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半小时的冷水澡
  薄砚回来的时候,温寧还在震惊!
  主要是,小说里压根就没这段剧情!
  温寧很確定——
  女主江汀晚在和男主薄敘白结婚前有过一段婚姻。
  ——这段闺蜜绝对没讲过!
  温寧就想,会不会这都是之后的剧情,她现在穿书了,不代表现实世界会被暂停。
  她又不是世界中心,离了她,地球还能不转了不成?
  也就是说,小说还在更新,没准江汀晚的那些过去,都是她穿书之后作者更新的內容?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当然,也有可能是她耳聋眼瞎,听错看错了!
  不行,再拉个进度条看一遍,这次音量还是放到最大!
  结果看来看去,还是没差,视频里那个白到发光、侧顏绝美的女人,除了江汀晚还能是谁?
  江汀晚在小说里的人设是清纯小白花,据闺蜜讲述,江汀晚平时除了在家画画带孩子,每天的任务就是迎接薄敘白回家,为薄敘白准备爱心晚餐,再然后就是大篇幅的深夜bed戏……到中后期才去的薄氏,还是给薄敘白当助理,然后又喜闻乐见的到了办公室play环节……
  总之,是很古早的那种贤妻良母清纯小白花类型。
  温寧对这种人设没什么意见,大家各有各的活法。
  她奇怪的是,江汀晚竟然会出现在银座。
  银座不是普通夜店,那里鱼龙混杂,原主平时都不乐意去,嫌那里太乱。
  那天晚上银座后街是剧情杀,当然,也不排除江汀晚主动去了银座,想要利用这段剧情达成自己的目的。
  但这段视频,明显是在那之前的。
  也就是说,江汀晚之前就去了银座,进的还是银座贵宾才能进的包厢。
  那间包厢就在那群上流人士包厢的隔壁,所以偷拍的人才会误將江汀晚他们也拍进来。
  温寧就想说,不愧是女主,真是在哪儿都能碰到剧情杀!
  视频里,江汀晚跟一个男人说著什么,两人隱隱有要爭吵的跡象。
  那男人看起来应该比江汀晚大一点,鬍子拉碴的,看上去很颓丧,但即便如此,也不难看出,男人外貌还是挺不错的。
  男人攥著江汀晚的手腕,將江汀晚按到了墙上,看上去似乎想要强吻,被江汀晚避开了。
  最后,男人从江汀晚手中抽走了一张银行卡……
  这个偷拍的人也是个爱吃瓜的,都路过了,还要回头再看两眼。
  温寧仔细听著视频里的声音,確定自己没听错,那男人似乎在说——
  “要是被……知道……你其实……“
  “晚晚,我……你的合法老公,你可不能这么对我……”
  后面这句,是偷拍的人从他们身边经过,正好录进去的,所以比较清晰。
  温寧怀疑这视频可能是后期作者准备写某个剧情,因为按照薄砚在小说里对薄父绝对的忠诚度,这个视频薄砚不仅不会备份,还不会看。
  结果现在,在这样那样的影响之下,这个视频就这么被他们提前发现了。
  薄砚回来时,天空也落下了黑色的帷幕,温寧正对著窗外的夜色思考人生。
  薄砚都走到她身后了,温寧也没发现。
  病房里只有温寧在,薄砚无所顾忌的从身后抱住了温寧的腰。
  “在想什么?”他低声在她耳边问。
  温寧被他嚇一跳,见他回来了,连忙转身过来,抓起他的两条胳膊,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好好看了一遍,確定他身上没新伤,才鬆了口气。
  薄砚被她看的身体里的血液都滚烫了起来,弯腰下来就吻住了她的唇。
  温寧本来还想和薄砚说那视频的事,薄砚吻过来后,她就想等会儿说也行。
  薄砚的吻从一开始的温柔逐渐变的强势。
  猝不及防,温寧脚下一空,薄砚掐著她的腰就把她抱坐在了窗台上。
  窗台不算矮,这个高度,就算薄砚一米九的身高,想要吻她也要仰头。
  但薄砚没有抬头,而是顺势就吻在了她的脖颈。
  再然后是裹著纱布的肩膀。
  男人的吻在肩膀很轻的落下,又很小心的停留了很久……
  温寧另一边没受伤的肩膀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
  顾忌著温寧受伤,薄砚的吻在温寧腰上徘徊留恋了下,就停了下来。
  温寧被她亲的乱七八糟一塌糊涂。
  当然,薄砚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就是了。
  最后,薄砚给温寧扣好里面的衣服,又帮温寧穿好外面的病號服,给她整理好头髮,把她抱回病床后,自己默默拿了一条浴巾去洗手间冲澡。
  听到淋浴声,温寧用没被吊起来的那只手,疯狂在脸颊边扇风降温。
  薄砚最近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她刚刚都要以为这傢伙想直接吃人……
  过了半个多小时,薄砚才从浴室出来。
  空气里才刚散去一点的曖昧分子,因为这个前后的时间差,又开始微妙的躁动了起来。
  温寧连忙清清嗓子,“视频你直接给你爸了吗?后面那段也给了?”
  她指的是江汀晚误被拍到的那段。
  她平时一口一个老登,这会都侷促的礼貌起来了。
  薄砚嘴角忍不住上扬了一点,一边擦著头髮,一边走过去坐在病床边,回答她:“没,给他的那个,稍微处理了下。”
  要是那段被薄父看到,江汀晚只有一个下场……
  “我猜,你应该会好奇,所以就自作主张留下了。”薄砚说。
  事实上,薄砚只是不想江汀晚就这么不明不白消失,他还有帐没跟她清算。
  薄砚喜欢一击致命,但偶尔,他也喜欢看著猎物被一点一点折磨致死……
  他自然是不敢跟温寧说这些的。
  將帕子搭在一边,薄砚拿起桌上的苹果开始削。
  薄砚很会用刀,拿刀的手很稳,苹果皮从头到尾都不会断。
  温寧看著这赏心悦目的画面就道:“確实挺好奇的。不过,我看视频里,她给她前夫的那张卡很眼熟呢。”
  薄砚手上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她,“眼熟?”
  话音刚落,温镜人未到声先至,“姐,我来啦!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欸?姐夫也回来了啊!大家都看著我干嘛啊,给人整的还怪害羞的呢嘿嘿!”
  薄砚:“……”
  薄砚眼底闪过一抹惊讶,但很快,他就老老实实的回头坐好,老老实实低头在那里削苹果。
  老实巴交到都没敢提醒自己小舅子一声,他即將大难临头——
  哦不对,准確说,即將被他姐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