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勒索信中缺少关键內容。【求追读】
  经再三斟酌,现已对第48章进行修改。
  劳烦追更的读者大佬回眸。
  如果给您带来不便,作者深表歉意,orz
  修改內容如下:
  刪减线索疑点,调整节奏、
  削弱角色【陈安】的成长係数、
  新增线索——勒索信的具体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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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过阅读这封勒索信,可以和绑匪进行心灵交流。”
  苏淮將信递给陈安:
  “信上透露出的线索,或许比这一桌子文件加起来还要多!”
  陈安明白苏淮话里的意思。
  他是通过这封勒索信,对绑匪进行了心理侧写。
  见苏淮有所发现,陈安坐到他身边追问:“你再展开讲讲。”
  信中包含的线索太多。
  被陈安追问,苏淮也先蹙眉整理了下思绪。
  “首先,这封信中没出现过第一人称。”
  “尤其是这句:你会接到电话,正常来讲,绑匪应该写:我会给你打电话。”
  “绑匪有刻意避免使用第一人称的跡象。”
  这是写作特点。
  绑匪在写这封信时,似乎有意將自己和绑架脱离开。
  但绑匪这样写信的目的,苏淮却暂无头绪。
  苏淮正打算保留疑点,等待获得更多情报后再做分析。
  结果却见陈安恍然大悟。
  “如果信中出现我,就代表写信的人承认自己实施绑架。”
  “在结案时,勒索信更將成为铁证。”
  “绑匪这样写,是將铁证变成了佐证…绑匪有一定的法律意识!”
  嗯!法律方面还得问陈安。
  苏淮只是推测出绑匪有这个行为,但陈安却能猜出目的。
  “很好,绑匪具备法律意识。”
  得到新线索,苏淮继续往下分析:
  “信中每一句的开头,都是由你开始,说明绑匪针对洪喜金,对他有怨恨。”
  “也许洪喜金对绑匪有所亏欠,亦或者伤害过绑匪,绑匪有可能认为洪喜金不该有今日的生活。”
  听到这则分析,陈安抬头看向苏淮。
  “那不就是刘半江?”
  “刘半江和洪喜金就有衝突啊!”
  不,这两者並不同。
  苏淮摇著头继续分析:“刘半江和洪喜金是利益衝突。”
  “他们既是对手,也算商人。”
  “都说买卖不成仁义在,单纯的利益衝突不该对洪喜金產生怨恨。”
  打个比方。
  你去菜市场买菜,店家老板是你的冤家。
  原价十块的菜,你出价三块。
  老板不卖你很正常,跟冤不冤家无关。
  你想阴招让老板三块把菜卖你,算你有一肚子坏水。
  但你因为老板不卖你菜,就怨恨老板吝嗇针对你,认为这是亏欠了你,那就是你心理扭曲了!
  苏淮觉得赤蜥这人,他不会死心塌地的跟著心理扭曲的老大。
  进而判断刘半江不是那种人。
  至於陈安?
  陈安选择相信苏淮。
  但若问洪喜金跟谁有仇,谁会为了报仇去绑架洪婷?
  不好猜。
  就凭洪喜金以前乾的买卖,会跟他结仇结怨的人就太多了。
  这恐怕要等陈安到现场之后,再亲自找洪喜金询问。
  “还有一点。”
  在陈安思考时,听苏淮再次补充:
  “从勒索信中的措辞来看,绑匪有可能是单独作案。”
  “所有句子都是以命令的口吻,绑匪反覆强调让洪喜金配合,他在担忧洪喜金的势力。”
  这点同样能佐证刘半江不是绑匪。
  跟刘半江、洪喜金这两位大哥不同,绑匪没有其他人帮衬。
  绑匪想掌控主导权,避免在绑架过程中落入下风。
  听苏淮分析到这,陈安抬头看向远处。
  勒索信上的线索的確很多!
  绑匪有法律意识、对洪喜金有怨恨、且有可能是独自作案。
  仅从五行字中,苏淮就將绑匪侧写出大致轮廓。
  有一说一。
  这本事陈安是真想学。
  不过事態紧急。
  陈安打算先找刘队匯合,针对这些新线索重做部署。
  但当陈安起身时,却见苏淮仍蹙眉看那勒索信,见他那表情,陈安就知道事情不对。
  “这信上还有线索?”陈安表情讶异。
  苏淮先前找出的线索就够多了!
  但还没完?
  “不是线索。”
  苏淮摇头回应:
  “是疑点!”
  见苏淮指著那封信,蹙眉让陈安再仔细看看。
  “你就没觉得信上少点什么?”
  陈安没坐回沙发上,而是將信拿在手里。
  他反覆又看了遍,没觉得少什么內容。
  “少什么?”
  没找到答案,陈安指著勒索信反问:
  “绑匪总不可能在信上签名吧!”
  说签名那是有点胡扯了。
  但在绑架案中,绑匪给家属送勒索信时,信上面至少会声明不让警方干预吧?
  例如:不许报警。
  禁止警方干涉。
  如果被警察发现就撕票等言论。
  “这信上一句都没提过警方,这正常吗?”
  疑惑之际,苏淮继续翻看案情信息。
  当看到小张对媒体的调查报导后,苏淮手指猛敲桌面。
  “绑匪在给洪喜金勒索信之前,先把信件照片给了媒体!”
  陈安伸头看过来,点头回应:“没错。”
  “绑匪先透漏消息给媒体,这是本案仅有的疑点。”
  在先前会议上,刘队特地提过此事。
  从陈安口中確认此事,苏淮微张著嘴陷入沉思。
  半晌后。
  苏淮迫切的追问出声:“洪喜金报案了吗!”
  这是苏淮的盲点。
  此刻已经案发,甚至新闻媒体都报导这个事件,警方也正式干预。
  所以苏淮下意识认为洪喜金已经报案。
  但是现在。
  苏淮紧盯著陈安,想从他口中得到不一样的答案。
  陈安不懂苏淮为何紧张,只是回答:
  “洪喜金没有报案,他打算自己解决女儿被绑架的事。”
  “这…重要吗?”
  重要,这细节太重要了!
  “陈安,绑匪知道洪喜金不会报案,所以他才把勒索信提前发给媒体。”
  “再结合勒索信中不曾拒绝警方干预……”
  说到这,苏淮骤然一顿:
  “这说明绑匪希望警方干预此次绑架案!”
  陈安跟上了苏淮思路。
  这封勒索信,不止是胁迫洪喜金的催命符,更是警方入场的邀请券。
  但陈安就又想不明白了。
  “他希望警方干预绑架案?他图什么?”
  “这绑匪难道是瞧不起警方?”
  见陈安还这么淡定,苏淮就知道他没抓住重点。
  绑匪希望警方干预绑架案。
  这的確是疑点。
  可重要的是,警方干预绑架案,或许正是绑匪计划中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