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六名被害人?在逃凶犯!【求追读】
  嘴唇上有切口?
  经苏淮提起,陈安探头看向照片。
  是有切口!
  不止切口很小,甚至方向和唇纹脉络相同。
  若不是拍摄脖颈刀伤的近景照,一般还真不容易被发现。
  “这切口是怎么回事?”
  苏淮凝眉看向陈安:
  “看你这反应,该不会法医没发现这件事吧?”
  法医还真没发现。
  但现场验尸多为初步调查,后续法医肯定会做更深入的检测。
  “你先等会,我去给法医打电话问一下。”
  探视不允许带手机。
  陈安只得让苏淮先做等待,自己出去打电话问询。
  “新线索!”
  当陈安再回来时,脸上难掩兴奋。
  “被害人嘴里缺了一颗牙齿,疑似被凶犯剖出。”
  “不止如此,鑑定科还在手机上找到指纹,不属於死者赵凯,很可能是凶犯的指纹!”
  找到指纹这件事,將苏淮查到切口的喜悦都冲淡了~
  若能锁定指纹,那將大大提升逮捕凶犯的概率!
  苏淮也沉吟著点头。
  “赵凯缺失的那颗牙,你们在现场发现了吗?”
  陈安摇头回应。
  那颗牙绝不在现场!
  物证科搜集线索时很仔细,不止將那摊血採集打扫清楚,甚至连下水道都没放过。
  赵凯缺失的是一颗虎牙,学名犬齿。
  它不该被物证科遗漏。
  “既然没在现场,那就是被凶手带走了…”
  苏淮嘟囔分析,引得陈安推理猜想。
  “会不会是金牙?”
  “凶手既然不是衝动作案,那有没有可能是谋財害命!”
  不不不,当然不是。
  苏淮没直接反驳陈安,只是將几张照片扔给他看。
  都是现场照。
  分別拍摄到赵凯的手腕、血跡、脖颈刀痕。
  在照片上,更不乏出现手錶、手机和项炼等贵重物品。
  “穷玩车、富玩表,手机用腰换、有玉没烦恼。”
  苏淮用手指点著照片反问:
  “这些值钱货,凶犯一个都没拿走,就拿走赵凯一颗金牙?”
  “再如果赵凯根本没有金牙呢?”
  金其实很软,不適用咀嚼。
  那些所谓的金牙,其实都杂糅其他金属,含金量仅有40%-60%。
  其价值可能真没有赵凯的那块表贵。
  更別提他脖子上的那块玉了。
  听苏淮分析,陈安感觉也有道理。
  “不是衝动作案,也不是谋財害命,那这案件到底属於什么性质…?”
  陈安嘟囔著拿起照片:
  “你看赵凯的伤势,淤青和刀伤的前后顺序明显有问题。”
  看陈安那沉思模样,还有他时不时拋出的思路。
  苏淮真觉得陈安有所成长。
  至少不像以前只会问为什么,而是跟著在一起思考。
  至於刀伤?
  苏淮指向脖颈刀伤和地上的大片血跡。
  “你单独看这张照片,难道不觉得刀伤里暗藏终结的意味吗?”
  终结两字,或许显得有点中二病。
  那不妨换个说法。
  比如:最后一击、最后了结、或者…最后一道工序!
  “重新思考犬齿的问题。”
  苏淮话头一转,引导陈安跟上思路:
  “如果对凶犯来讲,犬齿有特殊意义,其价值远超手机、手錶和玉佩项炼呢?”
  “或许在凶犯的视角中,那根本不是牙齿,而是战利品!”
  这並非无端猜测。
  而是结合凶犯的行凶手段分析。
  先用拳头击打,再用刀器割开喉咙放血,最后取走被害人的犬齿。
  原本毫无道理的行为,也可能被凶犯赋予特殊意义!
  “陈安,警方这次面对的凶犯…”
  “或许是一名连环凶杀犯!”
