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任何想要挑拨我和我姐关係的人,都是我的敌人!
  温寧一声臥槽差点脱口而出,还好薄砚眼疾手快的拿手捂住了她的嘴!
  再看温镜,人在隔壁,魂已经飞他们这边找他们求救了!
  薄砚就看到自己小舅子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整个人都隱隱呈现出一种炸毛的趋势,两只手疯狂朝他们这边挥,满脸都写著:sos!sos!sos!!!
  薄砚爱莫能助,只能隔空——握拳,下拉——给小舅子比了个你加油的手势。
  然后,就捂著自己老婆嘴回到包间,以防暴露。
  而温镜……
  他真的要绝望了!
  姐你撒撒手啊姐!!姐你有老公有孩子啊姐!我真的不想当你们的小三啊姐!!
  我真求你了,我不排队,你直接让我求行吗?我求你放过我啊啊啊啊!
  温镜表面风平浪静,內心狂风骤雨!
  没办法,他姐说了,食人花在这个节骨眼找他,肯定有目的,他得演好这场戏,试探出这多食人花所图为何!
  他干废了这么多事,眼下总算有了他的用武之地,他决不能让他姐失望!
  下定决心后,温镜手打著哆嗦,拍了拍江汀晚的后背,一脸痛苦面具的关心道:“晚、晚晚姐,你这是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温镜脑仁不大,他以为江汀晚又缺钱了,是来找自己骗点给她前夫花花的。
  却不知,这朵食人花今天是来吃人的……
  隔壁,桌上放著手机,手机开著免提。
  温寧一边吃著薄砚切好的牛排,一边竖起耳朵听手机里的动静。
  江汀晚哭哭啼啼了有七八分钟,可算是步入正题了。
  “对不起小镜,除了你,我真的想不到別人了,我在这里没有朋友,更没有信得过的人……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温寧眉心微微一拧。
  下一秒,就听到江汀晚说:“他是我妹妹的前夫……”
  江汀晚口中的这个“前妹夫”抽菸喝酒赌博,可以说是无恶不作。
  她妹妹和这个渣宰离婚没多久就车祸去世了,自此之后,这个“前妹夫”就开始阴魂不散的缠著她——
  “他问我要保险金,可我哪来的保险金……我说没有,他就打我……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呜呜呜……”
  江汀晚將自己的一部分故事,移花接木到了她口中的妹妹身上。
  而偏偏就是这么凑巧,她还真有一个妹妹。
  姐妹俩是双胞胎。
  更凑巧的是,两人的长相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温寧懂,虽然没听闺蜜讲过,但这估计都是小说里原本就有的设定,只不过前期没提,后期才会揭秘。
  当然,江汀晚口中所谓的保险金,那都是骗傻子的。
  江汀晚和她前夫之间,说白了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但凡江汀晚果决一点,要么跟薄敘白直接坦白,要么想办法永久的堵住李琛的嘴,也不至於养出这么大的隱患。
  她前夫威胁她这么多年,她次次都能被威胁到,还把她前夫的胃口越养越大……
  就……很难评。
  到这会,温寧几乎可以確定,自己猜的没错了。
  江汀晚就是想利用温镜,利用温家的势力,彻底將李琛这个心头大患给剷除!
  因为在温镜问江汀晚想要他怎么做的时候,江汀晚支支吾吾半天,一会儿说她就是想和那个人彻底断绝往来,一会儿又说那个人太难缠,担心温镜会受伤……
  明里暗里都在鼓动温镜去对付李琛!
  至於温镜会不会被无辜牵连,她压根不在意!
  更让温寧来火的是——
  温镜约摸是演不下去了,嘴一快就道:“不不不,不行,我姐知道会打死我的!”
  江汀晚一听,又开始掉眼泪,说什么她知道温寧一直都不喜欢她之类的,知道温寧因为她和阿敘的事一直对她心有怨念,是她对不起温寧,可她那时候真的不知道薄敘白有婚约……
  总之,口口声声说著对不起她,实际上把锅全甩给了薄敘白。
  温寧都被整无语了。
  先不论你这个江汀晚是个假冒的,就单说薄敘白有婚约这事,就原主那大小姐脾气,和薄敘白定下婚约后,早就宣扬出去了,整个燕京圈子里都传的沸沸扬扬,就连路过的蚂蚁都知道温家大小姐和薄家少爷有婚约。
  闺蜜讲过,小说里的“江汀晚”是知道薄敘白和温家那位大小姐有婚约的,但两人那晚一个被灌的神志不清,一个又被下了药,被下药的“江汀晚”进错房间,和喝的神志不清的薄敘白被迫一夜荒唐,事后“江汀晚”担心自己被温家那位大小姐找麻烦,才有了带球跑这一出。
  这种设定槽点很多,但薄敘白小说里本来就很討厌“温寧”,更討厌这场所谓的商业联姻。
  京圈佛子奋起反抗,拒绝商业联姻,只为心里那个唯一。
  从此以后,护妻狂魔佛子上线,各种手撕恶毒女配,造就无数英雄救美名场面,和女主甜蜜he!
