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神奇的口袋,火龙烧仓不用谢
  很快。
  一刻钟的冷静时间结束。
  斗灯继续。
  凤珠的拍卖价格,也以一种打破常理的价格开始飆升。
  在盗墓笔记《老九门》中。
  张大佛爷为了获得鹿活草,在新月饭店拍卖会上连点三盏天灯,成为一个传奇。
  这个传奇的背后,则是他用自己的所有家財,请长沙四大银號为自己担保,从北平一家大型银號中借了一百万大洋,以作点天灯的保证金。
  按照拍卖会的保证金规则。
  一百万大洋的保证金,最高可叫价到五百万大洋。
  结果张大佛爷在点第三盏天灯时,却被提示保证金不足,若不能增加保证金便会被取消竞拍资格。
  换句话说,他先前连点两盏天灯成功,差不多有砸了五百万大洋。
  鹿活草,麒麟竭,蓝蛇胆。
  这三株药材虽然珍贵。
  但平常的拍卖价格绝对不会超过一万大洋。
  张大佛爷就因为和小本子斗灯,砸下五百万大洋,才成功拍下两株。
  由此就能知道,在拍卖会上斗灯是怎么一种行为了。
  这是真正的撒钱和斗富。
  ……
  斗灯继续。
  拍卖铃声接连响起,彼此起伏。
  整个拍卖会场都陷入一种诡异寂静之中。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看著周树和井川裕人两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唯恐惊扰到正在斗灯的两人。
  周树坐在掌灯位上,牵著白秀珠的小手,神色淡然,一脸风轻云淡模样,就仿佛根本就没有把眼前的斗灯放在心上。
  反观不远处的金正洋行经理井川裕人,却是神色紧张,不时用求救的目光看向包厢里面,似乎在等待著某种命令。
  孰强孰弱,似乎一目了然。
  但没有人是傻子。
  哪怕大家不知道金正洋行包厢里坐著的是什么人,多少也能猜到一些。
  知道这场斗灯没有那么容易结束。
  周树就算財大气粗,想要成功拍下凤珠,可不是一件简单容易的事情。
  “先生,您的保证金即將达到上限,是否追加保证金?”
  不多时,一个拍卖会人员来到周树身后,躬身问道。
  “自然要追加。”
  周树捏了捏白秀珠紧张的小手,示意她放心。
  隨后,他风轻云淡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又一沓的大额银票,大手一挥道:“再给我追加五十万两白银的保证金!”
  那拍卖行工作人员诧异的看了眼周树口袋,似乎有些不能理解,这人是怎么从乾瘪口袋里拿出这么多银票的。
  五沓大额银票,就算用布袋装,都能装的鼓鼓的。
  眼前这客人竟能装在自己衣服口袋里丝毫不显,真的奇怪到极点。
  不过这些跟拍卖会人员没关係,她也只是好奇一下,便开始检查桌子上的银票。
  五沓银票,每一张都是一千两的大额银票,一沓就是十万两。
  共计五十万两白银。
  这一点没问题。
  再看看银票的发行银號,金正银行。
  金正银行?
  检查银票的拍卖会工作人员看著手中银票,面色有些古怪。
  真的是好傢伙。
  眼前这位客人竟然將家里的钱財都存在了金正银行,然后又拿著金正银行的银票,跟金正银行的经理斗灯,確定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有问题吗?”
  周树见工作人员面色古怪,淡淡问道。
  “没问题先生,我们这就为您增加拍卖的保证金额。”
  工作人员收好银票,赔笑著说道。
  他们拍卖会可不关心客人之间的恩怨。
  只要银票是真的,管你斗得你死我活,家破人亡。
  “周树,你的衣服口袋到底有多大啊,竟然装了这么多银票。”
  拍卖会工作人员离开后,同样发现不对的白秀珠,侧著身子,趴在周树的耳边小声问道。
  她可是亲眼看到,周树从自己平平无奇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沓又一沓的银票,前前后后都已经掏出了七十万两银票,就跟无底洞一样。
  周树看了眼近在咫尺,明眸皓齿的佳人,一时没忍住,直接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然后得意道:“我这口袋可是百宝囊,空间大著呢。”
  突然遭到偷袭的白秀珠,哪还有心思在意什么口袋大小。
  她反应过来,脸颊一下子就红了,杏眼圆睁,气鼓鼓道:“登徒浪子!”
