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病房的爭执
  厉野从病房出来,易红走出来安慰他。
  “真是难为你了。”
  碰上安以雪这样的小姨子,不惜发毒誓也要造谣亲姐男女作风不对,真是人面兽心。
  “你放心这件事我会跟上级报告,至於小安同志,我这边也不知道她们姐妹不合成这样,麻烦小厉你回去好好安慰一下小安。”
  “我明白。”厉野淡定地说。
  他站在医院的走廊,耳边听到从病房內传来安以雪的狂怒。
  “你们就这么信他的话吗?连我发誓都不信吗?”
  “够了,你自从来家属院说是照顾以柔,可你那叫照顾?连做个饭都煮焦,还凶孩子,现在又恶毒地传自己姐姐男女作风不对,简直丧尽天良。”
  “我说的是实话,你们凭什么不信,你们就认定她是我亲姐,我举报就有问题吗?”
  安以雪在病房內无能狂怒,为什么没有人信她。
  易红听到她的话,尷尬地说:“真是让你看笑话了,还好小安没来。”
  “我本来因为吴营长和赵二妹的事情觉得她可怜,可没想到她来这一出。”
  “一码归一码,易姐,你已经做的很好,只是我媳妇还惦念姐妹之情,眼下我也不能告诉她今晚之事,还麻烦易姐你们不要告诉我媳妇。”
  厉野面无表情地说。
  易红嘆息一声:“你放心,这件事我不会告诉你媳妇。”
  厉野点了点头就回去了。
  易红看著他的背影,耳边又听到安以雪在病房里声嘶力竭,再想想厉野全程也没有往安以雪身上泼脏水。
  高下立判。
  易红板著脸重新进去。
  安以南在家睡得不安稳。
  也许是因为金铁柱的事情,她总是想到上辈子的事情。
  翻来覆去,始终睡不著,刚好家里院子外传来声音,安以南爬起来,提著煤油灯,还没走出去,就听到熟悉的脚步声。
  “厉野?”
  安以南开口。
  乌漆嘛黑的院子外传来男人的低声:“是我。”
  安以南將门閂推开,“嘎吱”一声,煤油灯在风中摇曳影子。
  厉野跟隨她进房间,粗略说了一声去了医院遇到的事情。
  前面安以南听著皱眉,后面听到“金铁柱”神色有微微的变化。
  厉野:“你跟金铁柱很熟吗?”
  他注意到这点,撩起衣袖露出手腕的凌厉线条,漫不经心。
  “认识,金嫂子今天晚上来找我,我才知道他来找我,我想明天看他。”安以南解释。
  也许是怕他疑心,安以南还特意补充了一下。
  “明天你可以陪我一起去吗?”
  人家特意来军区找她,安以南还要去见他。
  厉野心里闪过异样,可转眼被她这句话取悦到,唇角勾起。
  “我明天请假。”
  “好。”
  两人相视一笑。
  厉野没有细说安以雪如何翻车,反而轻声说:“这件事你不用担心,后续我会帮你。”
  他说的篤定,安以南半信半疑地点头。
  其实他也不用帮自己,她了解安以雪,也知道要怎么对付她。
  可是厉野在严嫂子面前,神色凝重,不允许她去医院,非要自己去。
  安以南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让厉野去处理。
  她们是夫妻,安以南想知道他会做到什么程度。
  见他今晚风轻云淡说著在医院里的事情,现在又说后续他会处理好。
  安以南静等他的处理后续方式。
  要是他不行,自己去处理。
  到了睡觉的时候,安以南本来要睡著,可是厉野却俯身在她耳边,滚烫的气息可以灼伤人:“可以吗?”
  安以南被听到这句话,下意识清醒过来,还来不及说困了,厉野就不请自来地吻了上来。
  起初,厉野不怎么会亲人,后来无师自通,每次都喜欢吻她。
  安以南被她亲得晕晕乎乎,气息紊乱。
  很快汗珠从她面颊滑下,滚落雪肌,没入阴影处。
  床板嘎吱嘎吱响。
  水痕浸入衣襟。
  水声嘖嘖。
  安以南到了后半夜,才昏昏沉沉地晕过去。
  狗男人,一点都不节制。
  安以南后悔了,早知道他这么能折腾应该不跟他睡同一张床。
  厉野去烧水,给她擦乾身体。
  昏暗的灯光下,安以南的肤色白得像珍珠,唇角还被咬破皮,厉野眼神晦暗,视线不经意间看到她手腕的红痣,粗糙的指腹摩挲著。
  一下又一下。
  安以南的手腕红痣一块很快被揉红。
  *
  隔日,安以南醒来,不知为何觉得手腕有点疼,可是看了一下,又並无大碍。
  安以南没当回事,起床换好衣服刷牙,去喝稀粥。
  恰好厉野早上锻炼晨跑回来,精神充沛。
  安以南嫌弃他跑步有汗水味道,催促他去洗澡。
  厉野心情愉悦地去洗澡间冲澡。
  洗澡间说是洗澡间,其实才不到五平方,也没有窗户,平常不洗澡需要將门敞开。
  安以南看不过眼,昨天跟厉野提了一下,改造一下洗澡间好透气。墙面刷下白漆,再安装窗户。
  以后不用每次敞开大门。
  路过的时候有蜈蚣和虫子爬进去。
  厉野答应下来,就是玻璃需要托人送来。
  现在玻璃可不便宜。
  厉野洗了冷水澡,浑身清爽,来到饭桌前,问起什么时候去医院。
  “我下午要去看下吴营长。”
  “因为赵二妹的事情?”
  安易南好奇地问。
  “吴营长带的是三队,跟我们不是隶属於一个队,但是他的团长最近出任务,所以张政务让我下午去见吴营长,一起审问他的男女作风问题。”
  他们是军人,乱搞男女关係,照样是要被处分,严重点甚至还会脱下军装。
  安以南知道后点了点头,给他夹了酸萝卜放在碗里。
  “行,我那边的通知下来了估计下午也会到。”
  对於能不能通过考试,安以南还要等到下午才知道。
  两人说了一会话,吃完饭,厉野骑著自行车,安以南坐在后面。
  不到半小时,他们到达了医院。
  安以南问了前台关於金铁柱的病房,於是带著厉野上去。
  谁知,他们到了金铁柱的病房,就听到里面在吵架。
  “我妹妹来看我,你就偷看她换衣服,现在还不承认,你叫金铁柱是吧!你等著,看我不抓你进局子!”
  厉野微不可见地皱眉,然后看向安以南。
  安以南却很平静,仿佛没听到敲了敲病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