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周严出轨
  作为妻子,又跟厉野生活这么久,安以南知道厉野今天回来心事重重。
  她还以为厉野是在部队遇到棘手的事情,去找严嫂子打听,才知道厉野要出任务的消息。
  严嫂子嘆气:“听说他这次出任务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到时候你家里又没有人,只有来福,万一你出啥事,那多危险。”
  安以南这才明白厉野为何心事重重的样子。
  “没事,我要是真出事会叫来福去你们家。”
  “可来福再怎么聪明也是一条狗,到时候厉团长还没有回来,要不我让我闺女陪你。”
  “你闺女还在上学,她来陪我多麻烦她。你放心好了,到时候我会安排好的。”安以南婉拒她的好意。
  严嫂子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到时候多照看她。
  安以南知道他的心病,自然知道怎么跟他说清楚。
  於是当晚,安以南给他开家庭会议。
  当事人,厉野,还有安以南。
  厉野第一次知道家庭会议,觉得稀奇,可是当时安以南认真地討论起今晚的主题。
  他不由绷紧神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安以南。
  安以南:“我知道你很自责,但是我为你感到骄傲。”
  “我不是需要男人就活不下去,以前那些寡妇没有男人也能生活下去,当然我不是咒你,我是打个比方。你要相信我,所以你也要好好完成任务回来见我,说不定你完成任务很快,刚好我就生產。”
  在安以南再三劝告下。
  厉野的神情没有紧绷。
  但他还是再三开口问:“万一我赶不回来呢?”
  “赶不回来就下次赶回来,咱们又不是这一个孩子。”安以南露出笑容,明媚动人,让厉野的心怦怦跳。
  “嗯。”
  自此家庭会议圆满结束。
  第二天,蒋栋就打听到林慧的消息,在知道她的男人是个厂长后。
  厉野心知肚明,特意去找了袁新。
  袁新一听救命恩人在学校差点被人欺负,立马周转一番,去见林慧丈夫。
  林慧丈夫见到是部队的人来他厂里参观,亲自接待。
  接待差不多后,袁新不紧不慢地说出他新娶媳妇跟他认识的朋友起了爭执。
  袁新知道对方是聪明人,说话没说全就走。
  罗峰等袁新走后,脸色一黑,回到家里看到新娶的小媳妇什么话都不敢坐在沙发上喝著麦乳精,气不打一处来。
  “你知不知道你前几天跟我告状的那女同志有背景?我都还没帮你出口气,人家亲自上门跟我兜兜转转一圈。”
  “不可能啊!”林慧喃喃低语。
  罗峰失望至极地转身离开。
  林慧看他要走,害怕地追上去解释,生怕刚结婚就被离婚。
  之后的日子,安以南和沈娇娇发现前几天还对她们看不顺眼的林慧,居然主动放低姿態跟她们道歉。
  安以南和沈娇娇都以为她吃错药。
  林慧见她们不肯接受自己道歉,想起罗峰的警告,压下不满一而再三地缠著她们道歉。
  安以南和沈娇娇被她缠烦了,再加上她们也就是那天起了爭执,也就接受她的道歉。
  经过这件事后,林慧对她们的態度变得十分尊敬起来。
  沈娇娇还纳闷到底怎么回事?难不成是她家里帮她出头。
  安以南也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
  但她並不是很在意。
  厉野这几天要出任务离开家属院,安以南便醃製了几瓶肉酱让他带在路上吃。
  在厉野离开的当天。
  安以南胃口不好,晚饭没有吃就睡下了。
  火车上,厉野和队友们吃午饭的时候,他拿出那瓶香喷喷的肉酱,队友们被馋得流口水,纷纷想要挖一口。
  厉野分给他们一口肉酱。
  渐渐的那瓶肉酱见底,只剩下瓶身。
  厉野宝贵地將肉酱放进行李里,眼神坚毅地望向火车外的风景。
  等我回家。
  *
  厉野走后,安以南等到第二天才恢復好心情,將柜子里的粮食全都复製一遍。
  柜子里塞满了肉和麵粉和麵条等粮食。
  安以南满意地关上柜子,閒著没事又將家里本来就乾乾净净的家打扫一遍。
  她忙完后,沈娇娇知道她一个人在家就特意骑著自行车来找她说话。
  严大嫂也时不时地来陪她。
  时间飞转,很快来到沈娇娇结婚的日子。
  安以南坐在饭桌望著娇滴滴的沈娇娇站在一脸俊俏的何兴面前,不由笑著说:“男才女貌。”
  沈娇娇被打趣地害羞。
  何兴则是靦腆笑了笑。
  婚礼结束,沈娇娇怕她怀孕一个人回家不方便,特意让家里人送她过去。
  沈娇娇结婚后,每次回学校眼神止不住的幸福。
  安以南的肚子也越来越大。
  一眨眼的工夫,寒冬腊月就来了。
  安以南一个人在家,赵二妹担心她家煤炭不够,没有人帮她拉,特意叫吴大宝帮她拉煤炭回来。
  沈娇娇担心天寒路不好走,怕她骑车会摔倒,每次都亲自送她回家。
  宋雅君她则是在家做了好几身小孩的衣服,送给安以南肚子里的孩子。
  严嫂子没事的时候过来陪她嘮嘮嗑。
  安以南很感激她们对自己的好,自己下厨的时候会做一些小吃送给她们。
  另一边,安以柔也从首都回来。
  严嫂子说:“安以柔从首都回来后,整天去上班,没事就在家里骂躺在床上不能走路的弟弟。”
  安以建那次虽然从手术台下来,但是留下了后遗症,他以后不能走路。
  安以柔回来知道这件事闹了一顿,最后总不可能扔下瘫痪的安以建。
  毕竟大家知道他是自己的弟弟。
  可安以柔不想养閒人。
  一来二去,这个冬天安以柔彻底倒下。
  至於她的丈夫,却一直没有回来。
  严嫂子皱眉说:“安以柔病了一星期,都发高烧整天说什么胡话,周严那边已经回部队了,却不知道为什么不回家属院。”
  沈娇娇在旁边织毛衣说:“谁知道她们家在搞什么,只要他们別来吵以南就行。”
  安以南喝了一口自己熬的红糖水。
  “昨天她闺女来找我,向我借钱给她妈治病。”
  沈娇娇一听不乐意地撇撇嘴,“她都知道你们关係不好,还来找你借钱。”
  “我没借,叫她去部队找亲爹。但是周静完全不知道她亲爹在部队,被我这么一说才知道。”
  “啊?”沈娇娇觉得太离谱。
  安以南淡定很多。
  严嫂子则是眼珠子转了一下,向她们爆料大瓜:“我听说周严在部队,有个文工团的女同志跟他很曖昧,好像还有他的娃。”
  沈娇娇八卦地凑上去继续听。
  安以南惊讶不已,周严上辈子可是个好男人,怎么会出轨?而且他是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