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我在这人世间迷惘
地震……
江汀晚死了……
女主……男主……炮灰……
这些词几乎在一瞬间尽数浮现在了薄砚脑海。
意识到江汀晚很有可能会预知未来后，薄砚就隱约感觉到有哪里不对。
后来温寧脱口而出的女主男主炮灰，薄砚也告诉自己，不要多想，那可能只是温寧用来警戒温镜的一种方式。
直到此刻，薄砚没有办法再逃避。
薄砚打小就聪明，心性也是远超常人的成熟稳重。
生母將他当做怪物，何尝没这其中的原因。
有时候，天才和疯子就在一念之间。
在生母眼里，又或者，在所有认识薄砚的人眼里，薄砚就是那个疯子，或者，是比疯子还要疯子的……怪物。
这个怪物会在江汀晚突然靠近他，就能敏锐察觉到江汀晚的不对劲。
也能在温寧穿书不到半月，就能猜到她不是原来的温寧，甚至很有可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薄砚太聪明了，聪明到他自己的內心早已对这个世界有了一定的猜测，却也还是如常的做著一个普通人，告诉自己那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
那根本就不是简单的地震。
是这个世界在动盪。
因为江汀晚这个女主，死了。
薄砚头有点痛……不对，是很痛。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脑子很乱，特別乱，整个人都累到脱力。
温寧是什么时候看到江汀晚死亡消息的，薄砚不得而知。
他只知道，自己再睁眼的时候躺在床上，温寧就在他身边，已经睡著了。
薄砚感觉自己很热，摸了摸脑门，才知道自己在发烧。
他忍著身体的不適，半靠在床头，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温寧看。
他不敢再闭眼，也不敢做別的，只有看著温寧，才会让他感觉到自己是真实存在著的。
到后半夜，药效上来了，薄砚没能扛住，闭眼睡了过去。
直到睡著，他的左手都紧紧扣著温寧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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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薄砚醒的时候烧也退了。
他和平时一样，在衣柜里选了和温寧色彩搭配的衣服裤子还有鞋，又在温寧喷完香水时，抱了抱温寧，蹭了蹭她身上香甜的气息。
薄砚有时候真的很会演，以至於温寧都没看出，薄砚今早有哪里不对。
非要说哪里不对，可能就是比之前更粘人了点？
而且，温寧自己心里这会也是一团乱麻。
昨晚她做了一整晚的梦，乱七八糟的，一会儿世界塌了，薄砚和温家人都死了，她回去了，一会儿她也被压倒了，怎么求救都没用，还梦到江汀晚来找她索命……
总之，温寧醒来后只觉心力交瘁。
薄砚问她怎么了，是不是没睡好，温寧总不能说这个世界就是个小说世界，现在女主死了，她担心这个世界早晚有一天会崩塌吧……
这也太离谱了，谁信啊！
於是，温寧就打著哈欠，靠在薄砚怀里蹭了蹭说：“可能是昨天被嚇到了吧。”末了，又转移话题，“你说你真的是，自己发烧了都不知道！”
她就说昨天抱著他的时候他怎么一会儿凉一会儿热的，合著是发烧了。
薄砚圈著她的腰，鼻尖贴著她的发心，闭著眼睛低声道：“最近天气降温，又加了好几天班……对不起，我以后会注意的。”
很正常，一点问题都没有。
两人下楼的时候，温父温母正在聊薄家的事。
