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夜色撩人,秀色可餐
  许如烟空间里的物资,是足够把白建宗一家三口都养的白白胖胖。
  但她也不是圣母。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许如烟淡淡敛起纤长浓密的眼睫,转身就打算走。
  言尽以此。
  有些人,要是自己不想办法支棱起来,別人再怎么帮衬,想著拉他一把,也没用。
  许如烟走出白村长家里院子的时候,远远的还能听见徐凤霞尖酸刻薄的刺耳嗓音。
  她不停吵吵嚷嚷的,闹的厉害,就连路过的野狗听见,都被嚇得跟著吠了两句。
  许如烟耳朵灵敏,甚至还能时不时听见有什么东西摔到地上的脆响。
  许如烟“嘖”了声,连连称奇。
  这架吵的,真长见识。
  她抬头望向被晚霞染红的黄昏,悠哉悠哉的从空间里摸出一根脆黄瓜往嘴里送。
  一口一个嘎嘣脆,鲜嫩的汁水润过嗓子,许如烟愜意的眯起眼。
  她忍不住感嘆著想。
  白村长家里,以后怕是不安寧。
  但她也没打算管,她只管看病救人。
  许如烟回到自己院子的时候,都晚上七点多了。
  她先去看了眼贺连城,帮他换药和绷带,又钻回自己的厨房。
  许如烟纤细的腰肢繫著藏蓝色花布围裙。
  她今天从空间的小河里捞出一条新鲜肥美的鱸鱼,现宰现杀,一锅香喷喷的清蒸鱸鱼,撒上些小葱丝,馋的人都流口水。
  许如烟又快速炒了道溜肉段,素菜就吃小葱拌豆腐、土豆燉豆角茄子。
  主食则是颗粒分明饱满的五香大米饭,燜了些红薯块和玉米粒进去,闻著清香又馋人。
  许如烟照旧把饭端到贺连城那屋,和他一起吹著乡间凉爽的夜风,愜意的边吃饭边聊天。
  许如烟一张粉嫩的小嘴打开话匣子就停不下来。
  她还挺爱跟人聊八卦呢,笑眯眯的弯著眼,怎么瞧怎么让人喜欢。
  贺连城就低头吃饭,耐心的听著她讲,时不时插上一句话捧捧场,逗的许如烟捂嘴咯咯笑,笑声清脆悦耳。
  两人的身影在月色笼罩下长长拖到地上,气氛是说不出的恬淡寧静,十分和谐。
  贺连城大手端著碗,看向许如烟的眸色,是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柔和。
  他瞧著小姑娘笑的脸上都漾起两汪可爱的小梨涡,唇角也忍不住跟著勾起一抹笑。
  贺连城吃完,缓缓放下碗,喝了杯茶润润嗓子,突然淡声说。
  “你方才说,白村长家里的二儿子,是修水库的时候不小心塌方被埋起来,伤到腰不能干活,才被迫辞去二小队队长的职务,躺在家里养病。”
  许如烟点点头,奇怪的看他:“是这样,怎么了?”
  贺连城垂下密长眼睫,眸光暗了暗,若有所思的说。
  “昨天帮著那些知青为难你的李队长,我听王姐讲,是白村长大儿子的髮小。”
  “白建宗受伤后,就是他接手的二小队队长。”
  许如菸嘴里叼著一块桃酥点心,轻轻眨了眨眼,越发困惑:“是这样,所以呢?”
  “贺连城,你究竟想说什么呀?直接说就行,屋里就咱俩。”
  贺连城抿直唇角,懒懒掀起眼瞼看她:“没什么,我就是觉得凑巧。”
  “水库建的好好的,基本很少会发生塌方事故,白建军就是主要负责修水库的小队长。”
  “他弟弟受伤后,二小队队长的职务就给了他发小,我听你的意思,他今天也没替弟弟病好感到高兴。”
  许如烟又眨了眨眼,脑海里驀地想到一种可能,表情微僵。
  “你……该不会想说,害白建宗受伤的事故不是天灾,而是人祸?”
  许如烟惊的微微睁大眼。
  “是他亲哥和李铁柱联手,就为了让他变成残废,抢走他小队长的位子?”
