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封存哨兵全看上她了,二选一,差点给她选逝掉
  “冥野议长以后不要再贸然试探,你刚才的话我快接不接上了。”
  要不是她留有后手,这戏可唱不完。
  “演太投入了,第一次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一时把控不住情绪。”
  “是嘛?是吧,我当然是选择相信冥野指挥官嘍。”
  冥野双腿交叠,脊背向后靠,放鬆神经。
  他需要一个脑子好用的嚮导做伴侣,不时配合他演戏,而舒早正合適,她很聪明,看得懂他的暗示。
  “我有个提议,你做我的专属嚮导,不精神连结,明面上的就行。
  你可以借用我的实权,办自己的事情,比如拉特法的事。”
  舒早疯狂摇头,脸上的表情跟吃了翔一样:“不必,要不是我眼神好注意到细节,早演崩了。”
  他给的提示太隱晦,一不注意就会错过。
  “不用著急,你可以慢慢考虑,对你来说这笔买卖十分划算。”
  “用不著考虑,演砸一次全盘崩,我不喜欢在悬崖蹦噠。”
  冥野起身,理了理衣袖:“这样啊,我也不为难舒早嚮导了,走吧,我带你去领封存的哨兵。”
  “我暂时不想领。”舒早没急著同意,这样会挑起对方逆反心理。
  “扭断我的四肢,掐我的脖子,让我丟了那么大的脸,你觉得我不记仇?”
  舒早:“…………”还没出会议室就过河拆桥,不愧是年纪轻轻能做议长的哨兵。
  冥野今年33岁,在他这个年纪爬到议长的位置,属实年轻。
  “行,我去请我太太太太太的……爷爷回家。”
  来了中心城市,暗地里结仇的家族也看到了她的实力。
  现在封存哨兵的震慑力已经没有她自己的震慑力大。
  可以弄醒发光发热了。
  年龄越大越好,最好是初代哨兵,让扶愿他们知道什么叫差距。
  他们会更努力训练。
  冥野:“封存的时候什么样,醒来就什么样。”
  舒早白了冥野一眼:“年纪封存不了,时间没停。”
  “你可以把他封存时的年龄当成他的年龄,心里有个安慰。”
  “冥野议长真会安慰嚮导。”
  她没有问圈的事情,大家都是聪明嚮导/哨兵,知道什么叫適可而止。
  自己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他也拿到了他想要的。
  合作在会议结束时就结束了。
  两清。
  冥野站在门口,侧身让开路,“我不能进去,哪具棺槨亮了,你把手放在上面,棺槨就会打开了。”
  “要是不亮呢?”
  “那谁匹配上的你?快进去。”
  舒早走了进去,倒不是相信冥野,门口写著封存哨兵室,那字跡年代久远。
  门缓缓关上,冥野出声解释:“你选完带著哨兵来到门口,门会再次打开。”
  “哦,谢谢啊。”
  “呵,不想听谢谢。”谢谢最没用,什么也捞不著,光嘴说。
  舒早望著发光的棺槨,她懵了。
  亮是亮了,但是全亮了她要怎么选?
  棺槨上没日期,四周也没有放使用指南,要不开口问问?
  她想一出是一出,执行力很强。
  “额,各位我想要实力强的,不强的请『熄灯』。”
  没有反应。
  该死,她傻掉了,要是他们实力不突出,是没有封存资格的。
  “我想要初代的哨兵。”
  “唰。”
  只剩下两个棺槨在发亮。
  有戏!
  “我想要帅的。”
  两个棺槨都在发光。
  “身高190cm以上,要大长腿,不要上半身长的。”
  都亮著。
  “最低要有六块腹肌,胸肌不能太大。”
  还亮著。
  “精神体不能是猴子、狒狒、巴巴里狮……”
  依旧亮著俩。
  “靠,我还就不信了,封存时的年龄不能超过30岁。”
  周围亮度没有丝毫变化。
  “手好看,皮肤不能太黑,没有爹味的哨兵。”
  舒早说舒早的,棺槨亮棺槨的。
  两个小时以后。
  她从空间晶片里拿了瓶水喝,一个半小时前,她拿出了沙发坐著问。
  没法了,她都不想要了。
  舒早声音懒懒散散,她不抱任何希望开口:“黑髮优先。”
  光暗了,她没反应过来,玩著瓶子还在想,努力找两具棺槨里哨兵的不同。
  找不同小游戏可没她这个难,她看不到里面的哨兵。
  “牙齿长得周正。”
  “腿毛不长。”
  “会——”舒早声音停了,她从瓶子上移开视线,看到只有一具棺槨发光。
  非诚相亲节目成功的bgm在她脑里播放。
  她激动地把手放在棺槨上,棺槨一寸一寸地敞开,当和一双漆黑的眸子对上时,舒早差点拔刀捅。
  嚇死她了。
  “太太太………太——”
  鳶礼:“你口吃?”他怎么会匹配到有缺陷的嚮导,他的要求应该不低啊。
  封存哨兵可以『自己』挑选特殊嚮导,符合要求的才有匹配资格。
  这是匹配池对封存哨兵的优待,给英雄的厚爱。
  “不口吃,您的年龄摆在那里,我得尊敬长辈。”
  其实是想逗你玩的。
  她知道对方贏在哪里了,不是牙齿,不是腿毛,而是他有一头乌黑的长髮。
  可长可长那种。
  “要我扶您起来吗?”
  “不用,把您换掉。”
  他知道她是自己的伴侣,不然棺槨不会打开,他也不会醒来。
  当初他设置的条件是什么?遇上这么个奇葩。
  嘖,时间太久远了,他忘记了。
  “你头髮能自动漂浮吗?要是不能还是剪掉方便,拖地了脏,你也洗不贏。”
  全家加起来没他一个人费水。
  “剪了。”
  “我剪?”舒早问道。
  “嗯。”她想剪就剪吧。
  “要留多长?”
  “到腰。”
  “到臀好看,当然这只是我的建议,可以先到臀,不满意再到腰,怎么样?”
  他腿长,头髮到臀部正好。
  鳶礼:“行。”
  “你过来点,背对著我。”舒早把他躺的棺槨盖子合上,头髮放上面理著。
  鳶礼转过身。
  “咔嚓。”
  “咔嚓。”
  “可以了,你看看可以不?”舒早放下刀举起镜子,她空间晶片里没有剪刀,用的是卡悉那把削铁如泥的刀。
  把他的头髮放在棺槨上,梳理好两刀砍断。
  “你用刀砍的?”鳶礼指著刀的手指有些发抖。
  舒早自豪拍了拍胸脯:“嗯,整整齐齐,两刀搞定,我空间晶片里没有剪刀。”
  剪刀里也有刀,四捨五入剪刀就是刀,刀就是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