见俩孩子下来了，温母立马给温父打了个眼色，温父秒噤声，转头笑呵呵问：“小砚身体好点了吗？烧退了吗？”
薄砚牵著温寧的手，笑了笑说：“烧退了。谢谢爸妈关心。”
依旧正常，没有一点问题。
吃饭的时候，温镜跟个uc瀏览器一样，在那里——
“我都惊了！昨天那场地震简直史无前例！”
“现在大牛们已经在对昨天那场地震进行勘测和探討了！”
“不是，你们这都不震惊的吗！我们这是见证了歷史啊！这简直就是奇蹟！！”
温寧：“……”
傻孩子，你確实见证了歷史，毕竟从来没有哪个言情小说，剧情还没进行到一半，女主就死了的。
有时候，温寧真的很羡慕温镜没有褶皱的大脑，这样就不会有什么烦心事了，多好。
吃完饭，温寧和薄砚出门上班，温镜出门上学，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去温氏集团会路过薄砚他们公司。
薄砚下车前，贴过来向温寧索吻。
两人亲了有两分钟，温寧口红都要被他吃光了，薄砚才鬆手。
“中午来找你吃饭呀。”温寧笑眯眯的说。
薄砚抵著她额头，低垂的眼睫盖住了那双空洞洞的桃花眼，呼吸沉重的嗯了声。
还是很正常，没有任何问题。
温寧安心的回到公司。
毫无意外，大家都在討论昨晚那场史无前例的全球性大地震。
温寧埋头敲著键盘，知道实情的她，並没有参与这场討论。
同一时间，薄砚到达公司，打开电脑，开始在那里敲代码。
敲了一会儿，薄砚切了屏，打开了瀏览器。
学长从他身后路过的时候，就看到薄砚在看……短剧？
“不是，你小子，当著我这个老板的面摸鱼啊，你能给你老板点面子吗？”学长都无语笑了。
薄砚没有反应，只是在这集结束后，表情空白的关掉了网站，继续工作。
就在这时，楼下前台忽然打电话说有人找薄砚。
薄砚依旧反应不大，拿了工作证下楼。
等他离开，学长就问其他同事，“不是，你们有没有觉得，小砚子今天怪怪的？”
小砚子这个称呼是薄砚老婆给他起的。
薄砚老婆是温家大小姐这事，在他入职第一天，整个公司上下的人就都知道了！
偏偏薄砚藏的深，要不是温寧来公司突袭过几次，想要给薄砚惊喜，薄砚大概这辈子都不会让他们见他老婆。
而温寧突袭的那几次，薄砚也是挡在老婆面前，生怕他们打他老婆主意。
同事们见状都气笑了。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要是他们有这么优秀的老婆，他们也藏起来不给人看。
但是吧，你小子想藏就一直藏著，你一边藏著，一边每天晒你老婆送的花、晒你老婆送的新领夹、晒你老婆给你带的爱心午餐、晒——
能別晒了吗哥们！
真的要生气了啊！
而小砚子这个称呼，是温寧突袭的时候，偶然叫出口的，被学长这个大喇叭听到后，很快就一传十十传百……
一开始同事们都有点怕薄砚，他身上生人勿近的气场太强大，没人敢靠近他。
后面每天看薄砚晒他那位传说中的漂亮老婆，又听到她老婆叫他小砚子，大家瞬间就觉得薄砚接地气了起来。
有胆子大的，跟著学长开玩笑的叫了一次，薄砚没应，但也没发火。
这可“鼓励”到了不少人。
於是乎，大家表面叫著砚组长，私下却都是小砚子小砚子的叫，叫多了还怪萌的。
眼下，听学长这么说，不少同事也都觉得薄砚今天有点不对劲。
学长放心不下，跟另一个合伙人说：“我还是下去看看吧，也不知道是谁在找他。”
合伙人点头，“有情况隨时打电话。”
倘若此时的薄砚知道，这些只不过跟他相处了两个月的同事，大多人都將他当做了朋友，会开他玩笑，也会关心他，薄砚或许会有一点真实感——
自己是真实存在的，不是作者隨手敲出来的一个可有可无的角色。
连薄砚自己都没意识到，此时的他，正在一点一点沉入深渊。
从上午和温寧分开的那一刻，薄砚的世界就变了。
