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晚起的星曜。舟緲:舒早说你有事不在88层。
  舒早抱住星曜的腰,脸颊贴在他胸口,呼吸里全是他的味道,她抱的力道不轻,能感受到他的体温。
  “好想你。”
  想自己的哨兵是件十分正常的事,她这是正视自己的生理需求。
  “我今晚来你屋?”
  “唉~,你要带宝宝。”舒早声音丧丧的,不可能把宝宝也带去臥室。
  但…她今晚需要他,还是不能再等那种。
  “放心我会安排好,晚上给我留门。”
  她终於想起她还有专属哨兵,他快怀疑她生孩子后没有欲望了。
  还好还好,她对他们还有欲望。
  通常什么情况下『新』哨兵会『进门』?——在嚮导对『老』哨兵没有欲望那段时期,『新』哨兵『见缝插针』。
  成功率高达百分之七十。
  他信舒早会对善待他们,可他们並没有完美到无可替代。
  “真的?你要不要现在去休息会儿?这里我守著。”
  她怕他扛不住。
  “清清晚上很乖,我的作息和平时没什么不一样。”
  星曜抱著舒早坐到自己的腿上,低头亲吻,良久才鬆开。
  当星曜找上鳶礼让对方帮他照看孩子时,他们明白,舒早开动了。
  “星曜你教教我,我就学三成。”埃瑟里斯想不通啊,舒早在这事上异常爱找星曜。
  有个月,星曜进屋的次数比他们六个加起来都多。(他暗戳戳数著)
  星曜太权威了。
  “这种事情不单单是考虑你自己的体验。”星曜没私藏。
  答案在眼前,他们从前看不明白,以后也抄不明白。
  他说了这句话后,扶愿他们收回了视线。
  夜幕降临。
  星曜敲了门,才推门而入。
  “砰。”门被大力关闭,他也被抵在门上,舒早踮起脚,手勾住他的脖颈。
  唇瓣传来柔软的触感,他托起她的臀,昂著头与她拥吻。
  不知何时,舒早陷进被褥里,手扒拉星曜的睡衣,胸膛露出大半。
  “噗嗤。”星曜没忍住笑了。
  “笑什么笑,”这让她很不好意思哎!舒早放狠话,“待会要是不行,你死定了。”
  “不能不行吶,我没想到舒早这么急。”
  “別磨时间,光说不动假把式。”
  “行,不浪费时间。”
  红浪一阵又一阵,中途星曜给鳶礼发了几条消息。
  他也没办法,舒早缠得紧,抽不开身。
  鳶礼那边表示不必担心,自己和清菡相处得融洽。
  室內安静下来,星曜缓了缓气息说道:“睡吧,我抱你去洗漱。”
  “你休息好了?”
  星曜逞强,说了大话:“嗯,体力没用多少。”
  “那继续。”
  星曜:“………”
  他的唇舌再次被搅得天翻地覆。
  后来……
  “舒早,你吃药了?”
  药效太猛了,他这次稍稍有些扛不住。
  “没有,不行了?”
  星曜硬著头皮开口:“行啊,轻鬆。”
  男哨兵、嚮导的普遍硬通病:不能说不行。
  “呵,”她的吻落在他的颈窝,声音没有疲惫,兴致很高,“保持住。”
  看他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再后来……
  表面:“舒早,不来了吗?”
  內心:休息吧休息吧,几个月不开张,一开张恨不得把他吃了似的。
  “我换个姿势睡。”
  再再后来……
  “舒早,在水里泡太久会著凉。”
  他想休息,但好难开这个口,今年26岁,不能让舒早觉得他不行。
  “嗯,擦乾了去床上。”
  星曜:……
  再再再后来………
  “舒早,其实照顾宝宝是有点累。”
  “你不行了?”
  “我行。”
  直到星曜晕过去的前几秒,他还嘴硬说自己行,没问题。
  在喜玉的帮助下,舒早给星曜清洗好,擦了药换了衣服,將他放到床上盖上被子。
  算是放过他了。
  自从用了生烯仪器治疗,她总有几天需求特別旺盛。
  怀孕期间硬忍,在这几天全面爆发,星曜扛得住才怪。
  她又想找一个全程能坚持住的专属哨兵,而不是一个不行换下一个。
  扰了兴致事小,激起她的躁动,怕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力气,误伤他们。
  星曜是最合適的选择,她知道他能坚持很久,她从前研製药的时候试过。
  其他专属哨兵没试过,以后有的是机会试。
  她还有一点不明白,但又不知道问谁,在格兰娜·米萝·白塔那里的圈外受伤严重,可她能力的时效没延长。
  哪里出问题了呢?
  难道是来到了上限?
  她的能力还得持续横向发展,成为sss级嚮导是她的目標。
  使用能力后的『恢復期』也必须缩小,不能过度依赖泊宥的能力。
  不安全。
  压榨泊宥的同时,还得压榨自己。
  舒早搂著星曜的脖子,想著想著睡著了。
  “咔噠。”她打开门,走廊里没哨兵。
  “咚咚咚。”
  鳶礼一手抱著清菡,一手开门,清菡玩著他的头髮。
  “舒早。”
  他好想问:你怎么来了,星曜呢?
  “他有事,我来抱清清,你休息会。”
  鳶礼把清清交给舒早:“清清乖得不像个小孩,太听话了。”
  他带了几天,没哭过一次,饿了、尿了哇哇叫两声。
  大多数时候清清会看著他笑,笑容超级治癒,他很喜欢带。
  不抱她,她也不闹,眼睛四处看,不一会儿又自己笑起来。
  哪怕星曜没找上他,单凭机器人管家也能胜任这份工作。
  埃瑟里斯找了一圈,没见到星曜,舒早出来了,他哪去了?
  “你看见星曜了?”埃瑟里斯小声跟舟緲嘀咕。
  “舒早说星曜有事。”
  这个藉口在星曜从舒早房间出来时不攻自破。
  埃瑟里斯先发现了他:“星曜,你不是有事吗?”怎么从舒早房里出来?
  气色看著好又不太好,无法描述。
  星曜沙哑著嗓子开口:“帮我倒杯水,谢谢。”
  “好,我马上给你倒水来。”
  以利赛坐在星曜边上:“你是刚醒?”一副被揉拧狠了的模样。
  “嗯。”星曜没瞒,他醒来她不在身边,他们八成是知道了。
  脸丟尽了。
  舟緲:“舒早说你有事。”
  所以,有事是假的,是藉口,那他们在房间里做了什么?星曜虚成这样。
  “星曜,原来你在这儿啊,记得早点回来。”舒早来了,他腿有点软。
  她的脚步声又渐行渐远,星曜急忙叫住:“舒早你等等,我带几天清清,一直麻烦鳶礼也不好。”
  “没事,清——”
  “不!我了解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