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弦月安的怯,星曜今晚到,埃瑟里斯防错哨兵
  【月安】:舒早!!!你精准踩到我痛处了,单挑单挑,我要单挑。
  【舒早】:第一次见上赶著討打的,半小时后出发,谁不去谁是孙子。
  【月安】:一言为定!!!
  洗漱完,舒早边吃早餐边让喜玉和艾德弗给她弄高马尾麻花辫。
  见艾德弗拿起珍珠装饰的髮夹,舒早连忙制止,“要训练,不戴这个。”
  摔地上了脑袋还得二次创伤。
  “好的,主人。”
  舒早吃完早餐,挑了条黑色运动短裤、灰色的短款t恤和白色衬衫外套换上。
  穿上白色中筒袜,袜子的面料是那种吸湿排汗不闷脚的。
  对著镜子臭美了几分钟,还是忍不住感慨,“又是被自己美翻的一天。”
  【舒早】:我好了。
  【月安】:我早好了。(发了个傲娇表情包)
  【舒早】:那我按电梯了。
  【月安】:ok。
  “叮~。”嚮导专用电梯在87楼打开。
  “我去换身战袍。”弦月安转身就跑,她这样跟舒早站一起,光气势就输了。
  不行,输向不输阵!
  “你去唄。”舒早没看清,对方就进屋了,但她知道问题出在哪。
  自己身材比例是標准的三七分,腿可是有113cm呢,还是漫画腿。
  前凸后翘,什么都不缺,弦小安怎么穿都压不过她。
  哈哈哈哈,老娘天生丽质。
  “舒早,你们不是要去训练吗?”蒂里斯走出来看向站在电梯门口的舒早。
  月安回来臥室翻找衣服,嘴里念叨著要把舒早比下去,他出来看看舒早穿的什么,好进去给她搭配。
  舒早穿的確实好看,可不太適合打斗,与地面接触时很容易受伤。
  “嗯,今天主攻精神力的训练,你们不去训练室吗?”
  埃瑟里斯和扶愿在她醒来前两个小时发消息告诉她,他们去训练室了。
  对於他们的勤奋,她很满意。
  “去的,打算先转一圈白塔,熟悉之后再去训练室,那个我先进去了。”他去给月安搭配一下。
  “嗯。”
  十分钟后,
  弦月安一身黑,裤子是宽鬆的长裤,弄了个三叶草花苞丸子头。
  身后跟著她的三个专属哨兵。
  “怎么样?”弦月安双手叉腰。
  “確实该穿得严实点,不然挨打的痕跡藏都藏不住。”
  “谁打谁还不一定呢。”弦月安嘴硬道。
  舒早將专用电梯按了顶楼,然后退出来,站在弦月安旁边。
  公用电梯开了后,他们走了进去。
  里面有哨兵,大家笑呵呵跟舒早打招呼。
  眼里只有纯粹的欣赏,不纯粹的被『教育』过了。
  舒早是这座大厦的『门面』,说出去非常有面子。
  只是可惜,以后预约不了她的號了。
  “舒早嚮导,你还会在安抚室工作吗?”有个哨兵壮著胆子问道。
  舒早很认真地回答他的话,“考虑一下,我以后偏向於出任务,兴许到时候我们会遇到。”
  她去安抚室,基本算白得星贝,但那星贝数量不足以打动她了。
  现在的她:风浪越大,鱼越贵!
  两个月內出一次特殊嚮导任务,她要亲自出!
