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消失的尸体
  “儿童失踪案件?”
  黄德彪心里“咯噔”一下,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陈惠英、儿童失踪……这两个词凑在一起,让他觉得有些魔幻。
  “阿婆她……她怎么会和这种事扯上关係?”
  陆阳察觉到了气氛不对,走过来站到师叔旁边。
  看著门口两位神情紧绷的警察,主动接过了话头:
  “警官,我们昨天还去她家找过她。”
  “但是没有见到她本人,据她朋友说,陈阿婆出去散心了。”
  “朋友?”白人警察查理闻言,和黑人搭档罗杰对视了一眼。
  他没多说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套著防摔壳的平板电脑,点开了一段视频。
  “这是访谷小学门口的监控录像。”
  查理將屏幕转向两人:“昨天下午五点,我们接到报案,史密斯太太的儿子放学后没有回家。”
  “调取监控后,发现陈惠英女士……和另一名身份不明的亚裔女子,带著那个小男孩离开了现场。”
  只隔了一条马路,视频的画面比较清晰。
  陈阿婆那熟悉的身影,和一个穿著素色连衣裙的女人站在一起。
  她的表情很奇怪,有些麻木,却又带著一丝诡异的亢奋。
  两人走到一个捲髮小男孩身边,说了些什么,隨后,那个女人便拉起了小男孩的手。
  陈阿婆跟在旁边,三人很快消失在了监控的角落。
  “史密斯夫人直到四点才发现孩子没回家,赶到学校也没见到孩子。”
  “她立刻前来报警,根据监控,她表示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两个女人。”
  查理的语气有些凝重。
  黄德彪的脸色愈发难看,他死死盯著视频,下意识地嘟囔了一句:
  “访谷区?阿sir你们是不是搞错了……那不是黑鬼社区吗?”
  “认识几十年了,我从来没听说过她在那里有朋友啊……”
  “wtf?你刚刚说了什么?”
  话音刚落,一直沉默的罗杰猛地抬起头!
  他的手“啪”地一下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一股凶悍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丟……”黄德彪暗骂一声,这才意识到自己说禿嚕嘴了。
  “警官!警官!別激动!”陆阳赶紧挡在中间,举起双手。
  “我师叔他……不是那个意思!”
  罗杰的胸膛剧烈起伏著,太阳穴上青筋暴起。
  查理也是一脸尷尬,赶紧拉了搭档一把:“罗杰,冷静点……办案要紧!”
  就在剑拔弩张之际,陆阳在那反覆播放的画面上看到了那个穿著连衣裙女人的侧脸。
  “等等!把视频暂停一下,让我看看那个女人!”
  查理一愣,將平板交到陆阳手里。
  他看著那长髮披肩的侧影,仔细分辨了一会:“穆尘荷?!”
  那种走路的姿態,那股若有若无的“媚”劲……
  绝对是她!
  陆阳的喊声,让罗杰的怒火强压了下去。
  他鬆开了枪套,但眼神依旧不善,转向陆阳问道:“你认识她?”
  查理立刻在平板上操作起来,“我们比对了所有的身份信息库,包括dmv和移民局的档案。”
  “都没有查到这个女人的信息。初步判断,她很可能是个非法移民。”
  “不,我不认识。”
  陆阳立刻摇头,“只是……几天前,她来过店里做针灸,见过一面。”
  “你知道她的住址在哪里吗?”查理追问道。
  “我怎么知道?”陆阳摊了摊手,“她付了钱就走了,也没留联繫方式。”
  两位警察再次陷入了沉默。
  “好吧。”查理收起平板,深深地看了陆阳和黄德彪一眼。
  “如果你们再见到这个女人,或者有陈惠英的消息,立刻打911。”
  “现在,她们是绑架案的a级嫌犯,不要试图接近,可能会有危险。”
  罗杰没有再说话,只是在离开时重重地瞪了黄德彪一眼。
  “砰。”
  医馆的门被带上了。
  “顶你个肺……”黄德彪一屁股坐在他的躺椅上:“衰仔,情况有点大条了。”
  “阿婆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跑到访谷区,还去绑架一个小孩子!”
  “那个穆尘荷……”他盯著陆阳,认真问道:
  “做个针灸而已,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告诉你名字?”
  “大概是因为我帅吧。”陆阳隨口应道。
  “把你那天见到她的所有细节,都给我好好讲清楚!”黄德彪越想越不对劲。
  陆阳只能將当天的经过分享了一遍:
  “她身上那个香水味道很特別,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香水?”黄德彪猛地站了起来,从柜檯上取了一枚银针,对著陆阳的手指一点。
  一滴鲜血被他引出,悬在半空中。
  黄德彪运起一道精纯的剑气,包裹著那滴血液,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猛地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衰仔!我们现在就去阿婆家!”
  十五分钟后,天蓝色的思域停在了公寓楼对面的街角。
  公寓楼下,停著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车牌是民用的。
  但车里坐著两个剃著板寸的白人,正目不转睛地盯著公寓大门。
  “是条子在蹲点。”陆阳压低了声音,“我们现在进去不太好吧?”
  黄德彪看了一眼公寓楼侧面的防火梯:“跟我来。”
  两人迅速下车,绕到公寓后巷,躲在防火梯的阴影里,沿著墙壁爬上了公寓三楼。
  走进楼道,还有两名警察在蹲点,黄德彪使了个眼色,陆阳点了点头。
  斩邪悄然浮现,几个点穴,那两名盯梢的警察失去知觉,昏迷倒地。
  陈阿婆的家门紧锁,陆阳也顾不得许多,飞剑一闪斩开了门锁。
  一进屋,二人就反手掩住了口鼻。
  “咳咳……什么味儿?”
  太冲了!
  屋里瀰漫著一股浓重的腐臭,地上撒满了黑色鸟毛。
  黄德彪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他径直穿过客厅,来到权叔的灵堂前。
  黑白照片上,权叔依旧在微笑著。
  “哎……权叔,得罪了。”
  黄德彪双手合十,拜了三拜。
  隨后,他用力掀开了棺材盖。
  那口本该填满魘土的棺材,此刻……空空如也!
  “扑街!晚了一步,那个穆尘荷肯定就是我们要找的狗道士!”
  黄德彪重重一拳砸在棺材板上:
  “你个衰仔,真是……被狗道士下了毒都不知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