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收服威震天(上)
  回应他的,是陆渊嘴角那抹弧度微微加深。
  但是威震天可不会理会这些。
  根本没有把人类放在眼中的他。
  隨手就朝著陆渊一手抓了过去。
  他巨大的金属手掌带著撕裂空气的恶风,猛地抓向陆渊,意图將这个狂妄的小虫子捏碎在掌心。
  就在那覆盖著厚重装甲的指尖即將触碰到陆渊的瞬间——
  微笑的陆渊心念一动。
  嗡!
  一股无形的念力笼罩了威震天。
  威震天那势在必得的一抓,硬生生僵在了半空。
  不,不仅仅是他手臂,他整个庞大无比的身躯。
  从指尖到脚踝,每一处关节,每一块装甲,都被一股无法理解,无法抗拒的力量死死禁錮。
  “呃?!”威震天的狂笑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惊愕的闷响。
  他感觉像是陷入了最坚韧的合金凝固的泥潭。
  他试图挣扎,体內涡轮引擎发出不甘的咆哮,功率瞬间提升至极限,发出过载的嗡鸣。
  但,无用!
  他那足以掀翻坦克的力量,在这无形的束缚面前,如同泥牛入海。
  他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覆盖全身的机械结构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吱”声响,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股蛮横的力量硬生生碾碎。
  “你……你做了什么?!我怎么了?!”
  威震天猩红的光学镜剧烈闪烁,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死死盯著依旧负手而立,甚至连衣角都未曾拂动的陆渊,声音第一次带上了难以掩饰的恐惧。
  陆渊歪了歪头,看著面前这具被定格在张牙舞爪姿態的金属巨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井底之蛙。”
  他轻轻吐出四个字,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
  “这个世界,还有很多强者,塞伯坦,並不是宇宙最强。”
  陆渊缓缓抬起一只手,对著威震天虚虚一按。
  “咔咔咔——!”
  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扭曲声响起。
  威震天那狰狞而威武的姿態被强行改变,巨大的膝关节在无形巨力的压迫下弯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那试图攻击的手臂被硬生生扭转方向,覆盖著装甲的双掌被强迫著合拢。
  捧起那刚刚被他视为囊中之物,散发著柔和金光的火种源,以一种极其屈辱的跪姿,將其递向陆渊。
  “不……这不可能!”威震天发出咆哮,但是却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的身体违背意志,做出臣服的姿態。
  火种源轻飘飘地脱离了他的掌控,悬浮起来,缓缓飞向陆渊。
  陆渊伸手,將那蕴含著创造与毁灭之力的立方体轻鬆握在手中。
  他低头欣赏著上面流动的神秘金色铭文,仿佛在把玩一件普通的艺术品。
  直到此时,那禁錮著威震天的磅礴念力才如同潮水般退去。
  一直用尽全力对抗束缚的威震天,骤然失去支撑点,庞大的身躯猛地向前一栽。
  “砰!”
  他踉蹌著,险些彻底扑倒在地,沉重的身躯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他挣扎著,用单膝勉强撑住身体,抬起头,猩红的光学镜中充满了混乱与恐惧,死死盯著陆渊。
  “你……你到底是谁?”他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火种源漂浮在陆渊的手掌之上。
  他笑了笑,负手而立,目光依旧停留在火种源上,语气平淡的敘述著。
  “有的人叫我至尊法师,也有人叫我灭世大魔王。”
  他沉吟了一下,似乎觉得后者不太符合此刻的心情,补充道,“你也可以叫我尊者。”
  “至尊……法师?”威震天喃喃重复著这个陌生的称谓。
  他看著自己刚刚恢復自由、却仍在微微颤抖的金属手掌,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和试探性的凶光。
  猛然间,他再次挥臂指向陆渊。
  臂甲上的变形机构瞬间启动,一门散发著危险能量的离子炮迅速突出、锁定!
  “嗯?”陆渊甚至没有抬头,只是嘴角再次勾起那抹令人心寒的弧度。
  念力再次凝聚,比之前更加精准、更具压迫性。
  “咔嚓!”
  一声清脆刺耳的金属断裂声。
  威震天那刚刚抬起的臂膀,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对摺起来。
  其中有些机械构造被硬生生折断,机油顺著断裂的机体涌了出来。
  粗大的离子炮管,此刻不偏不倚,正好懟在了他自己那巨大的头颅侧面。
  炮口能量微微闪烁,映亮了他那充满惊骇的猩红光学镜。
  陆渊这才缓缓抬起头,歪著脑袋,看著僵在原地的威震天,语气带著一丝玩味。
  “开炮啊?”
  威震天看著那近在咫尺、隨时可能將自己脑袋轰碎的炮口,嚇得电子眼都快跳出眼眶了。
  “別……別!住手!”他慌乱地喊道,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
  陆渊眼神一冷,虚抬的手轻轻一挥。
  “轰!”
  一股无形的巨力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威震天的胸腹之间。
  他那庞大的身躯根本无从抵抗,如同被投石机拋出,凌空倒飞出去,后背狠狠撞在加固过的合金墙壁上。
  “咚——!”
  整个收容室剧烈一震!墙壁上瞬间出现了一个清晰的人形凹痕,边缘龟裂。
  威震天被硬生生镶嵌在了墙壁里,关节处火花四溅,发出“噼啪”的哀鸣。
  陆渊伸出手,对著墙壁方向虚虚一抓。
  “哐啷!”
  镶嵌在墙里的威震天被那股无可抗拒的念力硬生生扯了出来,碎石和扭曲的金属零件簌簌落下。
  他被无形的念力拖拽著,一路滑到陆渊脚下,沉重地摔在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埃。
  陆渊低头,俯视著脚下这堆刚刚还不可一世的金属造物。
  “服气了吗?”他声音依旧淡漠,甚至有些冰冷。
  威震天严格来说,还处於巨大的懵逼和创伤之中。
  他艰难地抬起遍布刮痕的头颅,电子眼焦距有些涣散。
  他想说些什么,维持自己霸天虎领袖最后的尊严。
  “噗——”
  一口混著能量液的、黑乎乎的机油猛地从他金属口器中喷了出来,溅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但他眼中那丝桀驁依旧未曾完全熄灭,他死死盯著陆渊,光学镜闪烁不定。
  陆渊笑了。
  那是一种看到顽劣猎物仍在徒劳挣扎时的、带著残忍意味的笑容。
  他抬起脚,轻轻踩在威震天低垂的头颅上,然后,脚底微微发力,向下碾压。
  同时,更加恐怖的念力如同整个山岳,轰然压落在威震天全身。
  “轰!”
  本就趴伏在地的威震天,身体猛地向下一沉,身下的合金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瞬间凹陷下去一个大坑。
  他全身的装甲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吱”声,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彻底压扁。
  威震天的电子眼瞬间瞪大到极限,內部光学元件疯狂闪烁,几乎要爆裂开来。
  他感觉自己的火种都在颤抖,死亡的恐惧笼罩著他。
  陆渊弯下腰,凑近他那巨大的、被踩在脚下的脑袋,声音如同恶魔低语。
  “不再想想?”
  “会死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