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蒋瓛感慨，我成香餑餑了
朱允炆点点头，若有所思道：“娘分析的有道理，朱允熥昨天在奉天殿那般大闹，皇爷爷心中肯定气坏了，只是当时顾忌皇室顏面才没有直接发怒。”
“殿下，娘娘的命令我已传到，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回去向娘娘復命了。”张秀秀道。
“我送送张姑姑。”朱允炆笑著道。
心中的怨恨放下，再加上朱元璋殴打朱允熥透露出的信息，让他整个人又恢復了往日的自信。
张秀秀摆摆手，道：“殿下留步，咱们之间无需如此，您还是快些去尚膳监吧。”
“好！”朱允炆点点头，也没有坚持。
张秀秀迈步离开，脚底轻快：“真好，殿下的心结解除了，娘娘心中也长长的鬆了一口气，陛下殴打朱允熥之事，真是一场及时雨呢。”
朱允炆目送张秀秀离开，直到其身影看不见，这才將目光收回，嘴角微微上扬，面上露出一抹不屑：“朱允熥啊朱允熥，就你也想和我爭夺皇位，你配吗？”
稳了稳心神，他离开文华殿，朝著尚膳监走去。
.......
詔狱！
蒋瓛神情惊疑，面色阴晴不定。
朱元璋將朱允熥差点打死的消息，他是第一批知道的人。
“陛下到底是什么意思？莫非是之前我曲解错误，陛下心中对允熥皇孙的印象並未改变，还是一如既往的厌恶？”
他的眉头紧皱。
朱元璋的態度，决定了他对待朱允熥的方式。
这个事情容不得半点马虎。
之前朱允熥大闹奉天殿，结果却仅仅只是被朱元璋关入了詔狱，且並未做出进一步的惩处，他心中觉得，朱元璋可能因为朱允熥的大闹，对其印象有所改观，或许可能会考虑传位给朱允熥。
因此，他对朱允熥百般容忍，甚至带著一抹淡淡的討好，结果现在忽然传来朱元璋差点將朱允熥打死的消息。
“或许，我应该再仔细確认一下。”
蒋瓛心中暗道。
“大人，太子妃派人传话，想要见见你。”陈瑛走了过来，恭声道。
“太子妃？”
蒋瓛眉头一挑，心中一阵冷笑：“前脚允熥皇孙被打，后脚太子妃便要见我，真是会挑时间啊。”
不过，心中虽然不爽，但现在有个残酷的事实摆在眼前。
自古以来，皇位更替便是一场权力的洗牌。
朱棣退下，朱允熥登台，皇位爭夺进一步白热化。
他的身份让他不能站出来做出明確的选择，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明面上他是不能站出来支持任何人，但心中却可以做出一定的政治倾向。
人皆有私心，他蒋瓛也不例外。
眼下的局面，如何选择，关乎他將来的命运，选择对了，继续掌权安享荣华富贵，选择错了，人头落地。
早在之前的时候，吕氏就拉拢过他，但那次只是吕氏的一次浅浅试探，能將他拉拢便拉拢，就算是拉拢不了也无所谓。
他看透了事情的本质，因此並未有所回应。
事后吕氏的表现也证实了他心中的猜测。
当然，虽然没有做出回应，但他也没敢得罪吕氏，偶尔还会卖吕氏一个好，双方诡异的保持著一股十分特殊的默契。
他之所以没有答应吕氏，主要也是因为吕氏给出的条件让他不满意，好歹他也是锦衣卫指挥使，结果吕氏都没有提出什么让他心动的条件。
风险和收穫不成正比的时候，没有人愿意去冒险。
不过，对於吕氏的態度，蒋瓛心中也能够了解。
当时朱允炆势大，风头完全碾压了朱棣，这种情况下，他的存在可有可无，吕氏自然不会將他蒋瓛放在心上。
锦衣卫指挥使，说出去威风，但他心中却清楚的很，自己不过就是皇帝养的一条恶狗，一切权利来自於皇帝，必要的时候被皇帝放出去咬人。
他能够感受的出来，当时吕氏心中根本看不起他，甚至就连方孝孺、黄子澄等人，也没有將他当成个人看待。
“没想到，我竟然也能成为香餑餑。”蒋瓛心中有些感慨。
“大人？”陈瑛看到蒋瓛出神，忍不住喊道。
如何回应吕氏，他需要蒋瓛的一个態度。
蒋瓛回过神，摆摆手道：“此事我知道了，你先去吧。”
“是，大人！”陈瑛点点头，转身离开。
既然蒋瓛已经做出了回应，那么，这件事便与他无关了。
“呼...”蒋瓛深吸一口气，隨后，起身离开詔狱。
他需要去仔细了解一下，朱元璋为何对朱允熥动手。
眼下这个节骨眼上，他知道自己最忌讳的便是衝动，一旦衝动行事，可能就会跌入到万丈深渊当中。
......