他仰起头，看著这栋矗立在商区的写字楼。
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存在的？是两个月前，他和学长重逢吗？
写字楼前有一个很大的喷泉。
喷泉里的水源源不断，像是永远不会停歇。
就像每天踏入这栋写字楼的人。
恍惚间，薄砚看到了好几个昨天才见过的男男女女。
其实他们只是普通的上班族，这里是他们工作的地方。
薄砚却在想：他们是不是和自己一样，都只是这个世界无足轻重的npc，每天的任务就只是进出这栋写字楼？
楼下遇到了一个卖花的老奶奶。
薄砚垂在身边的手在抖，他连忙握拳。
这个老奶奶昨天也在，前天也在，这个月她一直都在……
她也和他们一样，像一个每天必须定点刷出的npc。
还有写字楼下的咖啡店，店员每天都会笑脸相迎的说：“你好，请问需要点什么？”
转头，那个店员就会跟同事吐槽，“真服了，自己带保温杯就算了，也不知道洗洗……”
同样的话，薄砚记得自己好像昨天也听到过——
“真服了，自己带保温杯就算了，也不知道洗洗……”
“你小声点，別被他听见了，会被投诉的……”
电梯里——
“好烦啊，今天为什么才周三！”
“你加班加傻了吧，今天是周二。”
“你昨晚看那个剧了吗？”
“看了看了，我昨晚一口气追上了更新……”
“他俩亲了吗？”
“亲了，十二集亲的，快去看！”
“你下午又要去相亲啊？”
“是啊，烦死了，本来上班就烦！”
“你那个方案写出来了吗？”
“你还没写吗？今早就要交的……”
“啊啊啊好烦……”
“啊啊啊他们亲了……”
“相亲什么的都去死吧……”
“叮——”
电梯门开了。
薄砚快步衝出电梯，扶著墙壁不停乾呕。
倏地，他听到有人叫他。
薄砚猛然转身！
远远地，薄敘白朝他快步冲了过来！
这一刻，薄砚看到的，不是冲向他的薄敘白，而是张著血盆大口、巨大的、扭曲的——深渊。
仿佛隨时都能將他吞噬……
江汀晚死了……
女主……男主……炮灰……
这些词几乎在一瞬间尽数浮现在了薄砚脑海。
意识到江汀晚很有可能会预知未来后，薄砚就隱约感觉到有哪里不对。
后来温寧脱口而出的女主男主炮灰，薄砚也告诉自己，不要多想，那可能只是温寧用来警戒温镜的一种方式。
直到此刻，薄砚没有办法再逃避。
薄砚打小就聪明，心性也是远超常人的成熟稳重。
生母將他当做怪物，何尝没这其中的原因。
有时候，天才和疯子就在一念之间。
在生母眼里，又或者，在所有认识薄砚的人眼里，薄砚就是那个疯子，或者，是比疯子还要疯子的……怪物。
这个怪物会在江汀晚突然靠近他，就能敏锐察觉到江汀晚的不对劲。
也能在温寧穿书不到半月，就能猜到她不是原来的温寧，甚至很有可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薄砚太聪明了，聪明到他自己的內心早已对这个世界有了一定的猜测，却也还是如常的做著一个普通人，告诉自己那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
那根本就不是简单的地震。
是这个世界在动盪。
因为江汀晚这个女主，死了。
薄砚头有点痛……不对，是很痛。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脑子很乱，特別乱，整个人都累到脱力。
温寧是什么时候看到江汀晚死亡消息的，薄砚不得而知。
他只知道，自己再睁眼的时候躺在床上，温寧就在他身边，已经睡著了。
薄砚感觉自己很热，摸了摸脑门，才知道自己在发烧。
他忍著身体的不適，半靠在床头，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温寧看。
