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你的道歉很值钱?
  秦云崢想一巴掌扇过去,都这样了,还能记得?
  难怪苏阿姨被气的有病。
  温镜白倒是一点不意外陆瑜还记得,毕竟这场病就是因那点药。
  秦云崢没什么好气,冷哼一声:“你们干的事,你以为你堂嫂还会帮你们看。”
  陆瑜小心地看了一眼温镜白:“堂嫂会的,她不会这么小气。”
  温镜白唇角微微扬起,“他妹妹確实是最好的人,心肠总是最软的。
  秦云崢继续毒蛇输出:“这会知道说你堂嫂是好人,之前是谁说,人小气连饭都吃不饱。”
  “要是我,我绝对不会治病,污衊、说谎,指责人家,说话阴阳怪气,你堂嫂又不欠你的,不挣钱还要背上骂名。”
  一番话说完,陆瑜低头,当时他没想那么多。
  “我~我回去后~会好好跟堂嫂道歉的。”
  “听著你这道歉好像挺值钱的,能管个屁用?能吃还是能喝?”
  温镜白微微低头,眉眼染上笑意,秦云崢的话甚合心意。
  秦云崢要不是憋狠了,肯定不会说,实在是被这两个中邪的傻瓜气狠了。
  “我~我~”
  我了半天,陆瑜也没想出个所以然,现在没钱,买不了什么东西,他堂嫂好像也什么都不缺。
  一下子不知怎么办,急的不行,要是这次回去以后什么时候出来他也说不准。
  转头去求温镜白:“温大哥你帮帮我,月月不能再耽搁了。”
  温镜白想到妹妹的话,抬头对秦云崢说:“找找还有开著的药店吗,这次买回去也安生。”
  秦云崢气归气,还是绕了一条路,也知道买药是早晚的事,不买回去估摸著还有闹,说不定这事儿早晚还要落在他头上。
  但他就是不舒服,在绕路的过程中继续讽刺挖苦。
  “买药的钱有吗?该不会又让我们垫付?”
  陆瑜还真没多少,之前借的钱也没剩多少,加上伙食费,肯定不够,眼下他也没带在身上。
  “回头~回头我还你。”
  秦云崢声音从前面飘过,清晰的哼声传入陆瑜耳朵。
  “合著还是让我出钱?”
  陆瑜不敢顶嘴,谁让他兜里没钱。
  “陆瑜,你上辈子是欠了楚念月的,还是你是十恶不赦的坏人,让你这辈子来还债。”
  陆瑜低头,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空气陷入沉浸。
  找到药铺,温镜白说:“我去买药。”
  陆瑜低声说谢谢,他不认识药材,万一再买错。
  秦云崢跟著一起进去,转头道:“看好了,別把自己弄丟。”
  陆瑜点点头,老实的缩在角落。
  温镜白报了需要的药材,说了一下份量,柜子后面的人开始抓药。
  “您拿好,总共72块3。”
  温镜白原本想付钱的,秦云崢直接阻拦:“我来出,回头我能找到地方要。”
  嘴上说著,心里却在想,这药確实不便宜,难怪楚念月要利用陆瑜,一般家庭绝对消耗不起。
  温镜白一想也是,或许亏欠多一点,陆瑜还能老实会。
  陆瑜眼巴巴的看著药铺门,看著温镜白抱著四包药出来,眼睛瞬间有了光。
  秦云崢气的咬牙切齿:“就这点出息。”
  温镜白只是笑,有时还挺羡慕陆瑜的,长这么大,那股纯真劲还在,是被家人宠著的,不像他妹妹,生生被变故消磨了那股天真。
  如果可以,他希望妹妹一直天真快乐,不去想那么多。
  他从齐望州口中我了解到他失踪的那几年,妹妹过得日子一天比一天差。
  尤其听到自杀的时候,他痛恨自己的无能,好在现在还不晚。
  拖拉机的声音传进屋內,宋婉寧支起身子听,確定声音越来越大。
  慌忙往大门外跑,一直站在门口等拖拉机停稳。
  秦云崢看了眼人,確定没事,“站这里干什么?这次没礼物。”
  “不要礼物,你们回来就好。”
  温镜白扶著陆瑜下来:“都別在外面说话,进屋吧。”
  一个病人已经侍候够,要是都感冒,传染给他妹妹怎么办?
  进屋之后,温镜白先找人,没见自家妹妹出来,担忧的不行。
  “夏夏?”
  “进来,我在屋內。”
  温至夏忙著自己下棋玩,头都没抬。
  温镜白看到人没事,彻底鬆了气,一路上他想了很多,具体情况他也不知道,没见到人之前心里一直不踏实。
  “我听说有人来家里闹事。”
  “嗯,解决了,没事,想喝茶自己倒。”
  温镜白坐到炕上倒了一杯茶,想喝他妹妹这屋泡的茶,是真的。
  一路回来又渴又冷也还是真的。
  “夏夏,你说说情况,我想知道。”
  “陪我下一盘?”
  “行。”
  一边下棋一边简单说了一下当晚的情况,温镜白听到动枪之后又害怕又庆幸。
  当初妹妹申请枪枝使用权的时候,他心里是捏了一把汗,好在江参谋长答应,没想到这么快用上。
  一想也对,他们去县上也差点被拦截,人被秦云崢嚇唬跑。
  秦云崢在外面了解完情况,冷声问陆瑜:“看看你干的好事。”
  “你堂嫂要是没枪,你猜会怎样?”
  陆瑜这会头低的能埋到桌子下面,要是以往看到楚念月额头上的伤,肯定会嘘寒问暖。
  这会也提不起劲,他真不知道事情会这么严重。
  之前真觉得他堂嫂多此一举,太小心谨慎,连去山东之前都嘱咐,不准带任何外人来家里。
  秦云崢看向楚念月:“这下你满意了?前段时间你就一直在陆瑜耳边吹风,闹著要请人来做饭,真当我看不出来是谁想吃的?”
  提议的是陆瑜,真正有这想法的是楚念月。
  “我拦著没让,一个没看住你们就捅了这么大的娄子,楚念月我以为你曾经受过苦难,应该明白这些简单的道理。”
  “是陆瑜把你宠得太过,让你忘了本。”
  抓住理由,秦云崢也不会放过,不说说难受。
  憋了这段时间,他都快疯了。
  要是宋婉寧出事,他还有什么脸面回去?就算杀十次楚念月也不解恨。
  楚念月攥著手,眼眶泛红,低头小声的道歉:“对~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楚念月自从出事后,就夹著尾巴做人。
  “最好。”
  秦云崢一看楚念月的状態还有什么不懂,肯定被温至夏收拾了。
  抬眼看了宋婉寧一眼,这次竟然没帮腔,奇蹟。
  不是被温至夏教育,就是真的嚇到,长了点脑子。
  要真是这样,被嚇这一次也值。
  这次陆瑜也没帮忙说话,知道秦云崢说的是事实。
  全屋最没心理负担的就是齐望州,这会端著饭进来:“吃饭吗?”
  秦云崢看了眼那单份饭,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该不会也要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