  一个故事,集结了“一夜情、带球跑、久別重逢、先婚后爱、打脸女配、萌娃”等等读者爱看的点,至於最初男女主故事开场背后那点槽点剧情,谁在意呢?
  温寧穿书前確实是无视了这个槽点的,因为这本小说有槽点的地方太多了,这点槽点反而算不上什么。
  但姐们儿不在意,不代表你就能拿这个点挑拨我们姐弟之间的关係吧!
  只听江汀晚忽然啊了一声!
  手机那边短暂的兵荒马乱后,温镜问:“你胳膊的伤,还没好吗?”
  江汀晚抽抽搭搭了两声,“没关係的,都过去了,我不怪温寧,是我和阿敘对不起她……”
  温寧:“?”
  温寧看向薄砚,用口型问他:你懂吗?
  薄砚摇头,他也不懂隔壁那女人又在抽什么风。
  而隔壁的温镜,看著江汀晚手腕上那道手指长的伤疤,眼底有了愧疚之色。
  那道疤是因为他姐……
  之前他姐一直逼江汀晚离开薄家,动不动就各种言词羞辱,江汀晚品行高洁,不堪受辱,割腕自杀过一次,还好被薄敘白及时发现。
  再然后,江汀晚离开了薄家,被温镜撞到了。
  那天温镜看到江汀晚面色苍白,又得知这一切的始纵俑者都是他姐,简直愧疚的要死,给了江汀晚好大一笔补偿——
  补偿?
  补兑!等一下?!
  这事都过去多久了,他记得晚晚姐手腕上的疤没这么严重啊,他姐夫身上伤那么重,到现在都好的七七八八了……
  温镜一下就清醒了过来!
  臥槽!!怎么回事,他怎么感觉自己刚刚跟吃了菌子似的,看江汀晚的时候,只觉得她好可怜,好心疼她,好想保护她,好想给她钱,好想替她杀李琛那个王八蛋……
  臥槽臥槽臥槽!!!!!
  姐!!姐夫!!!救命啊!!!我刚刚喝的水里有毒!!!
  温镜真是一刻也不敢在这里多待了,怕自己再多留一秒,真就被这朵食人花给吃了!
  温寧和薄砚就听到手机里突然传出“刺啦”一声!
  紧跟著就是温镜愤怒的声音:
  “你什么意思啊你!不准你说我姐!你再说我姐,我、我就跟你急!”
  “我姐就是天,我姐就是地!在我家,我姐最大!任何想要挑拨我和我姐关係的人,都是我的敌人!”
  手机里,温镜决绝到十二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对江汀晚大声道:“就这样吧,以后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温镜直接就是一个886,再然后转身。
  一开始,温镜是用走的,到最后撒丫子就是跑!生怕被后面的大型食人花给吃了!
  一口气跑到车上后,温镜才拿出手机,对著手机哇一声就乾嚎了出来,“救命啊姐!”
  温寧:“…………”
  薄砚:“…………”
  安抚好温镜,温寧和薄砚从餐厅后门离开。
  回停车场的路上,温寧忽然就笑了声,“傻人有傻福这话,还真是挺有道理的。”
  薄砚点点头,“的確。”
  刚刚温镜关心江汀晚伤势的情绪不作假,薄砚一向敏锐,听得出来。
  就在他以为温镜又要重蹈覆辙时,温镜却突然清醒了过来。
  薄砚就想,这一切肯定都是因为温寧的存在。
  如果没有温寧对温镜推心置腹的那几番话,如果没有温寧这个真心疼爱他的姐姐,温镜很大概率会走上歧路。
  薄砚毫不怀疑,如果没有温寧,温镜今天必然会答应帮江汀晚除掉李琛。
  对温家而言,让一个李琛悄无声息的消失,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事。
  只是一旦温镜这么做了,就会留更大的把柄在江汀晚手中,未来温镜只有被她拿捏的份儿。
  江汀晚……
  这人手段並不高明,但温镜每次见到她都跟中了蛊一般。
  很忽然的,薄砚想起温寧之前在医院和温镜打闹的时候,脱口而出的那句——
  “她一个女主,出了事自然有男主扛著,关你这个炮灰男配屁事……”
  女主……男主……炮灰男配……
  “轰隆——”
  “臥槽!”温寧被突如其来的雷声嚇了一跳,“什么鬼,该不会要下雨了吧,天气预报也没说要下雨啊,该死的苹果系统,就没有一次预报是准的……”
  温寧嘀嘀咕咕吐槽著,转头就看到薄砚眼神深邃凝重。
  “怎么了?”她问。
  薄砚怔怔看著她,看了好半天,倏地一笑,“没什么,要下雨了,抓紧回去吧。”
  温寧半信半疑的看他一眼,没再多问。
  薄砚看了眼阴云密布的天,神色漠然,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另一边,江汀晚没想到温镜会拒绝她,她又是尷尬又是愤怒,最后眼神一点一点变得阴狠了起来。
  等她失魂落魄的回到薄家,却看到客厅里扔著一个人。
  一个被捆住手脚的男人……
  薄敘白就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眸光阴鷙。
  一瞬间,江汀晚如遭雷劈,僵在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