他不敢再闭眼，也不敢做別的，只有看著温寧，才会让他感觉到自己是真实存在著的。
到后半夜，药效上来了，薄砚没能扛住，闭眼睡了过去。
直到睡著，他的左手都紧紧扣著温寧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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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薄砚醒的时候烧也退了。
他和平时一样，在衣柜里选了和温寧色彩搭配的衣服裤子还有鞋，又在温寧喷完香水时，抱了抱温寧，蹭了蹭她身上香甜的气息。
薄砚有时候真的很会演，以至於温寧都没看出，薄砚今早有哪里不对。
非要说哪里不对，可能就是比之前更粘人了点？
而且，温寧自己心里这会也是一团乱麻。
昨晚她做了一整晚的梦，乱七八糟的，一会儿世界塌了，薄砚和温家人都死了，她回去了，一会儿她也被压倒了，怎么求救都没用，还梦到江汀晚来找她索命……
总之，温寧醒来后只觉心力交瘁。
薄砚问她怎么了，是不是没睡好，温寧总不能说这个世界就是个小说世界，现在女主死了，她担心这个世界早晚有一天会崩塌吧……
这也太离谱了，谁信啊！
於是，温寧就打著哈欠，靠在薄砚怀里蹭了蹭说：“可能是昨天被嚇到了吧。”末了，又转移话题，“你说你真的是，自己发烧了都不知道！”
她就说昨天抱著他的时候他怎么一会儿凉一会儿热的，合著是发烧了。
薄砚圈著她的腰，鼻尖贴著她的发心，闭著眼睛低声道：“最近天气降温，又加了好几天班……对不起，我以后会注意的。”
很正常，一点问题都没有。
两人下楼的时候，温父温母正在聊薄家的事。
见俩孩子下来了，温母立马给温父打了个眼色，温父秒噤声，转头笑呵呵问：“小砚身体好点了吗？烧退了吗？”
薄砚牵著温寧的手，笑了笑说：“烧退了。谢谢爸妈关心。”
依旧正常，没有一点问题。
吃饭的时候，温镜跟个uc瀏览器一样，在那里——
“我都惊了！昨天那场地震简直史无前例！”
“现在大牛们已经在对昨天那场地震进行勘测和探討了！”
“不是，你们这都不震惊的吗！我们这是见证了歷史啊！这简直就是奇蹟！！”
温寧：“……”
傻孩子，你確实见证了歷史，毕竟从来没有哪个言情小说，剧情还没进行到一半，女主就死了的。
有时候，温寧真的很羡慕温镜没有褶皱的大脑，这样就不会有什么烦心事了，多好。
吃完饭，温寧和薄砚出门上班，温镜出门上学，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去温氏集团会路过薄砚他们公司。
薄砚下车前，贴过来向温寧索吻。
两人亲了有两分钟，温寧口红都要被他吃光了，薄砚才鬆手。
“中午来找你吃饭呀。”温寧笑眯眯的说。
薄砚抵著她额头，低垂的眼睫盖住了那双空洞洞的桃花眼，呼吸沉重的嗯了声。
还是很正常，没有任何问题。
温寧安心的回到公司。
毫无意外，大家都在討论昨晚那场史无前例的全球性大地震。
温寧埋头敲著键盘，知道实情的她，並没有参与这场討论。
同一时间，薄砚到达公司，打开电脑，开始在那里敲代码。
敲了一会儿，薄砚切了屏，打开了瀏览器。
学长从他身后路过的时候，就看到薄砚在看……短剧？
“不是，你小子，当著我这个老板的面摸鱼啊，你能给你老板点面子吗？”学长都无语笑了。
薄砚没有反应，只是在这集结束后，表情空白的关掉了网站，继续工作。
就在这时，楼下前台忽然打电话说有人找薄砚。
薄砚依旧反应不大，拿了工作证下楼。
等他离开，学长就问其他同事，“不是，你们有没有觉得，小砚子今天怪怪的？”
小砚子这个称呼是薄砚老婆给他起的。
薄砚老婆是温家大小姐这事，在他入职第一天，整个公司上下的人就都知道了！
