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道德绑架!带著破產皇叔去「要债「
  “陛下……陛下,您……您这是做什么啊!老臣对大圣忠心耿耿啊,那些修路款,老臣只是想帮户部暂时经营周转啊!”林沛浑身颤抖,裤襠处一片湿润,堂堂藩王,直接嚇尿了。
  “理財?皇叔这生意头脑,不去我那大圣银行当个大总管可惜了。”
  林休笑眯眯地拍了拍林沛颤抖的肩膀。
  “可是皇叔啊,咱们亲兄弟还得明算帐呢。您既然没出那五成的修路钱,不仅截了朝廷的银子去放贷,还纵容手下的狗腿子对朕的兵部大將军颐指气使。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別人还以为朕这天下,是跟您老人家合伙开的呢?”
  林沛嚇得疯狂磕头:“老臣不敢!老臣绝无此意!老臣愿意赔钱!这就开库房!把银子全还给朝廷!”
  “晚了。”
  林休打断了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冰冷、將一切都算计在內的帝王心术。
  “妙真,算出来没有?”他偏头问。
  李妙真“啪”地一声拨乱金算盘倒提在手里,翻了个极具风情的白眼,冷笑道:“陛下,这位鲁王殿下可比您想像的要精明。臣妾刚才带著老兵粗略盘了一下,他库房里的现银倒是不多,撑死只有两百多万两。至於私下放出去的烂帐和隱匿的盐引地契,还得等臣妾的顶尖帐房班底到了之后一点点抠出来。”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看著林沛死灰般的脸。
  “连著这大殿里拆下来的木头和地砖,臣妾目前暂估个五百万两吧。”李妙真不屑地撇了撇嘴,看林沛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穷光蛋,“这点微薄的家当,別说去填大圣国立大学那『三亿两教育基金』的无底洞,就算拿去付太仓港和江城造船厂这个月赶製战船的尾款,都不够塞牙缝的。”
  “你听听。”林休无奈地摊开了手,“皇叔,您这身家,在朕眼里,也就是个刚刚能勉强破產的穷光蛋啊。”
  林沛眼前一黑,差点没背过气去。二百万两现银加上全部家当,被这黑心夫妻一句话就定性成了“破產”?!
  但他根本不敢反驳。
  林休用力捏住了林沛的肩膀。
  “不过皇叔放心,朕是个念旧情的人。血浓於水嘛,朕怎么忍心看著您老人家这么惨呢?”
  他极其自然地帮林沛扯了扯那件可笑的红色底裤遮羞,眼神中闪烁著连李妙真看了都觉得有几分头皮发麻的终极腹黑与狂热。
  “既然皇叔被朕抄成了穷光蛋。”
  “那衍圣公府当年不是承诺了要出一半的修路捐款吗?那他们欠的,可不只是朝廷的钱,更是欠了您这位因为修路而破產的宗亲长辈的救命钱啊!”
  林休猛地提高了音量,声音直衝大殿屋顶。
  “老秦!”
  “在!”
  “吩咐兄弟们,把能搬的表面浮財、门窗瓦片全给朕拆空搬走!给朕造一个家徒四壁的门面出来!至於那些暗库、地窖和核心帐本,派重兵死死封住,等妙真的专业班底到了再去掘地三尺!”
  林休一把將呆若木鸡的鲁王林沛提了起来,冷笑连连。
  “走,带著咱们这位只能穿底裤的破產皇叔,还有那位细皮嫩肉的『好世子』。”
  朕今天就要让全天下的读书人看看,连皇室藩王都被逼得为了他们圣人的面子去修路,修到了倾家荡產、满门要饭的地步!
  残阳如血,將那支庞大的“討薪兵团”拉出了冗长的阴影,阴影的尽头,是被拆成了骨架、只剩哭声盘旋的废墟鲁王府。
  “目標——曲阜!”
  隨著这一声令下,画面陡转。
  砰!砰!
  两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突兀地炸响在曲阜衍圣公府门前的汉白玉广场上。还没等此地的儒生们看清来者,两团不明物体已如垃圾般被御林军狠狠摜在了石板上,激起一地烟尘。
  “哎哟喂——本王的腰啊!”
  “爹啊!我的腿要摔断了……”
  这四仰八叉砸在地上摔成一团的父子俩,发出杀猪般的惨嚎。周围那些原本三三两两在广场上閒逛、或者满怀敬畏来瞻仰圣人门庭的地方儒生和百姓,在看清这两团“肉”的瞬间,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差点没直接崩出眼眶。
  地上那老头。
  只穿著一条极其抢眼的大红绸缎底裤!
  浑身肥肉乱颤,髮髻散乱得像条疯狗。
  而死死抱著他大腿痛哭的年轻人,比起老头也没好到哪去。
  披头散髮,鼻涕横流。
  平日里世子的骄横荡然无存。
  那双眼睛里,只剩下被彻底击碎三观后的极致恐惧。
  老头鬆弛的皮肤上,沾著泥土草屑。
  大腿根部甚至还有几道清晰的红印。
  最让人惊悚的是——
  这老头,在场不少人都认识!
  就在半个月前。
  他还穿著张扬的四爪蟒袍,坐著十六人抬的大轿。
  八面威风地跟衍圣公孔德鸿谈笑风生。
  “那……那身形……那眉眼……莫不是鲁王千岁?!”
  一个老儒生嚇得摺扇掉地。
  声音抖成了寒风中的破二胡。
  没错。
  这就是在山东地界横著走的土皇帝。
  刚刚被洗劫一空,连底裤都差点没保住的“破產皇叔”——鲁王林沛!
  以及他那位不可一世的世子,林豪!
  还没等眾人从这荒诞的一幕中回过神。
  “轰!轰!轰!”
  沉闷如雷的脚步声,如重锤般碾碎了曲阜的寧静。
  全军没有一句號子。
  但八百股行气境真气,瞬间在低空交织!
  刀锋,直指那座连皇帝都要下马步行的“圣人牌坊”!
  秦破老脸黑得像锅底。。
  眼神却兴奋得像见到了肥美羔羊的远古凶狼。
  他身后,八百弟兄目光贪婪,杀机死锁。
  皇权兵锋!
  自大圣朝开国以来。
  第一次如此赤裸裸地踩在了“天下文曲星”的土地上!
  “放肆!”
  一声尖锐的暴喝如利剑般撕裂死寂。
  “何人敢在圣人门前动刀兵!尔等眼里还有王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