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鸡贼的冥野,舒早的『换装』游戏
  舒早没料到关昼会突然问这个。
  “你问这句话之前不已经这么做了吗?”
  事情过去了,才来问自己怨不怨,她怎么想的?
  “好像还真有点假惺惺了,”关昼也品出味了,她双手插兜,走了两步,“把这段记忆刪了。”
  离得近的綺丽朵和她的哨兵听得云里雾里。
  “祝你凯旋。”舒早要撤了。
  “呃…之后遇事救援——,算了算了,一路顺风。”关昼终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放心,你死了我討不到好处。”圈没处理完,她不会主动和关昼產生衝突。
  毕竟,她们共同的对手是污染物。
  若是圈没了,对方也肖想那位置,衝突是一定的。
  “脑子够清醒!我靠谱,不出意外用不到你。”
  潜台词:平时你可以在后方舒服的窝著。
  “好,我先走一步。”舒早告別綺丽朵和关昼,坐在雾源身上离开了。
  “你是龙,他是凤,可惜了你俩是哨兵。”
  “关昼,我们也该走了。”他不觉得可惜。
  关昼没去成圈,冥野『拉著』她们到处清理污染物,说是先弄完里面,再搞外面。
  还说要出来早出来了,言之凿凿,无法反驳。
  从前他可不是这么想的,真是此一时,彼一时。
  而冥野大肆宣扬她们『突然』能看到圈的消息,风头一时间盖过了舒早、冥柚和慕脉。
  她们在网上的曝光度空前的高,叛徒刺杀她们的概率减小,谁让她们走到哪里都是瞩目的存在,战后採访都整上了。
  除了被围观不舒服以外,冥野这骚操作还是不错的。
  某天,关昼清理污染物路过莫里斯·杜邦妮·白塔。
  她『顺道』来见见舒早。
  “靠,冥野议长把我当机器人一样使唤。”睡觉相当於充电,充好电就行动,她们去哪,他跟到哪。
  有嚮导阴阳他,他还能笑著回懟,闯进来的污染物在减少,冥野的笑容越来越多,短短几天她瘦了七斤。
  胃口变大了,全是累瘦的!
  舒早轻抚著肚子没说话。
  適当拒绝是可以的,但她们谁也不想当出头鸟,冥野自然能一窝端。
  单干的好处就在於机动性强,名头自己背,不需要再背其他嚮导的藉口。
  “我不想听冥野议长指挥了,支个招唄。”
  据小道消息,舒早和冥野吵架,舒早稳稳占上风,后来冥野更是处於劣势。
  千灯暗示冥野带上舒早,冥野把千灯『架在火上烤』。
  而慕脉和冥柚不用参与,冥野给出的解释是:他俩在格兰娜·米萝·白塔有任务,非常重要,你们『刚看到圈』,多练练手,別急著进圈或者停下脚步。
  其实,冥野到目前为止就遇到舒早一个『不要脸』、语言攻击力强又能逼逼的。
  其他嚮导能说的脑子转的不快,脑子转的快的又不会轻易开口。
  舒早真支了个招:“我也做不到,但摆明你不退缩的立场或许会不一样。”
  “感觉不太行。”
  “那我也没法了,我是单干,我的办法对你作用不大。”舒早还记得,是她告诉冥野自己是『她』。
  没坑她,还支了个有点用的招,已经非常有良心了。
  “这是报酬。”关昼把早已备好好的东西拿出来。
  “不是给不给报酬的问题,”舒早將东西推向关昼那边,“我也没法,冥野才是议长,话语权在他手上,我也是在他能忍受的范围內蹦噠。”
  见关昼沉默,舒早抬起手,身旁的以利赛左手握住,右手揽住腰,扶著她起身。
  “你不是没办法,只是不想惹得一身腥,你偽装很好。
  但在我面前还是算了,我变脸快,你隱藏起来的锋芒与杀意在我眼里是无处遁形的。”
  负责中期的『她』来找负责前期的『她』帮这种忙,虚荣心作祟,很容易上套。
  而且损失也不大,自己要是极力想证明自己不比关昼差,真会跟冥野对著干。
  “小算计被看出来了,我看走眼了。”关昼的模样没变,可她身上的气势变了后,感觉像换了个芯子。
  “没看走眼,关昼嚮导实力摆在那里。”中期唯一回来的嚮导。
  “我今晚出发,你守好白塔和中心城市。”
  舒早知道关昼要去哪里,“白塔和中心城市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嘖,跟你真难沟通,没个准话。”关昼拍拍腿站起来。
  舒早露出了职业假笑:“你挺好沟通的,就是沟通的事情难做。”
  “嘴上半分亏不吃,回见。”
  舒早『闭麦』目送她离开。
  “她要去圈那里?”
  “嗯,注意『风向』。”
  冥野得知关昼带著哨兵脱离了大部队,连忙把余下的污染物清理工作分配到各个白塔,他带著大部队去实战,助关昼一臂之力。
  。。。。。
  埃瑟里斯站著不敢动,任由舒早围著他量尺码。
  做什么也没问,他照做就对了。
  开始量的时候,他说自己可以转身,不需要她转,她不愿意,让他好好站著。
  “可以啦,你坐著稍等一会,”舒早来到艾德弗面前,“按照这个尺码做,用第三张图纸。”
  “好的,主人。”
  十分钟后,埃瑟里斯看到成品时,他当场宕机。
  “我想看你穿。”
  埃瑟里斯说出自己的底线:“只穿给你看。”
  如果要他穿出去,今日过后他必將『身败名裂』。
  哪个哨兵得穿又白又粉又蓝的蓬蓬裙?
  是他,是他呀!
  “对呀,当然只能穿给我看。”
  埃瑟里斯去换裙子,艾德弗拿著一堆叮铃噹啷的首饰进来放下,头也不回的走了。
  它担心哨兵把它拆了。
  “咚咚咚,埃瑟里斯你还没好吗?要不我进来帮你穿?”舒早敲著门催促。
  “好、好了,咔噠。”埃瑟里斯打开门,扭扭捏捏走出来。
  下面太凉了,总感觉漏风,没有安全感。
  舒早欣赏著杰作,忍不住感嘆:“我真是个天才。”
  牵著埃瑟里斯坐在沙发上,舒早从首饰里翻出两个铃鐺。
  “要戴脖子上?”
  “这是耳坠。”
  埃瑟里斯:耳坠长这样?
  舒早往埃瑟里斯身上加东西,等她完工,埃瑟里斯美的雌雄莫辨。
  “下去,影响裙子整体的美感了。”舒早压了压裙子。
  埃瑟里斯委屈开口:“舒早,我是个正常的哨兵。”
  有反应不是正常的吗?他喜欢她,半年没有亲密了,她又离自己这么近。
  “控制住,你行的,你还缺点『装备』,我去拿来。”
  舒早拿著崭新的白色丝袜回来,一看就是出自艾德弗之手。
  “先穿这个,再穿上鞋子拿著伞走两圈。”
  “舒早,你以后得好好补偿我,我牺牲可大了。”
  “嗯嗯嗯。”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舒早还给埃瑟里斯拍了张照片,在他千叮嚀万嘱咐中放进了相册。
  相册里早有了『受害者』。
  她真的就自己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