偏偏薄砚藏的深，要不是温寧来公司突袭过几次，想要给薄砚惊喜，薄砚大概这辈子都不会让他们见他老婆。
而温寧突袭的那几次，薄砚也是挡在老婆面前，生怕他们打他老婆主意。
同事们见状都气笑了。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要是他们有这么优秀的老婆，他们也藏起来不给人看。
但是吧，你小子想藏就一直藏著，你一边藏著，一边每天晒你老婆送的花、晒你老婆送的新领夹、晒你老婆给你带的爱心午餐、晒——
能別晒了吗哥们！
真的要生气了啊！
而小砚子这个称呼，是温寧突袭的时候，偶然叫出口的，被学长这个大喇叭听到后，很快就一传十十传百……
一开始同事们都有点怕薄砚，他身上生人勿近的气场太强大，没人敢靠近他。
后面每天看薄砚晒他那位传说中的漂亮老婆，又听到她老婆叫他小砚子，大家瞬间就觉得薄砚接地气了起来。
有胆子大的，跟著学长开玩笑的叫了一次，薄砚没应，但也没发火。
这可“鼓励”到了不少人。
於是乎，大家表面叫著砚组长，私下却都是小砚子小砚子的叫，叫多了还怪萌的。
眼下，听学长这么说，不少同事也都觉得薄砚今天有点不对劲。
学长放心不下，跟另一个合伙人说：“我还是下去看看吧，也不知道是谁在找他。”
合伙人点头，“有情况隨时打电话。”
倘若此时的薄砚知道，这些只不过跟他相处了两个月的同事，大多人都將他当做了朋友，会开他玩笑，也会关心他，薄砚或许会有一点真实感——
自己是真实存在的，不是作者隨手敲出来的一个可有可无的角色。
连薄砚自己都没意识到，此时的他，正在一点一点沉入深渊。
从上午和温寧分开的那一刻，薄砚的世界就变了。
他仰起头，看著这栋矗立在商区的写字楼。
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存在的？是两个月前，他和学长重逢吗？
写字楼前有一个很大的喷泉。
喷泉里的水源源不断，像是永远不会停歇。
就像每天踏入这栋写字楼的人。
恍惚间，薄砚看到了好几个昨天才见过的男男女女。
其实他们只是普通的上班族，这里是他们工作的地方。
薄砚却在想：他们是不是和自己一样，都只是这个世界无足轻重的npc，每天的任务就只是进出这栋写字楼？
楼下遇到了一个卖花的老奶奶。
薄砚垂在身边的手在抖，他连忙握拳。
这个老奶奶昨天也在，前天也在，这个月她一直都在……
她也和他们一样，像一个每天必须定点刷出的npc。
还有写字楼下的咖啡店，店员每天都会笑脸相迎的说：“你好，请问需要点什么？”
转头，那个店员就会跟同事吐槽，“真服了，自己带保温杯就算了，也不知道洗洗……”
同样的话，薄砚记得自己好像昨天也听到过——
“真服了，自己带保温杯就算了，也不知道洗洗……”
“你小声点，別被他听见了，会被投诉的……”
电梯里——
“好烦啊，今天为什么才周三！”
“你加班加傻了吧，今天是周二。”
“你昨晚看那个剧了吗？”
“看了看了，我昨晚一口气追上了更新……”
“他俩亲了吗？”
“亲了，十二集亲的，快去看！”
“你下午又要去相亲啊？”
“是啊，烦死了，本来上班就烦！”
“你那个方案写出来了吗？”
“你还没写吗？今早就要交的……”
“啊啊啊好烦……”
“啊啊啊他们亲了……”
“相亲什么的都去死吧……”
“叮——”
电梯门开了。
薄砚快步衝出电梯，扶著墙壁不停乾呕。
倏地，他听到有人叫他。
薄砚猛然转身！
远远地，薄敘白朝他快步冲了过来！
这一刻，薄砚看到的，不是冲向他的薄敘白，而是张著血盆大口、巨大的、扭曲的——深渊。
仿佛隨时都能將他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