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你们毒宗有毛病吧!
  骆秉人都傻了,玩了一辈子鹰,最后被鹰啄了眼。
  “坏了!毒下多了!”
  “你一个代理大师兄,你哪来的毒宗镇宗之宝啊?”
  这话问完,几个大师兄就看到骆秉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这幅鬼样子嚇坏了一眾大师兄,所有人都赶忙尽全力运气化解毒力。
  但毒宗镇宗之宝真是名不虚传,毒力霸道,横衝直撞,在体內经脉霸占了所有玄要命门,大有直衝肺腑心臟的势头。
  他们运起內力只能勉强抵挡!
  “臥槽!早就听说毒宗邪,谁想到他踏马这么邪啊!!!”
  骆秉已经翻了白眼,抽搐的手在怀里摸索到了一瓶药。
  碰~!
  瓷瓶脱手砸在地上,摔了个四分五裂,丹丸滚落四散。
  骆秉翻著白眼,手在地上摸索。
  一旁的刀宗大师兄见状,眼疾手快一把夺了过来,一口吞了下去。
  “噗——!”
  刀宗大师兄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一口黑血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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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宗大师兄不甘心的倒在地上,晕死过去还不忘解释了句:“妈的,我还以为是解药!”
  凌霄派大师兄失声骂道:“你们毒宗有毛病吧?”
  “呼嚕…药下猛了…呼嚕…妈的,错误估计了我对此物的抗性!”
  骆秉的四肢已经不受控制了,好在他压制住了毒性猛烈,他必须在毒性侵入心肺之前,把地上的毒丹吃下。
  但骆秉此刻只能靠著腰部和屁股的肌肉力量挪动身子,像是一条蛆似的在地上蠕动,用嘴去拱地上的毒丹。
  骆秉舔了一嘴的泥土,嘴唇追逐著地上滚动的毒丹。
  “此毒不致命。”魏凝霜额头上满是冷汗。
  “真不致命?魏凝霜,你不能比毒宗还懂毒吧!你睁开眼睛看看刀宗的莽夫什么情况吧!”
  眾人不敢相信,地上刀宗的莽汉都扛不住呢!
  骆秉强撑著说道:“各位少侠,魏女侠是对的,此物霸道,但不伤人性命,毒发后代谢很快,一日后就会彻底隨汗液和尿液排出体外,最迟不过三两日,就能恢復原本的武功境界。”
  眾人闻言顿时鬆了口气。
  “但是问题这毒確实邪得不行……我们毒宗一般不轻易用此物,容易结仇!”
  眾人忍不住想骂:“你们毒宗对人用毒的时候,就已经结仇了好吧!”
  “那不太一样……”
  眾人不太明白这怎么个不一样法。
  骆秉著急不已,根本来不及解释,又去追逐地上的毒丹。
  很快,眾人就知道这毒怎么个不一样法了。
  一股臊恶臭气瀰漫开来。
  所有人都惊恐的看著地上的刀宗莽夫。
  『噼里啪啦』的声音传来。
  他大小便失禁了!
  “毒宗的老狗,这是怎么回事啊!!”
  “刀宗的莽夫怎么了!!”
  骆秉怒道:“啊啊!!別说那么多废话了!快帮我把毒丹塞嘴里啊!!靠!”
  “毒发之后,失明、失聪、失味、失嗅、失触,失去意识,五感闭塞,肛门尿路鬆弛,大小便失禁。”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生出了无边的恐惧!
  “毒宗,我要杀了你啊!!”
  “你们毒宗怎么邪到这种地步啊!!!”
  “霸王枪楼跟你毒宗势不两立啊!!!”
  “快拿解药来啊!!毒宗你想干什么,你说一声我照办行吗!!”
  “求求你了!別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啊!!求你给我解药啊!!”
  “给我一颗解药吧!他们什么都愿意做的!”
  几乎所有人都在疯狂怒吼!
  士可杀不可辱啊!!
  要一群翩翩佳人、谦谦君子大小便失禁,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用另外一种毒,在体內形成制衡,用內力缓慢消耗两种毒药,是最好的办法!”
  眾人根本不需要眼神交流,骆秉话音落下时,几乎所有人都动了。
  但下一刻。
  眾人不约而同的软趴趴倒在地上。
  毒性已经不知不觉侵入四肢百骸。
  他们也失去了身体大部分的控制权。
  於是乎,一群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师兄大师姐们毫无形象自尊的趴在地上,用可以动的舌头和嘴唇去舔舐圆润的丹药。
  那场面,当真惨不忍睹。
  眾人流泪哀嚎:“快来个人救救我们啊!!”
  地上刀宗大师兄突然发出一声乾呕的声音。
  早上还没消化完的早饭糊糊涌了出来。
  刀宗大师兄的脸就这样浸泡在自己吐出来的糊糊里。
  眾人崩溃大哭:“救命啊!不管是谁!牧青白也行啊!!”
  “我的名声尽丧,你这条毒狗,我非活剐了你不可!”
  “恨我现在无力拿剑,否则我恨不得自尽也不要受辱!不,我要先杀了你这条毒狗,再自尽!”
  骆秉终於用舌头捲起一颗连泥带土的毒丹,却忽然觉得后身来了股感觉。
  “各位大师兄大师姐,我想放个屁。”
  眾人脸色一变,惊恐不已:
  “別,別啊!那不是个屁啊!”
  “別赌啊!別赌啊!”
  “毒宗的!你是毒狗,不是赌狗啊!”
  “他奶奶的,老子就在你旁边,你敢放个试试!你敢蹦老子脸上,我说什么也要杀了你!”
  霸王枪大师兄刚说完这话,就突然脸色一变。
  隨后身下发出了一道轻轻的气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破了某一层脆弱的桎梏禁制。
  只看到霸王枪大师兄在地上弓著身定格,僵硬得像是个扭曲的石雕虾米。
  他的神情紧绷,脸色苍白,面部肌肉轻轻颤抖。
  隨后认命一般的瘫倒在地,无神的双眼渗出了泪,泪水滑落脸颊,浸湿了眼前几寸的毒丹。
  “喂!霸王枪师兄!別放弃啊!!”
  紧接著,一发不可收拾——噼里啪啦!
  霸王枪大师兄躺在那,看似还活著,其实心已经死了,人也碎了。
  吱呀~
  城隍庙的门被推开。
  门外的一缕阳光投射进来。
  仿似是希望散发出来的暖意!
  “得救了!!”
  眾人抬头看去。
  一个少年郎戴著披风,背光站在门口,寒风吹动他的衣角。
  他身形消瘦,但是显得是那么伟岸高大。
  “臥槽,你们搁这拉屎了?”
  牧青白一句话,把眾人的自尊击了个粉碎。
  牧青白捏著鼻子,著急忙慌的跑了。
  眾人连忙哀嚎:“別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