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海王的手段,就是这么花!
  下一刻,
  黄萱儿眼前的景物骤然变换。
  荒芜、罡风、冰冷的岩石全都不见。
  取而代之的,
  是浓郁到化为灵雾的天地灵气,是鸟语花香的仙境,
  是漫山遍野摇曳生姿的珍稀灵药,是掛满枝头、散发诱人清香的各色灵果……
  “这……这里是?”
  黄萱儿衣衫凌乱,饱满的娇躯瘫软在地,
  她身上的束缚虽然已经解除,但命魂被控的虚弱和无力感让她茫然四顾,仿佛置身於梦境。
  如此仙境,绝非凡俗之地!
  陆尘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瞰著她。
  见到陆尘,黄萱儿娇躯一颤,
  眼中闪过一丝怨毒、恐惧,还有一丝最后的倔强。
  她强撑著爬起,
  努力维持著最后的骄傲,儘管声音依旧发颤:
  “陆……陆尘!你就算拿到了我的命魂又如何?
  你若是敢动我,我天雷宗绝不会放过你!
  只要放了我,我以心魔起誓,今日之事就此作罢,绝不会再与你为敌!
  甚至……甚至我还可以引荐你,加入我天雷宗……”
  “抱歉,”
  陆尘直接打断了她,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弧度,
  目光如同打量一件有价值的货物,在她曲线动人的饱满娇躯上扫过,
  “我对加入你们天雷宗没啥兴趣。”
  他缓步上前。
  此女生得確实俏美动人,身段玲瓏有致,
  尤其是此刻梨花带雨、强作镇定的模样,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风情。
  但陆尘的眼神,没有丝毫慾念,只有绝对的冷静和权衡。
  此女是敌非友!
  只要她活著,
  方红綾的身份秘密就可能泄露,自己將直面炎皇最疯狂的报復,计划会被全盘打乱。
  同时,她又是自己的机缘!
  她的紫电灵瞳,是无价之宝。
  她的元阴之身,是自己觉醒瞳术、提升修为的绝佳鼎炉。
  就这么杀了,一了百了,实在太浪费。
  他不介意好好利用一番,
  化身为地窖淫魔,將此女囚禁在灵泉空间,日夜採补,直到自己觉醒瞳术为止。
  陆尘眼神幽深,心中已有决断。
  对於敌人,他从不会怜惜。
  只是眼下,他不能离开太久,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还是等大比期间的间隙,再来好好处置这位天雷宗的娇美仙子。
  陆尘不再听黄萱儿的苦苦哀求,
  心中感嘆,
  “果然,想要在灵泉空间里安然无恙,就必须交出命魂,认我为主。”
  下一刻,
  他只是微微抬手,
  此女就被限制在一片区域,负责帮他打理灵药园。
  而他,
  则是身形一闪,快速离开灵泉空间。
  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了萧韵儿和方红綾的身边。
  陆尘走后,
  黄萱儿脑中闪过无数念头,
  宗门依靠、圣子道侣、自己的骄傲、未来的道途……
  可这一切,在如今,都成了笑话。
  更让她绝望的是这片神秘空间,
  如此浓郁的灵气,如此多的珍稀灵药灵果!
  这陆尘,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隱藏了多少秘密?
  她满是恐惧的心中,竟生出一丝扭曲的好奇……
  ……
  时间匆匆,两日转眼即逝。
  黄萱儿的突然失踪,在天雷宗內部引发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骚动。
  尤其是圣子楚逸,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黄萱儿不仅是他修炼上的得力助手,更是他早已內定的未来道侣。
  只待此次大比扬名后,他们便会正式结为双修道侣,共参天雷大道。
  更是关乎著他觉醒瞳术的滔天机缘!
  可如今,
  她竟然在眼皮底下突然消失了!
  据最后见过她的弟子说,她是去追一个猥琐的筑基期散修,然后就再没回来。
  他们派人去南边荒芜区搜寻,却什么也没有找到,仿佛那人连同黄萱儿一起,被那片荒芜之地的罡风彻底吞噬了。
  一切都像是被精心设计好的,乾净利落,不留痕跡。
  “废物!都是废物!”
  楚逸在自己的营帐內低吼,双拳紧握。
  心头那股不祥的预感和失去重要之人的憋闷,让他几乎发狂。
  他隱隱觉得,
  此事或许与那个天雷宗必杀的陆尘有关,却苦无证据。
  就在楚逸焦躁不安、天雷宗弟子四处查探之际,
  “肃静!”
  一道清越却蕴含无上威严的声音,
  如同暮鼓晨钟,响彻整个断天峰顶。
  一位身著天衡阁素白道袍、面如冠玉的执事长老,凌空立於中央擂台之上,目光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群。
  “时辰已到。老夫宣布,绝灵之地第一届爭锋大比,正式开始!”
  “所有参赛弟子,即刻抽取你们的身份令牌!”
