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重生,谁敢换我儿子?
  金凤瞳孔地震,嚇得连连后退。
  “你…你…怎么醒来了!”她一脸惶恐的看著床上的人。
  苏樱脑袋也是懵的,她已经明明被那逆子给气死了,怎么又回到在桃花村的房间里?
  而她的仇人金凤就站在她面前,更诡异的是,金凤竟然还是年轻时的模样。
  她记得死前见的最后一面,金凤已经是满脸的皱纹,相由心生,面容极为恐怖。
  她这是在做梦吗?
  不对,她已经死了,死了的人,还会做梦吗?
  难道这是在地狱?
  在地狱也能看到仇人,难道金凤也死了?
  苏樱紧紧的捏著手里的剪刀,那就乾脆再让她死的彻底一点!
  “弟妹,你,你这是干什么,你早產了,疼得厉害,我比你早生產两天,所以想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你怎么还拿刀来伤人呢?”
  生產?她刚才確实感觉到剧烈的疼痛。
  那疼痛的太熟悉了,跟前世生產是一模一样。
  苏樱低头看到床上皱巴巴的人儿。
  她很清楚的知道,这是她的亲生儿子。
  前世她只看了一眼,这孩子便已经被换走。
  她连忙抱起孩子,护在身前。
  她生出一个荒唐的念头,也许是她是重生了!
  难道是临死之前诅咒灵验了吗?
  上天真的给她再一次生命。
  她回到了儿子被换的这一天,一切都还来得及。
  她的儿子不用再被换走,不用受人虐待,早早离开人世。
  她也不用倾家荡產帮一个白眼狼治病。
  最重要的是,这一世,她有机会报仇了!
  金凤看著苏樱愈发冰冷的笑意,不由得背脊发冷。
  苏樱冷笑:“帮我照顾孩子?用得著你一个还在坐月子的人来帮我吗?是想来偷我的孩子吧!”
  金凤心头一震,心虚哂笑:“弟妹你说什么呢,我自己有孩子,为什么还要偷你的孩子,我生的可是儿子。”
  “是啊,你有儿子,可是你的儿子有先天性疾病,这是县里的大夫刚给查出来的是吧?”
  金凤忽然睁圆了眼睛,他的儿子確实昨天突然高烧不退。
  去医院一检查,医生说是有先天性的疾病,没办法根治,这辈子会一直跟著他。
  手术需要一大笔钱,她根本出不起这个钱。
  所以她才萌生了换孩子的念头。
  她给即將临盆的苏樱下了点催產药,收买接生婆,打算神不知鬼不觉的换掉孩子。
  这事,除了他们夫妻俩,没有任何人知道,苏樱是怎么知道的?
  金凤嘴角抽了抽:“弟妹,我看你这是疼糊涂了吧,我儿子好好的,比你儿子还重呢,怎么可能会有病呢?”
  既然她偷换孩子不成,那这件事情坚决不能传出去。
  苏樱男人可是军人,偷换军人的孩子,罪加一等,恐怕要吃牢饭。
  不坐牢也会被人唾沫淹死!
  他们两口子在这个家也没办法做人,公公婆婆不会放过他的。
  还有她的孩子。
  大伙要是知道她的孩子得了这种病,肯定会劝她放弃这孩子。
  她生了三个女孩才生出一个男孩,她不能就这样放弃!
  只要一口咬定没有这件事情,就凭这个被下放的资本家大小姐一张嘴,恐怕没人相信。
  公婆向来不重视苏樱,更何况她丈夫也不在家。
  苏樱就是属於爹不疼娘不爱的,为什么要怕她?
  金凤想到这些,也没那么慌张了。
  她咳了一声:“我看你是睡糊涂了,好端端的,你把接生婆的手给扎出血了,还污衊我换你的孩子!”
  金凤给接生婆递去一个眼神。
  接生婆接收到信號,捂著流血不止的手哀嚎:“哎哟,我接生半辈子,没见过你这样的產妇。
  我从隔壁村跑过来替你接生,我容易吗?我这手受伤了,以后还怎么接生啊?”
  苏樱举著手中的剪刀,恶狠狠的盯著这两个恶人:“少跟我装,以为我睡死过去了是吧?要不要我一句一句的提醒你们呢?
  给我餵催產药,换我儿子的衣服,我现在去大队告你,你出这门,就会被乱乱棍打死你,信不信。”
  所以她手里的剪刀往前送了送。
  嚇得接生婆连连后退至墙角根。
  农村对於偷孩子或者换孩子的人可是一点都不会手软。
  前两天抓著一个来偷孩子的,那人被绑在大榕树上活活打死了。
  金凤没想到她竟然都听见了。
  她一横,眼神变得狠辣:“我们两个人,你只有一个,说出去也是我们占理,而且像那种资本家大小姐的身份,有人会相信你吗?”
  说著,她对接生婆说:“刘婆子,上去把孩子抢过来,就算现在把孩子直接给换了,也没有人会发现,只要我两个咬死不认!”
  一不做二不休,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乾脆硬抢!
  今天正好公婆和大哥大嫂的劳作去了,苏樱的男人又在部队没回来,外头守著的人又是他的丈夫,这就给了她操作的空间。
  反正说出去没人会相信苏樱的话。
  孩子年纪都差不多,刚生出来都皱巴巴的,谁会发现?
  刘婆子犹豫的看了一眼金凤:“这明著抢孩子可是犯法的。”
  金凤推了她一把:“没人看见怕什么,还犹豫,一会儿来人了该拉你去大榕树下绑著打死了。”
  刘婆媳嚇得两股颤颤,险些尿了出来。
  她扯下脖子的汗巾裹住伤口,擼起袖子步步紧逼:“別怪我了!你要是睡著了我们不用抢,谁让你要醒过来呢?”
  苏樱一手抱著儿子,一手紧握住剪刀,眼神冷得嚇人,
  刘婆子一靠近,她手中剪刀一顿乱挥:“滚!別碰我儿子!”
  刘婆子她衣服被划破一道口子,手背又添了新伤,嚇得连连尖叫后退,
  金凤指著她:“你疯了,出了人命,你要蹲大牢冷知道吗你!
  你丈夫可是个军人,你要把名声给毁回了吗?”
  “是啊,我是疯了,谁敢碰我儿子,我跟谁拼命!”
  苏樱双眸通红,手握带血的剪刀,像极了来自地狱的修罗。
  金凤也不敢擅自上前,她手里的剪刀可不是开玩笑的。
  苏樱瞪著金凤,她恨不得抽了她的筋,扒了她的皮。
  才能够抵消儿子上辈子受苦难!
  上辈子她因为政策原因,下放到这里,又因为资本家的身份处处被金凤针对。
  家里没有一个人护著她。
  她只能一忍再忍,没想到换来的是儿子被换,丈夫被害,她家破人亡。
  如今这个女人这竟然还敢字字句句的威胁她。
  她前世就是太能忍,才让这个贱女人得寸进尺。
  从今天开始,她就是一个疯子,谁敢动她和她的儿子,她就杀谁!
  她紧紧地搂著儿子,一手掀翻盛著热水的搪瓷盆,用剪刀敲响搪瓷盆底。
  大声喊:“来人吶,偷孩子了!偷孩子了!”
  她的声音混著搪瓷盆的声音远远传了出去。
  震得她怀里的孩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孩子一出生就没有哭过,现在终於哭了出来。
  她就知道她的儿子是健康的!
  她搂紧儿子,泪流满面:好儿子,哭吧,哭大声一点!以后咱们娘俩的日子都是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