  这番话让陈安脑內轰鸣,整个人呆滯愣住。
  当初写1025案的案情总结报告时,苏淮曾给他讲过知识点。
  连环凶杀犯跟常犯有不同。
  他有作案签名!
  签名:指凶犯事后留下的特殊物品、武器偏好、对被害人进行某种化妆、也许只是对尸体的摆放,也许是从被害人身上取走某样东西…
  这类独特的標记,是判断是否为连环凶犯的重要標尺。
  宛若仪式的终结割喉,取走赵凯的犬齿…
  见陈安似乎想起以前的知识点。
  苏淮再度开口补充:“再教你一点,连环凶犯的凶器各有不同。”
  “但相较於长柄凶器,他们更喜欢短刃,因为这样才能让他们与被害者更加亲密。”
  在具备格斗技巧、或者战斗力压制的情况下。
  凶犯也有可能选择徒手搏杀。
  单从当前线索侧写,凶犯符合连环凶杀犯的特徵!
  “陈安,如果他真是连环凶杀犯,我推荐警方將採集到的指纹录入系统。”
  “连环凶杀犯不是一蹴而就,他以前可能有过案底。”
  麻了,陈安现在觉得头皮发麻!
  连环凶杀犯?
  当街杀人已经非常恶劣,接下来还有可能发生第二…第三起案件?
  那留给警方办案的时间就更短了!
  至於苏淮说的將指纹录入系统?
  这无需苏淮提醒,更不用陈安打电话去催,相信物证科此刻就在办这件事。
  咚咚咚——。
  外出走访的姜琬刚回办公室。
  她的房门就被敲响。
  “姜队,出事了!”
  刘队面色难掩惊恐的匯报:
  “物证科在手机上查出指纹,在把指纹录入系统时弹出了提示窗口!”
  录入指纹后弹出提示。
  这意味著你刚录入的指纹信息,早已在警局指纹库中存在匹配项!
  但这不是好事吗?
  既然查出指纹的主人是谁,那就將人捉拿归案进行审问。
  刘队为什么说出事了?
  姜琬立即跟刘队走出办公室。
  她就见各中队长都在会议室露面,汪局正坐在首位主持会议。
  上次有此等场面。
  还是1025案出现第二位被害人的时候!
  “到底怎么回事?”
  进入会议室后,姜琬轻声询问刘队:
  “不是在指纹库里查到匹配指纹了吗?”
  “是查到匹配指纹了,但指纹的主人未知!”
  回答姜琬的人不是刘队,而是坐在首位的汪局。
  汪局示意技术科的警员一个眼神。
  警员为所有刑警讲解。
  “我在录入指纹时触发指纹库警报,警报提示指纹主人为在逃凶犯!”
  “案件发生在飞霞市,共有五名被害人。”
  “五名被害人皆为男性、大学生,头部遭受击打,脖颈处被割喉,左侧犬齿位的牙齿被凶犯剖走,凶犯每五天作案一次,作案地点均在巷道监控死角处。”
  “一个月前,凶犯停止作案,直至今日,赵凯已是第六名被害人!”
  指纹一致、作案手法一致!
  飞霞市离青江市不远,在地图上紧挨著。
  凶犯不只是连环凶杀犯,甚至还在跨市作案!
  “案情非常严重、极其恶劣!”
  汪局敲著桌子呵声:
  “凶犯已经杀害六位无辜市民,至今尚未逮捕归案!”
  “务必在四天內將其逮捕,绝不能出现第七位被害人!”
  跨市作案,这案子已经惊动了省厅。
  飞霞市刑侦队得知情况,更第一时间將档案调给青江市,並派相关警员来协助调查。
  省厅、飞霞市、青江市的刑警,都会参与本次行动。
  压力给到青江市刑侦支队!
  但是看到飞霞市送来的案情信息,姜琬紧凑的眉头拧成一股绳。
  “凶手换了新的受害者特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