们有问过一句吗?”
  他身上穿著短褂,完全可以看出肩膀缠著纱布。
  可是他们做父母的问都没问过一句。
  王花这才一脸担忧问:“你怎么伤了?”
  “妈,现在反应过来,不觉得太晚了吗?
  我会再给你们三百块钱,这三百块钱就当是我给你们最后一笔养老钱。
  以后我的津贴不会再寄回来给你们。
  我入伍五年,每个月不间断给你们寄三十块。
  这些年算下来也不少了。
  除了老二用的,其他的我不会再向你们追回。
  但是以后你们也別想拿到我的一分钱。”
  王花后退两步,心碎欲绝。
  江富指著江季言呵斥:“你怎么能这样对你的亲生父母,不怕我们去部队告你们吗?”
  老两口恐怕连部队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江季言冷笑:“你儘管去告,告了能让人知道你们在家做了什么丑事!
  我本不想做这么绝,但是我也实在是寒了心。
  今天这个和好酒,我们也吃不下去了。
  江仲年,金凤,请你们两位带著孩子离开我们家。”
  江富刚想帮老二说话,江季言立即说:“爸妈你们要是再帮著他,你们就一併搬到老宅去跟江仲年一块住吧。”
  江富两口子张了张嘴,没敢说话。
  江季言看起来不像是个玩笑,老两口也怕被江季言赶出去。
  老二想要上前理论。
  看见江季言凛冽的眼神, 他背后不禁一凉。
  上次江季言踹他那一脚,他的心口还隱隱作痛。
  江季言稍微一动,他就防备著后退,生怕再被踹一脚。
  他指著江季言:“你,你连自己哥嫂都赶,你不怕遭天打雷劈吗?”
  江季言:“我只听说过对父母不孝天打雷劈,没听说过把吸血的兄弟赶出去天打雷劈的。
  再说要天打雷劈的,也是你。
  这些年你从爸妈身上捞了多少好处,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走吧,別让我做太难看。”
  江富声音颤抖:“家门不幸,家门不幸,这个家要散了是吧?
  你们把我的父母放在眼里吗?”
  江季言冷眼相看:“这个局面也是你们造成的。
  他们欺负苏樱母子的时,你出来说过一句话吗?
  把苏樱赶到茅草屋去住时,你有阻止过吗?
  换我孩子的时候,你们有站出来说过一句公道话吗?
  现在我只是把他们请出去而已,没有动手,你们就这么著急?”
  江富又气又愧,喘著粗气不敢说话。
  这次他们不敢再拿自己威胁江季言了。
  因为老江季言说过,如果他们再帮著老二,他们就要跟他一起搬出去。
  有新房子谁不想住,谁想回去住破茅草屋?
  老二被自己的亲弟弟赶出家门,顏面扫地。
  他气得瞳孔瞪圆,鼻翼翕动:“行,江季言,赶我走是吧?
  你別后悔,今天的事没完了!”
  老二带著妻儿骂骂咧咧的走了。
  几个孩子没吃成鸡蛋糕,哭成一团。
  看得王花心都碎了:“老二…”
  王花终究没有去追老二,也没敢阻止江季言。
  她怕儿子真的会把他们赶出去。
  她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儿女都是债呀,都是债!”
  江富面如死灰的坐在台阶上。
  江家四分五裂,他愧对列祖列宗啊。
  江季言没理会父母的哀嚎,带著苏樱回了房间。
  苏樱看著他有些落寞的背影,试探说道:“你没事吧?”
  江季言嘴上虽说著狠话,苏樱却知道他其实还是重视家庭的人。
  如今被爸妈还有兄弟这样的控诉,恐怕他心里不好受.
  江季言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执起她的手。
  “我和你和孩子才是一家人,无论他们怎么对我,我只会失望,却不会难过。”
  苏樱忽然被他握住了手,心里一阵悸动。
  她红著脸想把手抽回来。
  江季言握紧了几分:“苏樱,从前都是我没有照顾好你们。
  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好好照顾你和孩子吗?
  我不会再让任何欺负你,你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他声音带著一丝愧疚,又有几分诚恳。
  苏樱瞳孔放大,连忙抽回手:“你这是做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要离婚的吗?”
  她心臟突突直跳,像是有小鹿乱撞。
  他上前一步,双手搭著她的肩:“是答应你离婚,但是我想重新追求你。”
  苏樱猛地抬头看向他。
  他们在一起源於江爷爷强行撮合。
  直接省去谈恋爱这一步的。
  苏樱活了两辈子,也没有人跟她说过要追求她。
  这人还偏偏还是江季言,她唯一的男人,她的丈夫。
  苏樱霎时间红了脸。
  她想起两辈子和他的相处。
  江季言对她的態度怎么样也算不上是喜欢。
  前世俩人忙著给那假儿子治病,关係缓和不少。
  两人背著孩子走遍全国求医,睡过火车站,睡过医院走廊。
  时间长了,有患难夫妻的意思。
  后来,他被金凤害得出了车祸,她也曾为他伤心欲绝。
  但是他从来没说过喜欢她的话。
  这辈子两人更是没有前世那样的经歷,他怎么会突然喜欢上她呢?
  苏樱结结巴巴说:“你,你在开什么玩笑,你怎么会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