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真报警了?
  工作人员有点不相信:“可~可我们敲门,你没应门。”
  “我是住店客人,你敲门我就要应门吗?你没事去敲我门干嘛?”
  “我有必要跟你匯报我去了哪里吗?你要觉得我嫌疑大,可以去报公安。”
  温至夏看人侷促,回答不出,抬脚往楼上走,管她是谁的人。
  这年头反正没监控,她就来个死不承认,敢说昨晚进入她的房间,她就反咬一口。
  温至夏进屋之后,仔细检查了一下,没有翻动痕跡。
  不紧不慢洗了一把脸,进空间看了眼孟虎,怕人提前醒来,撒了一包迷药。
  温至夏才心满意足的补觉,一直被敲门声吵醒,温至夏慢悠悠的去开门。
  看门后看到人笑出了声:“哟,挺负责的,还真报了警。”
  陆沉洲跟秦云崢两人穿著公安的衣服,他们身后站著的是早晨那位工作人员。
  “两位公安同志想问什么?”
  温至夏边问话,边对著陆沉洲笑,这身皮还挺好看的。
  秦云崢对身后的工作人员道:“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们。”
  温至夏眼神一瞥:“你看我这记性,两位请进吧,咱们可以慢慢调查,看看我做了哪些违法乱纪的事。”
  工作人员低头,眼神闪躲。
  温至夏率先回屋,陆沉洲快一步先进去,秦云崢把门关上。
  温至夏懒洋洋坐下:“不是说近期不见面,你们生怕我活的太安稳?”
  秦云崢对温至夏倒打一耙的本领嘆为观止,以为他们想来,费了这么大的功夫,还不是有人告到公安那里去。
  全都是她惹的事,他们来也是担心人出事。
  陆沉洲先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確定没有可疑之处。
  “夏夏,你饿了吗?”
  “有推荐的地方吗?咱俩一起去。”
  秦云崢忍无可忍:“你俩够了,先说正事。”
  温至夏指了指杯子,陆沉洲去倒水,她刚醒来,嘴有点干。
  温至夏喝了几口水,才开口:“你怎么不去问那工作人员。”
  陆沉洲坐到温至夏身旁:“我们藉机来看你。”
  他们当然知道那工作人员有问题,不过这也给了他们机会,將计就计。
  秦云崢索性摆烂,这两口在,他呼吸都是多余的。
  “夏夏,你昨晚真的出去了?”
  “当然不可能,你也不看看这什么天气,我有多无聊,出去挨冻。”
  陆沉洲觉得有道理,秦云崢心里也基本上认同,温至夏的懒是出了名的。
  当时谈判的时候他在屋內,温至夏没必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內给自己找麻烦。
  “你们赶紧走,那工作人员估摸著是被收买或者威胁了,我找的跑腿也快来了,碰在一起不好解释。”
  温至夏是担忧哪些人知道他们多年积累的財富没了,肯定发疯发狂,眼下还不知道乱成什么样。
  他们在这边太过悠閒,万一那群人发狠那些盯梢的人就倒霉。
  秦云崢跟陆沉洲就是为了確认人有没有事,如今人没事,他们也放心了。
  “你注意一点,今天那伙人有点异常,上午听盯梢的人说,里面火药味很浓。”
  温至夏故意曲解:“找到军火了?”
  陆沉洲老实解释:“没有,可能是出了什么事。”
  秦云崢感觉温至夏是故意装傻,但他没证据。
  温至夏催促:“那你们更该回去,看看他们想干什么,我也要找人偽装货物。”
  睡醒了,她也审一审孟虎,那些炸药是用来干什么的?
  找到地道,她知道军火运进入的路线,但炸什么地方她还没摸清。
  她算不上善良,但既然是爆炸,十有八九人员伤亡惨重,她不想增加工作负担。
  也不想让陆沉洲为此背上什么责任。
  秦云崢先出去,负责跟工作人员在了解一下情况,走过程而已。
  摸一摸报警的目的,是否为了绊住温至夏。
  温至夏简单跟陆沉洲交代一下:“你小心一点,他有军火,估摸著应该是炸药一类的东西,他们想炸掉什么地方?”
  “我会小心,夏夏你更要小心。”
  陆沉洲也不敢太耽搁时间,眼下情况越发越严重,他倒是希望他们那边严重一些,夏夏就会安稳一点。
  知道劝不住人,只祈求平安不出事。
  温至夏挥手关门,走到窗前边,看他们是否离开,陈六奇也该出现。
  另一边,林溢之一脸菜色,整个人的状態很差。
  王辽黑著脸问:“还没找到老三吗?”
  张仁城脸色苍白,但另一侧脸有一个明显的巴掌印:“没,他能去到的地方翻遍。”
  王辽重重拍向桌子:“找,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这些年的努力竟然毁在兄弟手里,还是在最关键的时期。
  张仁城咬牙道:“到底是谁?对方人应该不少。”
  一夜搬空他们这些年的辛苦钱,不是一两个人能做到的,没想到老三竟然跟外人勾结。
  林溢之犹豫一下,“我觉得这事有蹊蹺。”
  一直靠在墙角没说话张信也说到:“院子有打斗的痕跡,我还在地上发现了一些迷药,或许三哥是被人掳走的。”
  王辽手中的核桃,咔嚓一声碎掉:“那也要把人找到。”
  这些年他们算不上顺风顺水,但也从没栽过这么大的跟头。
  林溢之犹豫一下说到:“你有没有是外面那群人干的?”
  “要不然咱抓两个人审审?”
  张仁城第一个响应:“行,就这样办,老子早就看烦了。”
  王辽拍了拍手上核桃的碎屑:“不行,一旦抓了人咱们都得撤离,眼下咱们任务为主。”
  “大哥,你就让他们骑在咱们头上拉屎,老三如今下落不明,弟兄们早晨都说了有人闯进来迷晕他们。”
  “除了那帮条子,还有谁干这种事?”
  反正张仁诚想不出第二拨人,林溢之眉头紧锁,思索良久。
  “大哥,我觉得那姓宋的女人也很可疑,从接触到她,咱们就没好事。”
  “她会不会跟~”
  屋內瞬间安静,他们没证据,但確实是在温至夏出现之后,他们才出事的。
  “去抓那个蜡烛窟的传话人来。”
  张信转身出去,王辽看向林溢之:“你去探探那女人的口风,不行就把人绑回来。”
  “好。”
  既然有问题,那就把问题解决。
  温至夏这边也很忙,给孟虎直接灌了药物挖答案,紧急调整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