东宫，春和殿！
吕氏和张秀秀正在聊天。
张秀秀回来之后，將朱允炆身上的变化，悉数告诉给了吕氏。
吕氏面色平静，道：“事情发生的確实及时，不然的话，允炆心中的委屈估计要很长时间才能化解。”
张秀秀想了想，迟疑道：“娘娘，你说有没有可能这是陛下有意为之？殿下在陛下心中占据著很重的地位，他老人家肯定也知道殿下心中的委屈。”
吕氏闻言心中一动，摇摇头道：“好了，这个事情就此打住，不要再说了。”
事情的发展对她和朱允炆有利，知道这一点就足够了，过多的討论可能会导致一些意外发生。
现在局面严峻，她必须要足够小心。
“是！”张秀秀点点头。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宫殿內安静了下来。
“娘娘！”派去见蒋瓛的宫女回来了。
吕氏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道：“蒋瓛怎么说？”
宫女道：“娘娘，奴婢並未见到蒋指挥使，只见到了蒋指挥使麾下的一名百户，不过，娘娘让奴婢带的话，蒋指挥使应该收到了。”
吕氏眉头一皱，面色有些难看：“好你个蒋瓛，不过区区锦衣卫指挥使，竟然也有胆子敢和本宫摆起架子来了。”
不过，现在她还真的拿蒋瓛没有任何办法，非但不能翻脸，还要热脸相迎，竭尽全力笼络。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吕氏摆摆手。
宫女微微欠身，迈步离开。
“殿下，娘娘的命令我已传到，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回去向娘娘復命了。”张秀秀道。
“我送送张姑姑。”朱允炆笑著道。
心中的怨恨放下，再加上朱元璋殴打朱允熥透露出的信息，让他整个人又恢復了往日的自信。
张秀秀摆摆手，道：“殿下留步，咱们之间无需如此，您还是快些去尚膳监吧。”
“好！”朱允炆点点头，也没有坚持。
张秀秀迈步离开，脚底轻快：“真好，殿下的心结解除了，娘娘心中也长长的鬆了一口气，陛下殴打朱允熥之事，真是一场及时雨呢。”
朱允炆目送张秀秀离开，直到其身影看不见，这才將目光收回，嘴角微微上扬，面上露出一抹不屑：“朱允熥啊朱允熥，就你也想和我爭夺皇位，你配吗？”
稳了稳心神，他离开文华殿，朝著尚膳监走去。
.......