  蒂里斯和佩莱塔在一楼和她们分別,墨殊倒是跟她们一样去训练室。
  “舒早,衣服连结发来。”这衣服遮肚子,都没看到舒早的小肚腩。
  “有品位。”
  路上,墨殊一句话没说,舒早倒是扫到他嘴角动了几次,结果一声没出。
  目送她俩进了855號训练室,墨殊发消息给棱榆,打算跟对方『练练手』。
  “砰。”埃瑟里斯身体像拋物线一样坠落。
  “扶愿,你不讲武德。”说好的手下留情。
  “你应该叫我扶愿指挥官。”
  “这话你得当著舒早的面说。”舒早会站在他这边的。
  扶愿又赏他了一顿毒打。
  佩莱塔发来消息时,弦月安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
  不远处的舒早还生龙活虎的。
  “舒早,我其实真下定决心了,就是没控制住身体。”
  怯了。
  舒早扭著手腕,“我知道,你的眼睛告诉我答案了,你迫切想出去证明自己可以。”
  她走到弦月安面前蹲下,“但月安吶,你需要时间,急於求成不可取,那是拔苗助长,也可以说是邪修。”
  別到时候把自己弄得走火入魔了。
  “我怕你走太远,我跟不上,还怕自己只能拖你后腿。”
  为什么她的特殊是对哨兵有益,而对她自己没多少用处。
  她就像游戏里的奶奶,还是个杀伤力弱的脆皮。
  “我不会走远,我的能力在没出现新的变化时,我只能卡在ss级。”
  不然没的玩了。
  “你別不和我玩。”等出任务了,有时候是组队任务,舒早会认识到新的特殊嚮导。
  会有新朋友,那些朋友可以靠自己,可她短期內只能依靠专属哨兵苟著。
  如果不是舒早先暴露了特殊嚮导的身份,她会缩著。
  慢吞吞发育。
  “不会,你可是女主,未来的ssss级嚮导,我还等著抱你大腿呢。
  別掉小珍珠啦,每个嚮导都有自己的成长时间,我只是在起点时快你一点而已。”
  佩莱塔和蒂里斯来找弦月安时,她眼睛还红通通的。
  “我没事,有点情绪化了。”弦月安主动跟哨兵解释。
  “月安喝奶茶。”他俩来路上买的,还给舒早带了一杯。
  “也是给我蹭到了”,舒早移到门口,“你们聊,我去找他们。”
  舒早发消息给他俩,一个也没回。
  她去问了『前台』,『前台』给她开了权限,能直接从外面打开他俩训练室的门。
  666號训练室,
  埃瑟里斯战损严重,他倒是挺有骨气的,一声疼也没喊过。
  扶愿想好了,等回去时先扛著去一趟治疗室。
  “咚咚咚。”他俩听见了,但没管。
  “咔嚓。”门开了。
  埃瑟里斯丝滑地『滑』到了她脚边,太有缘分了。
  舒早的视线在他俩之间来迴转动,她不是来主持公道的!
  右脚后撤一步,左脚立马被埃瑟里斯抓住。
  “舒早,你是准备当做没看见吗?”埃瑟里斯抬起了那张被揍得惨不忍睹的脸。
  打得变形了,可见扶愿下手之重。
  “扶愿,下手重了,”整得她现在『骑虎难下』。
  舒早蹲下来摸摸埃瑟里斯的脑袋,“能走吗?我带你去治疗室。”
  “扶愿你也去检查一下,可能看不到的地方有伤。”
  “舒早,好疼啊。”埃瑟里斯艰难地爬向舒早,头轻轻靠在她膝盖上,嘴里流出血,疼得直吸气。
  怎一个惨字了得。
  喊疼示弱也要分对象,跟舒早喊疼事半功倍。
  舒早托起他的头,远离自己的膝盖。
  扶愿上前將埃瑟里斯扛起来,“我打的我负责,舒早你先回去。”
  “我跟你们一起去,对了,今晚九点星曜哥到白塔。”
  埃瑟里斯紧张仰起头,“他也是舒早的专属哨兵?”
  星!曜!哥!
  为什么叫得那么亲昵。
  “对呀,他很好相处的,还特別好说话。”
  札吉尔的尸体还是听了他的『建议』处理的。
  “舒早,星曜和我同岁。”你叫他哥,那应该也要叫自己哥才对。
  “不是扶愿你自己说的叫你『扶愿』吗?”
  扶愿:“………哦,是啊。”他现在不想让她只叫名字了。
  生分!
  埃瑟里斯小声嘀咕:“搞了半天,你也就跟我同等地位,那个叫星曜的才是我该防备的对象,你早说嘛,浪费我时间——啊!”
  扶愿搞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