  “这可怪不得我,谁让你太漂亮秀色可餐呢。”
  周树理直气壮说道。
  他又不是修行无情道,无情无欲,自然不会压制自己的色心。
  更不要说他已经决定在这个世界生活几十年,娶妻生子,体悟红尘情缘,也是一种修行,没必要非得孤老一生。
  眼前的白秀珠,不仅长在他的审美上,其命格,气运,家世等也对他有著极大帮助,既然遇到了,肯定不能错过。
  ……
  周树两人打情骂俏之际。
  金正洋行包厢中,却是凝重到极致。
  一个金正银行高层,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惊胆战问道:“柳生君,拍卖价格已经突破到了二百万大洋,我们还要跟吗?”
  如果是平常时候。
  金正银行自然能轻鬆拿出这笔钱。
  关键是金正银行刚丟失了三十多万两黄金。
  为了防止挤兑,不得不將一部分白银和大洋偷偷置换成黄金。
  如果再拿出几百万大洋跟人斗灯,恐怕就连银行的基本运转都难以维持。
  “再等等!”
  “我就不信那败家子真有那么钱砸。”
  柳生一郎双眼通红,死死盯著不远处的周树,似乎是想將他的模样牢牢记在心里。
  其实不止是柳生一郎。
  拍卖会上的其他人也都震惊的看著周树,好奇这是哪家的败家子,都砸下二百万大洋了,还有心情跟女人打情骂俏。
  时间一点点流逝。
  很快,凤珠的拍卖价格再次登上一个新高,突破三百万大洋。
  “柳生君,我们不能再跟了,再跟下去银行就真的完了。”
  凤珠拍卖价格突破三百万大洋后,跟在柳生一郎身边的金正银行高层再也忍不住,苦苦劝道。
  说完,他还不忘出主意道:“我知道柳生君对凤珠志在必得,但我们没必要非得用斗灯的方式拿到凤珠,还有其他办法啊。”
  此时这位金正银行高层也是气得不行,觉得柳生一郎就是个蠢货。
  他难道就不知道变通吗?
  买不到就偷,偷不到就抢。
  这可是他们日本人的看家本领,哪有像柳生一郎这样的蠢货,跑来给拍卖行当冤大头。
  听到这话。
  原本已经红眼的柳生一郎终於恢復了一点理智,深吸一口气道:“多谢青木君提醒,我已经明白,这就让井川君停止斗……”
  停止斗灯这四个字还没有说出口。
  柳生一郎就看到自己助手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惊恐道:“经理,大事不好了,咱们银行突然失火,金库和钱柜被烧了。”
  “纳尼?”
  柳生一郎惊叫一声,引得眾人侧目,纷纷朝金正洋行包厢方向看去。
  只见一道人影好似疯般衝出来,制止了井川裕人继续斗灯。
  隨后,一行人就像是死了亲爹一样,招呼都不打一个,慌慌忙忙的跑下楼,狂奔离开拍卖会。
  “发生了什么事?”
  眾人诧异的看著柳生一郎几人狂奔,全都莫名其妙。
  唯有周树看著几人离开的身影,面色淡然,没有丝毫意外。
  他觉得自己真是个好人。
  知道北平金正银行的高层们对不上帐,会被上级惩罚。
  於是就用五神搬运术,帮他们施展了火龙烧仓之术,將银行金库和钱柜中的银票帐簿等,全都焚烧一空,抹除痕跡,彻底解决后顾之忧。
  至於说他还从金正银行钱柜里拿了三百万银票?
  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回去吧。
  都是顺手的事。
  再说了,金正银行的小本子跟他斗灯,导致凤珠拍卖价格打破常理,让他们负责买单,难道不是理所当然?
  小本子惹的祸,总不能让自己当冤大头吧?
  肯定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