詔狱！
蒋瓛神情惊疑，面色阴晴不定。
朱元璋將朱允熥差点打死的消息，他是第一批知道的人。
“陛下到底是什么意思？莫非是之前我曲解错误，陛下心中对允熥皇孙的印象並未改变，还是一如既往的厌恶？”
他的眉头紧皱。
朱元璋的態度，决定了他对待朱允熥的方式。
这个事情容不得半点马虎。
之前朱允熥大闹奉天殿，结果却仅仅只是被朱元璋关入了詔狱，且並未做出进一步的惩处，他心中觉得，朱元璋可能因为朱允熥的大闹，对其印象有所改观，或许可能会考虑传位给朱允熥。
因此，他对朱允熥百般容忍，甚至带著一抹淡淡的討好，结果现在忽然传来朱元璋差点將朱允熥打死的消息。
“或许，我应该再仔细確认一下。”
蒋瓛心中暗道。
“大人，太子妃派人传话，想要见见你。”陈瑛走了过来，恭声道。
“太子妃？”
蒋瓛眉头一挑，心中一阵冷笑：“前脚允熥皇孙被打，后脚太子妃便要见我，真是会挑时间啊。”
不过，心中虽然不爽，但现在有个残酷的事实摆在眼前。
自古以来，皇位更替便是一场权力的洗牌。
朱棣退下，朱允熥登台，皇位爭夺进一步白热化。
他的身份让他不能站出来做出明確的选择，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明面上他是不能站出来支持任何人，但心中却可以做出一定的政治倾向。
人皆有私心，他蒋瓛也不例外。
眼下的局面，如何选择，关乎他將来的命运，选择对了，继续掌权安享荣华富贵，选择错了，人头落地。
早在之前的时候，吕氏就拉拢过他，但那次只是吕氏的一次浅浅试探，能將他拉拢便拉拢，就算是拉拢不了也无所谓。
他看透了事情的本质，因此並未有所回应。
事后吕氏的表现也证实了他心中的猜测。
当然，虽然没有做出回应，但他也没敢得罪吕氏，偶尔还会卖吕氏一个好，双方诡异的保持著一股十分特殊的默契。
他之所以没有答应吕氏，主要也是因为吕氏给出的条件让他不满意，好歹他也是锦衣卫指挥使，结果吕氏都没有提出什么让他心动的条件。
风险和收穫不成正比的时候，没有人愿意去冒险。
不过，对於吕氏的態度，蒋瓛心中也能够了解。
当时朱允炆势大，风头完全碾压了朱棣，这种情况下，他的存在可有可无，吕氏自然不会將他蒋瓛放在心上。
锦衣卫指挥使，说出去威风，但他心中却清楚的很，自己不过就是皇帝养的一条恶狗，一切权利来自於皇帝，必要的时候被皇帝放出去咬人。
他能够感受的出来，当时吕氏心中根本看不起他，甚至就连方孝孺、黄子澄等人，也没有將他当成个人看待。
“没想到，我竟然也能成为香餑餑。”蒋瓛心中有些感慨。
“大人？”陈瑛看到蒋瓛出神，忍不住喊道。
如何回应吕氏，他需要蒋瓛的一个態度。
蒋瓛回过神，摆摆手道：“此事我知道了，你先去吧。”
“是，大人！”陈瑛点点头，转身离开。
既然蒋瓛已经做出了回应，那么，这件事便与他无关了。
“呼...”蒋瓛深吸一口气，隨后，起身离开詔狱。
他需要去仔细了解一下，朱元璋为何对朱允熥动手。
眼下这个节骨眼上，他知道自己最忌讳的便是衝动，一旦衝动行事，可能就会跌入到万丈深渊当中。
......
东宫，春和殿！
吕氏和张秀秀正在聊天。
张秀秀回来之后，將朱允炆身上的变化，悉数告诉给了吕氏。
吕氏面色平静，道：“事情发生的確实及时，不然的话，允炆心中的委屈估计要很长时间才能化解。”
张秀秀想了想，迟疑道：“娘娘，你说有没有可能这是陛下有意为之？殿下在陛下心中占据著很重的地位，他老人家肯定也知道殿下心中的委屈。”
吕氏闻言心中一动，摇摇头道：“好了，这个事情就此打住，不要再说了。”
事情的发展对她和朱允炆有利，知道这一点就足够了，过多的討论可能会导致一些意外发生。
现在局面严峻，她必须要足够小心。
“是！”张秀秀点点头。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宫殿內安静了下来。
“娘娘！”派去见蒋瓛的宫女回来了。
吕氏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道：“蒋瓛怎么说？”
宫女道：“娘娘，奴婢並未见到蒋指挥使，只见到了蒋指挥使麾下的一名百户，不过，娘娘让奴婢带的话，蒋指挥使应该收到了。”
吕氏眉头一皱，面色有些难看：“好你个蒋瓛，不过区区锦衣卫指挥使，竟然也有胆子敢和本宫摆起架子来了。”
不过，现在她还真的拿蒋瓛没有任何办法，非但不能翻脸，还要热脸相迎，竭尽全力笼络。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吕氏摆摆手。
宫女微微欠身，迈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