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咬一口喉结
  温寧可算知道薄砚在发什么神经了!
  合著就是为了气薄敘白啊。
  温寧又气又想笑。
  不过换个角度想,要是薄砚之前一直喜欢江汀晚,她这会说不定也会当著江汀晚的面抱薄砚。
  温寧从来没说过自己没有占有欲。
  她也有,要不然她也不会一想到小说里薄砚为江汀晚挡刀,为江汀晚黑化的剧情就胸口堵,会生闷气。
  所以,薄砚现在的行为温寧是能理解的。
  说生气吧,会有一点点,但比起生气,温寧觉得现在的薄砚有点小孩子气,还挺幼稚的。
  这些日子以来,薄砚身上似乎有越来越多的“小毛病”了。
  这样的薄砚,会让温寧觉得他不再是纸片人,他有灵魂,他是真实存在的。
  而且话又说回来,当著薄敘白的面接吻,好像还挺刺激的咳咳。
  温寧发誓,她真的是正经人。
  然后,正经人的她也学著薄砚,悄悄问:“你那位好大哥他还在看吗?”
  薄砚本来以为温寧会生气,他这样的行为很有病,是不对的,可他无法控制,还是这么做了。
  结果温寧不仅没生气骂他,还在听到他说“还在”的时候,仰头在他喉结上咬了一口,然后一把將他抱住,撞进了他怀里贴贴蹭蹭。
  原本还在跟薄敘白炫耀的薄砚,到这会儿脑子里哪还有薄敘白,薄敘白又是个什么东西。
  薄砚喉结攒动,身体僵了两秒,就紧紧的回抱住了怀里的人。
  此刻,他身体里的血液不再为跟谁“炫耀”而躁动。
  他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在这一刻,只为温寧欢愉跳动著。
  两人在外面抱了一会儿。
  薄敘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离开了。
  但这也不妨碍两人牵著手瞎逛,后面两人又去宴会厅拿了点东西吃。
  薄砚全程贴著温寧,跟离了温寧就不会走路了一样。
  惹的田欣父母还有苏老爷子跟温父温母不停地调侃。
  今天到场的各个都是人精,看到薄家那私生子跟温家那位骄纵大小姐亲密无间,不少老狐狸都动了小心思,找薄父攀谈时,言谈之间都在打探薄总这位小儿子,对大儿子薄敘白那是只字不提。
  薄父面上无波无澜,心里却满是冷笑。
  温寧替薄砚出头的时候,他就在二楼阳台,自是將下面的一幕幕尽收眼底。
  薄父倒是没想到,那小子会这么有本事,能把温家那任性妄为的丫头调教的这么服贴。
  可能是有个那样的妈吧,狐媚手段倒是跟他妈学了不少。
  想到那女人当初坐在自己怀里风情万种的样子,薄父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片刻后,薄父摘下眼镜,闭上眼,吐了口浊气。
  转身,不再看楼下无聊的热闹,薄父发了消息给薄砚,让他不用过来了。
  他叫人过来,也是想问问他最近和温家那丫头处的怎么样。
  刚刚一看那情况,薄父就知道,没必要问了。
  如此一来,薄温两家便能继续合作。
  薄氏虽今时不同往日,但不少业务都游走在灰色边缘地带,导致薄氏一直处在风口浪尖。
  只有和温家继续合作,薄氏才不至於被浪吞没。
  薄聿容淡笑著跟眼前的老总虚与委蛇,心里却想著那批“货”的事。
  这几天,下面又养了一批“货”出来。
  交“货”时间就在这两天,但愿不要出事才好……
  另一边。
  温寧看到红著眼眶往洗手间方向走去的江汀晚,才想起自己还有正事要办。
  她將自己手里的香檳一口饮尽。
  薄砚见状,伸手过来,將她手里的酒杯拿走,“喝慢点,不跟你抢。”
  温寧瞪他一眼,才道:“我去下洗手间。”
  薄砚嘴比脑子快,“反应这么快?喝完就——”
  “闭嘴吧你!”温寧真服了这狗了,刚才他亲自己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
  狗男人!
  薄砚:“……”
  薄砚也有些恼自己这张破嘴,低声道:“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温寧摆摆手,“找温镜他们玩去吧你。”
  说完就朝江汀晚消失的方向走。
  结果没走两步,就感觉有人在跟著自己。
  转身一看,薄砚还捏著两个酒杯,跟在她身后。
  她停下,他也停下。
  温寧好笑道:“你跟著我干嘛?”
  薄砚把酒杯放进侍应托盘里,说:“我也去。”
  温寧看了他几秒,笑了,“行吧。”
  这傢伙估计是不放心她一个人,毕竟梁康的同伙还在寿宴没走呢。
  今晚寿宴是在苏家庄园。
  男士休息室和洗手间都设置了一楼,二楼则是女士。
  温寧到二楼洗手间门口时转头看了眼,果然在楼梯转角处看到了薄砚。
  她牵了牵嘴角。
  梁康和薄砚是因为什么闹起来的,温寧不傻,让温镜去稍微打听了一下,便什么都知道了。
  她想起那天晚上,薄砚给她吹头髮时,看到温镜朋友圈后那片刻的沉默,估计就是那时候开始生气的。
  她自己没把这事放心上,没想到薄砚却私下找上门把那几人给揍了。
  一个背负了无数流言蜚语,无论在到哪里,都会被恶意包围的人,对那些恶意一直以来都是无所谓的態度。
  可也就是这么一个对自己从不上心,怎么活都无所谓的人,仅仅是看到有人在背后阴阳了她几句,就失控到把人打进了医院。
  薄砚嘴很毒,对她却是心软的,心软到甚至有些小心翼翼。
  他为你做了什么,是不会告诉你的。
  因为在他看来,他做的那些算不上什么。
  即便如此,他也心甘情愿的去做了。
  看著楼梯拐角处迟迟没走出来,但同样也没有离开的身影,温寧心口滚烫。
  就在这时,洗手间里忽然传出啜泣声。
  温寧收回心神,推门。
  躲在洗手间哭的江汀晚看到她的那一瞬间,神色慌乱。
  温寧就跟没看到她似的,径直走到洗手池边,隨手將自己手腕上的佛珠摘了下来,心想:女主啊女主,待会儿你可千万別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