  话音落下,他袖袍一挥。
  只见广场中央上空,灵光匯聚,
  迅速凝聚成一个半透明的、直径超过十丈的巨大灵力光球。
  光球內部,密密麻麻悬浮著上千枚漆黑的手令,
  每一枚上都鐫刻著复杂的符文与一个唯一的数字编號,缓缓旋转,散发著道道幽光。
  “尔等无需上前,心念引之即可。”执事长老补充道。
  顿时,参赛区域千余名修士,
  无论所属何方势力,都同时凝神,抬起右手,掌心向上,引动一丝灵力或神念,投向那巨大光球。
  “嗖!”
  “嗖!”
  “嗖!”
  一道道黑色流光,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从光球中精准射出,
  飞向下方对应的修士,稳稳落入其掌心。
  抽籤过程,安静、迅速,带著一种庄严的仪式感。
  陆尘摊开手掌,一枚触手冰凉、沉甸甸的黑色令牌落在其中。
  令牌不知是何材质,非金非木,正面刻著一个醒目的数字,六百一十九號。
  “姐夫姐夫!你多少號?快给我看看!”
  方烈立刻凑了过来,满脸兴奋好奇,嘰嘰喳喳。
  “姐夫,你说那个黄仙子……她会不会是迷路了?”
  见陆尘不理,他又换种方式:
  “南边那地方罡风那么大,她一个女孩子会不会害怕?”
  最后,他实在憋不住了:“姐夫,你……你把她怎么样了?她、她还活著吗?”
  他那副又担心又不敢多问的样子,让方红綾都忍不住扶额。
  同时,也让陆尘很是无语。
  这个傢伙……该不会对那个黄萱儿一见钟情了吧?
  可惜,
  那个女人身怀上古灵瞳,更是一个烫手山芋。
  陆尘绝不可能將她交给任何人。
  即便她没有灵瞳,以她的资质和背景,也不可能真的跟方烈这种傻小子有什么结果。
  所以,
  陆尘自然是心安理得地留著自己享用了。
  想到这里,陆尘摸了摸鼻子,
  心底忽然掠过一丝自嘲:
  强掳女修,抽魂夺魄,採补元阴……
  这些手段,与那些魔道巨梟又有什么区別?
  可这就是修仙界的真相,资源爭夺,你死我活。
  仁慈,只会让自己陷入危险。
  “呵!罢了,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不必矫情。
  我这行事风格,真是越来越像那些魔道邪修了。
  嗯,一定是被冯戮那老魔头给带坏了!”
  他毫无心理负担,將锅甩给了远在玄灵大陆的冯老头。
  眼神恢復清明,將心中最后一丝犹豫斩断。
  方红綾见弟弟又去缠著陆尘,
  柳眉微蹙,轻声呵斥:
  “阿烈!大比当前,莫要聒噪,扰了你姐夫心神!”
  方烈缩了缩脖子,但又不甘心地压低声音辩解:
  “姐,我这不是关心姐夫嘛……我听说,这號码越靠前,可能遇到的对手就越强。
  姐夫这號码挺靠后的,是不是能多休息几轮?”
  陆尘没理会这小舅子的脑补,他的注意力落到了身旁的萧韵儿身上。
  萧韵儿也摊开了白皙的手掌,
  一枚同样制式的黑色令牌静静躺著,上面的数字赫然是,九號!
  “公子,你看!”
  萧韵儿抬起清冷的美眸,看向陆尘。
  眼中难得流露出一丝属於少女的、小小的得意。
  还將那枚“九號”令牌在陆尘眼前晃了晃,嘴角微微上扬,
  “韵儿的號牌,很靠前呢。”
  那清冷中带著点小炫耀的模样,让陆尘心头一盪。
  他顺势握住她拿著令牌的手,压低声音,
  “是啊,我家韵儿真是好手气呢,不过,打头阵可是很累的,韵儿加油!”
  萧韵儿感受到手心的酥麻温热,清冷的俏脸腾地泛起红晕,
  如雪地绽开的红梅,美不胜收。
  她嗔怪地瞪了陆尘一眼,却没说什么。
  只是將令牌紧紧攥在手心,微微別过脸去。
  看著萧韵儿这难得的小女儿神態,陆尘心情大好。
  这个女剑仙终於被自己驯服的差不多了!
  海王的手段,就是这么花!
  调戏完自家剑仙侍女,陆尘心中又迅速盘算起来。
  要不要抽空和方红綾修炼一番?
  ……
  九號,非常靠前!
  意味著萧韵儿很可能在前几轮就会上场。
  而六百一十九號,处於一千一百多人的中段,意味著他有足够的时间观察、等待。
  “正好……”
  陆尘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以韵儿的实力,加上我这几日给她的那些东西,扫清前面的一些杂鱼,甚至试探一下三大势力那些所谓天才的成色,完全足够了。”
  他掂了掂手中的令牌,嘴角微翘,
  “而我,就先苟一波,好好看看这场大戏。”
  毕竟,
  高手总是最后才登场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