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商定离婚日期
  这些都是他出去捡柴时,遇到五婶,五婶悄悄告诉他的。
  包括分家时家人如何刁难苏樱。
  二哥和知青合谋污衊苏樱偷人,只为了和她抢津贴。
  他既心疼又內疚。
  苏樱受委屈也有他一半责任。
  正因为这些,更坚定了他要维护孩子和她的心。
  苏樱笑了笑:“你不用觉得內疚,本身就是我硬要嫁给你,你怎么对我都是应该的。
  但是新新是你的儿子,我希望你能爱护他。
  离婚之后,孩子一定要跟著我,你家人是什么德性,你也看到了。
  孩子留在家里,肯定会受人欺负的。”
  想到儿子前世的遭遇,她就心疼得无以復加。
  这辈子她都不会丟下她儿子。
  “我不会跟你离婚的。”
  苏樱猛地抬起头:“为什么!”
  “我欠你和儿子一句对不起。我承认刚开始我確实有些没办法接受结婚的事,但是自从我们有过亲密,我心里就认定你是我的妻子。”
  苏樱脸热了起来:“你不会有什么情结吧?那个…我根本就一点都不愉快!”
  江季言皱眉:“那我下次一定会学著…”
  “你不要说了!”苏樱听不下去,红著脸打断他:“反正这婚一定是要离的。”
  江季言沉默不语。
  他知道有些伤害不是轻飘飘的道歉就能一笔带过的。
  伤痛不是说两句好话就能够平復的。
  “好,我答应离婚,但军婚不好离,我得去打著报告,所以还得需要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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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你还在哺乳期,上面是不会批准的。”
  苏樱追问:“需要多久?”
  “起码等哺乳期过了,到时候再从长计议。
  如果被人知道,我在你哺乳期离婚的话,肯定会受很大的影响,你不愿意看到孩子爸成为有污点的人吧?”
  苏樱若有所思。
  他再怎么说也是排长,生活作风肯定要检点的。
  如果他被组织上怪罪了,那岂不是连累他儿子?
  以后儿子不能考公考编,那可怎么办呢?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一直拖著。”
  她一刻都不想和江家人生活在一个屋檐下,
  江季言坐在床边,看著床上熟睡的孩子。
  “过去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子,总得给我一个机会好好的补偿你们吧。
  虽然说你不需要,但是只有这样我心里才过意得去。
  这样,孩子哺乳期过后再谈离婚,我们暂时別离行吗?
  其他的事情我都不会强迫你的,比如新婚之夜做的那事…”
  苏樱脸一热,谁会把这种事当成条件说出来。
  虽然她只是活过两辈子的人,但是听到这话还是会不好意思。
  苏樱同意:“行,就按你说的办。”
  他是军人,在离婚这事上特殊,她可以理解。
  既然话说开了,那跟离婚没什么区別,只不过是缺个手续而已。
  到时候她早点给孩子戒奶就行了。
  但是新新是早產,本来就比同龄人要瘦弱,提前戒奶,她又於心不忍。
  她还打算给孩子多餵点母乳。
  这事到时候再说,难道她说不餵母乳了,还有人来求证不成?
  苏樱又有担忧:“你外面那些家人怎么办,等你回部队,他们还是会刁难我的。
  所以你得答应我,等我找到合適的时机,我就会从这里搬出去。”
  江季言答应下来:“你放心,有我在,他们不敢欺负你。
  我走之前一定会处理好这些事,不会让他们再打扰你。”
  行吧,他作为一个排长都能一退再退,她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就当是为了儿子。
  说了一会儿话,苏樱肚子“咕咕”的响了起来。
  她尷尬的捂著肚子。
  江季言轻笑:“饿了吧?”
  苏樱照顾孩子一天,早饿到不行了。
  別看带孩子是个轻鬆活,也是很需要体力的。
  苏樱有气无力的说:“饿了,但是我们这边没煮饭。
  大嫂辛苦了一天了,也不好再麻烦她。
  要不我去做吧,你看著孩子。”
  她总是要吃晚饭的,她不吃孩子也要吃。
  江季言拦住了她:“你看著孩子,我去做。”
  她一脸惊讶的看著他:“你还会做饭?”
  江家还讲究著“君子不入庖厨”这一套。
  觉得男人进厨房是件丟人的事。
  尤其像他已经到排长的位置了,苏樱没想过他还会下厨。
  江季言点头:“做个饭还是可以的,我也是在炊事班待过的。”
  说著他便出了门。
  院子里已经不见其他人的踪影。
  刚才撞倒的鸡汤撒了一地,鸡肉倒是被捡走了。
  他摇了摇头,径直的钻入了厨房。
  这边江家的老宅。
  老二光著上半身躺在床上哀嚎,腹部赫然印著一个青紫的脚印。
  王花坐在床边,红著眼眶给擦著药酒。
  老二义愤填膺的说:“爸妈,你看到了吧,老三仗著自己有点出息。竟然敢对他哥动手,哎哟,妈轻点。”
  江富在一旁“叭叭”抽著烟:“你也是的,你没事你对苏樱你动什么手啊?
  再怎么著说她也是你弟妹呀,还是女的。”
  老二直呼冤枉:“我也没对她动手啊,我就想上前跟她理论两句,老三上来就是给我一脚啊。”
  老二一个读书人,哪里受过这些。
  江季言这一脚下来,他险些没了半条命。
  感觉五臟六腑都移位了
  他不知道的是,江季言还收著力气,否则他今天不可能有力气骂人。
  王花心疼死了,老二他们从小捨不得打捨不得骂。
  没想到被自家一向好脾气的小儿子给踢了。
  可是他们却不敢有半句不是。
  试问这个家现在谁敢跟老三叫板?
  全家人都仰仗著他的津贴就算了,他们住的院子都是他出钱起的。
  最重要的是,他可是实打实的排长啊。
  一个眼神扫过来,就连他们亲爸亲妈心里都打怵,更別说別人了。
  在场的几个敢怒不敢言。
  其中最恨得莫过於金凤了。
  自家男人再差,那也是绝不允许別人欺负的。
  她抹著眼泪说:“爸妈,这事你们要是不给一个说法,我这就上公社我告他,
  我家老爷们儿,不能平白无故的被打!”
  江富在一旁说:“行了,你还怕事不够乱吗?
  说来说去,这事就是老二的不对。
  老三虽然有不对,你作为二哥,你就得退一步让著弟弟。”
  说到底,江富不过是怕了江季言而已。
  金凤眼里的恨意愈发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