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舒早给幼崽们捐星贝,扶愿醋意大发
  “舒早,你的专属哨兵包括我在內,心思最单纯的是鳶礼。
  他24岁以前所生活的环境,大家没有私心,考虑共同利益(爭风吃醋不算)。”
  鳶礼接受的教育,服从性极高,这也就是为什么泊宥说他不爱说话,但好说话的根本原因。
  “星曜,『她』是谁?”
  “资料没看完,我还没找到『她』的信息,抱歉。”
  关於『她』的资料太少,看上千条也不一定会出现一条关於『她』的信息。
  冥野和筑能快速说出舒早不是『她』,是有点东西的。
  “短短几天,看出这么多名堂,得好好奖励你。”
  其他哨兵稍后再说。
  “舒早奖励我什么?”
  舒早不用使力,轻而易举转换了位置,没了一会,星曜的后背贴著墙,他不太明白舒早想怎么弄。
  很快,他就知道舒早想做什么了,並且享受其中,相当配合。
  冰火两重天,后背是冰冷的墙面,前面是火热情慾的具象化,理智被疯狂拉扯,时而清醒,时而沉沦。
  = = = = =
  舒早去了白塔养孩子的地方。
  “舒早嚮导。”
  展秋(第十章出现)热情地叫著舒早的名字,他的头髮照旧绚烂多彩,精神饱满。
  “鸚鵡…呃。”她记不得他叫什么了,精神体倒是还记得。
  漂亮的白面花桃牡丹鸚鵡。
  “我叫展秋,舒早嚮导对我还是有印象的嘛。”他没想过她在不用提醒的情况下还记得他。
  好爱舒早嚮导。
  “你来这里看弟弟妹妹?”他未成年,不可能有孩子。
  “对,舒早嚮导我带你去看看我弟弟,我妈给我生了六个弟弟,没有妹妹。”
  弟弟也挺好的,不然训练妹妹他下不去手。
  有展秋带路,舒早倒不至於摸瞎,一路摸索找地方。
  进到里面,当真別有洞天。
  幼崽太可爱了。
  好想上手。
  “舒早嚮导可以摸摸他们的脑袋、肩膀,不过需要经过他们的同意,不然哄不好。”
  闹起来,声音震耳欲聋。
  “还能摸?”这让舒早受宠若惊。
  她本意是单纯捐点星贝给他们,让他们生活更好。
  曼希特密·索联·白塔幼崽的尸体她看到了,有几个尸体穿的衣服略旧,与身形不符。
  星贝用在这些地方,她捨得也情愿。
  “他们愿意就可以,”展秋看向小孩,笑著开口,“我觉得他们是愿意的。”
  一个个的没玩耍,乖乖打量著舒早。
  “好,我跟我的哨兵报备一声。”
  【舒早和她的专属哨兵们】群。
  【舒早】:@所有哨兵,我在幼儿楼,我想摸幼崽,跟你们打声招呼。
  她不想回去还要哄一群『宝宝』,关键是这些『宝宝不好哄』。
  “叮咚。”
  【星曜】:嗯,玩得开心。
  摸吧,最好越摸越想和他有宝宝,她有想要宝宝的想法,却一直没实施。
  这次倒是个切机。
  【扶愿】:我没意见。
  心里很有意见:他们要腹肌没腹肌,脸和身体也没长开,有他好吗?
  就占了可爱!!!
  不是说可爱在性感面前一文不值吗?
  【埃瑟里斯】:舒早,你回来也能摸摸我的脑袋吗?我有点吃醋你把注意力分出去给不相关的小屁孩。
  他回来还没有上桌啊,哪位哥哥来让让他。
  想和香香软软的舒早睡觉。
  【舒早】:好,我回来揉烂你脑袋。
  其他几个哨兵回得很快,全票通过!
  舒早长得漂亮,话音轻软,聚在她周围的幼崽逐渐变多。
  “嚮导姐姐你香香的。”
  “手也暖呼呼的,嚮导姐姐我可以和你握手吗?你的手看起来很软。”
  “嚮导姐姐你笑起来好好看,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嚮导啦!”
  ………
  幼崽的讚美一句接著一句,他们眼睛真诚,看得出来每一句话都是发自內心。
  她要飘了。
  出去的时候眼里带著不舍,她回去吃个饭,明天再来,明天带著月安来。
  她还跟幼崽们约定,明天给他们带亲手做的小饼乾。
  “你好,我想给他们捐点星贝。”舒早站在管理幼儿楼的哨兵面前。
  捐星贝的事情,她跟哨兵们提前说过了。
  星曜他们没想到她还亲自去看了幼崽。
  “好的,嚮导小姐想捐多少?”
  舒早离开后,管理员数著星贝数额的零。
  她说『捐点』,这是一点吗?
  大善导!!!
  管理员把事情跟伽黎说了,对方是他的上司。
  “好,我知道了,从监控里选几张有爱的画面截图发给我。”
  “是。”
  次日,舒早下午才来,昨晚她找了扶愿,他全程如同磕了药。
  还抓著她的手摸他的胸肌、腹肌和人鱼线,问她手感怎么样。
  她差点错过今天的太阳。
  “宝宝们,我来啦,我还带了个姐姐。”舒早把饼乾拿出来,照顾幼崽的工作者分发食物。
  舒早加了对方绿泡泡,问了幼崽不能吃什么,有什么忌口。
  管理者再次发图片给伽黎。
  “伽黎长官,她今天又来了,还带了饼乾和一个嚮导小姐。”
  “嗯,你做的很好。”
  等白塔要招新哨兵时,他把照片发网上,会吸引到能走后门的哨兵。
  这些哨兵自幼有家族培养,实力整体上不弱。
  多好的嚮导啊!
  回去舒早自己睡的,没敢找哨兵,她怕死在床上。
  早上十点,她发消息让泊宥来安抚。
  泊宥的精神体是一只东北虎,叫糯糖,长得可霸气了。
  酷酷的,外冷心热,跟平时的泊宥差不多。
  你不跟它玩,它眼巴巴瞅著你,你和它对视上,它立马將脸转到一边。
  在安抚前,舒早给泊宥染了头髮,染的顏色与他原来的发色一模一样——藕荷色。
  发色遗传他妈妈,精神体与他爸爸一样。
  单调(tiao)藕荷色,她试了许久——悄咪咪拔了他的一根头髮,一点一点试出来的。
  “舒早,我想跟你精神连结。”
  怎么可能不感动呢,他其实在意他的头髮,可又没办法。
  市面上也没有他这种发色的发膏,他只能等著头髮自己长出来。
  “行啊,我先跟你说一下我的规矩,你考虑好再答覆我。”
  舒早边给他染头髮边说,在上手前,她可是用了不少假髮练手。
  她的舒坦日子过了一个多月,冥野打电话来了。
  而舒早给他的备註是:催命的来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