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舒早和冥野的爭吵
  “她不愿意。”舟緲神情沮丧。
  “你知道她为了送你这份礼物跟杜燐纳瑞说了多少次吗?带她见见你是如何报復拉特法的。”
  他真是操碎了心,这个家还得他来调节。
  住了那么久,半点不了解舒早。
  “不行。”舟緲想也没想拒绝,不能把恶毒的一面暴露出来。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里面的工具是她准备的,自然知道你会用上。”
  舟緲还是不太情愿:“可……”
  “在88层,舒早最偏向谁?”
  “你。”问谁得出来的结果皆是星曜。
  “那就信我,左右你也迈进不了,我没必要害你,你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威胁。”
  以舟緲彆扭的性子,不可能对他的地位有威胁。
  送舟緲离开,星曜关上门。
  他没告诉舟緲,舒早还在意丑,这是他一点一点观察到的,没必要事事分享。
  嗯,想舒早了,今晚她得陪他了。
  该怎么让她主动送上门呢?
  有了。
  冥野堵了舒早两天,发现对方摆烂,根本不出大厦。
  叫她来会议室也不来,说是忙,藉口敷衍。
  她不是第一个给他摆脸色的特殊嚮导,作为议长,这么憋屈也是没谁了。
  算计他擅长,奈何对方压根不接招,他算计个毛线。
  特殊嚮导的地位该低点了。
  伊芙琳·克尔巴·白塔。
  “她不见冥野?”嚮导膝盖抵著胸口,仔细涂抹指甲油,涂到第三个脚趾,腰开始酸她坐直放鬆。
  “何止啊,她还专程去会议室里看冥野变脸。”哨兵来到她身后给她按腰。
  “活该,我最討厌跟冥野合作了,里面全是坑。”
  合作一次,里面至少一个坑,她信了冥野五次,次次著坑。
  他要不是议长,自己早宰了他了。
  “他是踢到铁板了,我调查过了,舒早和他就合作过一次,里面两个坑打底,要命得很。”
  “这么严重?”
  “听说她进入了重度污染区里,拿回了她『留』在那里的头髮。
  她也够牛的,给冥野下那种药,还成功了。”
  嚮导盖上瓶盖,欣赏自己的脚趾头:“我对她感兴趣。”
  “那我去『请』来?”
  “算了吧,冥野不敢来硬的,你去请,让她把脑袋寄回来吗?会有见面的机会。”
  自己的哨兵自己了解,能动手绝不动脑。
  “听宝贝的。”
  。。。。。
  “在弄什么?”星曜穿著黑色冰丝薄款睡衣,领口不低,锁骨没露出来。
  却诱惑力十足。
  这种材质穿在身上,相当於犹抱琵琶半遮面。
  不露比露更致命。
  “筑说的事情,管它真假,先记下以防忘记,总有一天我能弄明白。”
  舒早转头,笑容多了几分靦腆,手捂住唇佯装咳嗽:“咳咳咳,天天大鱼大肉,容易上火。”
  她情慾不重。
  一点也不重。
  “我去把外衣穿上?”
  “穿什么外衣,又不冷。”送到嘴上了,哪有不吃的理。
  “我怕舒早上火。”
  “不会,我喝点奶茶败火。”
  回应她的是星曜和煦的笑,离得太近,能清楚看到他胸膛的起伏。
  舟緲始终没迈出那一步,舒早自己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你…是拉特法?”
  十指的指甲盖全没了,每一根手指原先长指甲盖的地方插了刀片,还淋了辣椒油和盐。
  身上伤口触目惊心。
  “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舒早坐下,手托著腮:“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舒早。”
  “我哥哥不会放过你们。”拉特法到现在还不知道杜燐纳瑞亲手卖了她。
  “拉特法小姐,你哥哥还是很珍惜你的,我要了好几次了,他才把你打包给我。”
  “我跟你没仇,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声嘶力竭地呼喊没唤来半分同情。
  “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你百分百会杀我,不动手是在忌惮,不是不想。”
  “砰。”舟緲猛地打开门进来,看到舒早,他心臟剧烈跳动。
  “回来了,你做得很好,一报还一报,做了就要接受报復,没有公平可言。”
  不是外哨兵、嚮导觉得恩怨还清了就行,而是当事者觉得可以才行。
  既造成了因,必承其果。
  “你嫌弃我吗?”
  “舟緲你问过我类似的问题了,最后一次回答你,我打开门若是看到完好无损的拉特法,你俩一起死,懂了吗?”
  “铃铃铃。”冥野打电话来『骚扰』舒早。
  她没避著拉特法和舟緲。
  “喂,冥野议长。”
  电话那头的冥野语气难掩激动:“圈消失了对不对?”
  “你不是派哨兵去查了吗,问我做什么?”
  “舒早,它怎么消失的?”
  “杀了里面的东西。”
  冥野褪去了激动的心情,舒早的態度宛若给他浇了盆冷水:“我是问你怎么杀的?”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冥野,谁跟你谈合作谁倒霉,掛了。”
  以他的脾性,保准以后有危险让她第一个上。
  “等一下!我没有私心,我在用我的办法护住中心城市和白塔。”
  舒早哼了声,反问:“那我又有什么错?没到无路可走的时候,我为什么要站出来牺牲、无私奉献?
  况且,你的筹谋真的有用吗?还是在刚愎自用。”
  知道点消息还死死藏著,他没把她的命当命,又站在道德制高点来说教,好低级的洗脑手段。
  “你的能力不应该在你这种嚮导身上,太浪费了。”
  怕死,缩到后面,要不是有他扛著,她以为这样悠閒的日子哪来的?
  天上掉馅饼?
  嗤!
  “你当议长在我看来也是一种浪费,身处在高位,让底下的哨兵、嚮导去卖命,不去就道德绑架,各种嘲讽。
  自己站在大后方,高枕无忧,就是因为死的不是你这种叫唤的,才会让你叫到现在。
  你当得明白吗?逮著一个能用的,恨不得趴在对方头上吸血,好意思来嫌弃我。
  我再怎么样,遇到危险也会儘可能带著他们逃出生天,你会吗?
  你做得到吗?你做不到,你只会惺惺作態说牺牲是不可避免的!”
  双方唇枪舌战,冥野说话失了分寸,舒早说话没轻重。
  谁也不让谁。
  后面踩到各自的痛处,直接互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