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刺杀冥柚和慕脉失败,冥野的怒火
  “露格木失败了。”
  “放心,她什么也没说出去,”身上的禁言咒没发作,“你也要向她学习。”
  凯莉娜:“………”
  露格木骨头这么硬吗?
  不像啊。
  “那个…我今晚还要对冥柚动手吗?”
  不太想去,蹲自己自投罗网的哨兵肯定老多了。
  “要。”
  凯莉娜:嘖嘖嘖,我的命不是命吗?既然你不仁別怪我不义了。
  “要不,穹奉你陪我去,我心不安容易失误。”
  “凯莉娜你不信我?”
  “嗯。”
  露格木实力在自己之上,准备充足去刺杀舒早都失败了。
  她又不是活腻了去白白找死。
  当初没被坑入伙就好了,是也命也。
  “好,我们一起去。”他不信了,舒早那里栽了跟头,在冥柚那里还会如此!
  “席酒儿,慕脉那里你今晚也动手,大家有个伴。”
  “好。”
  冥野亲自来了一趟莫里斯·杜邦妮·白塔,他先去看了露格木和她哨兵的尸体。
  “叮咚。”
  【星曜】:舒早,冥野想见你。
  【舒早】:不见,我让舟緲下去跟他说。
  【星曜】:他说行。
  冥野收到冥柚在伊芙琳·克尔巴·白塔抢救的消息时,他还在莫里斯·杜邦妮·白塔盘问。
  “砰!”杯子砸在墙面上。
  “谁干的都不知道,伊芙琳·克尔巴·白塔的哨兵全死了吗?”
  白执咽了咽口水,感谢舒早的强悍,让他们免於一难。
  伊芙琳·克尔巴·白塔的指挥官这下难辞其咎。
  冥野没再问,他起身正要前往伊芙琳·克尔巴·白塔,消息又来了。
  “慕脉嚮导也被伏击了?席酒儿做的!没抓到!!!你们是闭著眼睛抓的吗?”
  星曜噼里啪啦打著字告诉舒早事情。
  【舒早】:想听细节。
  【星曜】:再等等,我问伊芙琳·克尔巴·白塔的哨兵了,他还在了解中。
  【舒早】:棒棒棒,给你比心。
  【星曜】:比心比心。
  手不自觉做出了个比心的动作,他的嚮导太可爱了。
  以利赛斜眼见星曜『傻乐』,闭上眼睛不忍直视。
  他也疯了。
  床上,星曜搂著舒早给她讲了解到的细节。
  “冥柚死了五个哨兵,一个半残,一个废了,她还在急救中。
  慕脉那里还好,没有哨兵死亡,全体受伤,干掉了席酒儿的三个哨兵,席酒儿和她的哨兵重伤逃走,不知去向。”
  再细点的没有了。
  舒早有些不懂:“不是告诉过冥野席酒儿有问题了吗?他什么也没查到?”
  没查到也应该在观察几个月再说啊,他又不是没有哨兵使唤。
  “不清楚他怎么查的,不出意外绝对把席酒儿的嫌疑排除了,还好你没事。”星曜亲了亲舒早的髮丝。
  “我不会有事的,”舒早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宝宝半点惊嚇都没有哦。”
  埃瑟里斯在厨房『开火』那一次倒是嚇到她了。
  凯莉娜和穹奉全身而退,席酒儿暴露,没跟他俩一路。
  “好险好险。”凯莉娜点开光屏看消息,刺杀结束到现在,她和自己的哨兵以及穹奉与他的哨兵都没来得及查看光屏。
  “没死!穹奉冥柚没死,你不是捅穿她了吗?”
  折了露格木,废了个席酒儿,就得了个这样的结果。
  有点心酸和难受。
  其他队怕是背地里要笑死他们了。
  她只知道自己队里的队员真实信息,其他队的信息不清楚。
  每次见面都蒙面,偷偷摸摸进行。
  “我捅的还是心臟,居然没死,特殊嚮导的底牌还真是多。
  我们没暴露,仔细排查席酒儿和露格木留下的痕跡。”
  凯莉娜:“好吧,你跑路的时候通知我一声,我有点慌。”
  穹奉:……死的怎么不是她。
  “知道了。”
  冥柚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在回消息的冥野。
  “冥野议长。”
  “就我一个哨兵。”
  “哥,你休息一下吧,我没事。”
  “你没看清刺杀你的哨兵和嚮导吗?”
  冥柚摇头:“没有。”
  “如果他们全去杀舒早就好了,让她一锅端了。”
  抓也抓不住,能杀了是好事。
  冥柚:“………”
  “你好好休息,等你恢復了我给你找几个实力不错的哨兵做你的专属哨兵。”
  “哥,我不——”
  “你身边只有一个哨兵可用了,一个废了,另外的全死了。”
  冥柚怔住,对呀,她亲眼看著他们被杀的,自己紧隨其后被捅了。
  “找sss级的。”
  “嗯,你跟我说说当时的情况。”
  冥野离开,慕脉走了进来,没坐几分钟,冥柚的哨兵也进来了。
  舒早没想到冥野又来莫里斯·杜邦妮·白塔了。
  他在实验室门口敲门。
  “咚咚咚。”
  “我不太想见你,进来吧。”
  舒早在冥野对面坐下,他眼睛注视著她的肚子。
  “看什么?失礼了哈。”舒早拿起旁边的毯子盖在自己肚子上。
  幅度更明显了。
  “你说里面会不会有特殊嚮导?”
  舒早:“冥野议长你魔怔了?”
  “舒早嚮导,有个地方我不太明白,需要问问你,舟緲说你们听到开门声,没有听到敲门声。
  你拉住了去查看的他,跟他说不用留活口,这不是正常嚮导、哨兵该有的反应。”
  他对这一点很奇怪。
  她怎么断定对方是来杀她的?
  万一是朋友间的捉弄呢?
  “首先,我的专属哨兵、朋友知道我边界感很强,不会做这种事情。
  其次,琼樾是我杀的,我在臥室杀了他,能理解了吗?冥野议长。”
  “他死在臥室啊,”想过琼樾死了,没想到他死在了舒早的臥室,冥野继续问道,“你如今对灵犀能力的抵抗达到了什么程度?”
  这回她没有回话,静静望著冥野。
  “应该差不多能完全抵抗力了,有需要跟我说。”
  “不用,不劳烦冥野议长。”让他帮忙,牵扯加深。
  不可取,划不著。
  “舒早嚮导,你会一直忠於白塔和中心城市对吧?”
  舒早没装听不懂:“冥野议长,绵心株没你想像中的效果好,別走火入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