  许如烟觉得不可能,她轻轻蹙起眉:“不能吧,就算再不喜欢自己弟弟,也没必要把人害得残废。”
  “这要是搞不好出人命,不就相当於亲手把自己弟弟给杀了吗!手上要沾亲人的血啊!”
  贺连城闻言,垂下眼睫没说话。
  他沉默半晌,才意味深长说了句:“小许,人心要比鬼可怕。”
  许如烟下意识抬眸看向他。
  贺连城並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笑了笑,清冷如雪松的嗓音,缓声说。
  “我也就是猜测,你就当是我当兵的职业病犯了,喜欢疑神疑鬼。”
  许如烟若有所思的垂下眼睫,没说话,却暗暗把这个猜测记到心里。
  晚饭过后。
  贺连城腿脚恢復的还不错,他今天下地,抢著把碗给洗了。
  许如烟懒懒依靠著墙看他,瞧著男人身上蒙尘的白衬衫,还是部队那一套,早都脏了。
  她忍不住问:“贺连城,你多久没洗过澡了。”
  在厨房洗碗的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倏地一僵。
  他捂唇,低低咳嗽一声,冷白的肤色悄然染上一抹緋色。
  “之前腿不方便……”
  许如烟摸了摸下巴,也觉得有些尷尬。
  这倒是她这个当大夫的疏忽。
  只想著给他治病,忘记帮他解决卫生问题。
  许如烟还挺大方,踮脚从后面走过来,轻轻拍了下他后背,笑道:“那我帮你烧水擦擦吧。”
  “你身上有伤不方便,別和我客气。”
  贺连城修长的指尖轻颤,差点紧张的把手里的碗给扔出去。
  “咳……”
  他移开头不去看许如烟,清冷淡然的嗓音发紧,哑声说。
  “还是我自己来吧。”
  许如烟瞧向他,仔细打量眼:“你自己能擦后背?还是自己能洗头。”
  许如烟围著他转了一圈,又戳了戳他后背,捂嘴小声在他耳边说:“贺连城,你头都乱的能给鸟当窝住了。”
  贺连城:“……”
  贺连城耳根通红,羞的恨不得跳河里把自己淹死算了。
  他面无表情用围裙擦了下手,修长的指尖捏起一块鸡蛋糕塞到许如菸嘴里,哂笑。
  “会说话就多说点,小嘴叭叭的,累了吧,吃点。”
  许如烟被塞的噎住,慌忙咳嗽几声,拍拍胸脯,眉眼弯弯的笑出来:“谢谢嗷,你人真好。”
  贺连城:“……”
  贺连城差点被气笑了。
  小姑娘有时候缺心眼,还觉得人家是夸她呢。
  你瞅瞅这事闹的。
  许如烟最后还是给贺连城烧了盆水。
  她端著搪瓷脸盆,小心翼翼走到他屋里,纤细瘦弱的肩膀上搭著块白毛巾,冲他笑的明媚灿烂。
  “水烧好了!”
  “你坐床上去,快点。”
  许如烟抬起白皙小巧的下巴,往床边努了努,问:“那个……脱衣服,你自己应该可以吧?”
  贺连城:“……”
  贺连城垂著眼眸,手指紧张的攥到一起,性感的喉结缓缓滚动,嗓子突然有些乾涩发痒。
  “嗯。”
  他轻轻应了声,倒是也不矫情,沉默著褪去自己身上早已脏乱的白衬衫。
  隨著贺连城骨节分明的手指,一颗一颗解开纽扣,缓缓脱下外衣。
  许如烟面前赫然出现一具肌肉线条被锻炼的十分完美的精壮身体。
  许如烟瞳孔微微睁圆,怔愣一瞬。
  她猝不及防看到这么诱人的结实肌肉,被勾的职业病都犯了,差点忍不住想上手摸摸。
  “贺……贺连城……”
  许如烟后知后觉小脸一红,白净乖巧的脸颊微微发烫,小声说:“你……你先转过去,我给你擦擦后背。”
  “然后你自己擦其他地方,最后我帮你洗头。”
  小姑娘说话声音带著轻颤,紧张的害羞,娇软甜腻的嗓音又乖又好听。
  贺连城垂著眼眸,幽深的狭长凤眸微暗,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他清冷如雪松般的嗓音,懒声打趣道:“你不是要帮我擦吗?”
  “刚才还自告奋勇,现在又害羞了。”
  许如烟一哽。
  那不是没想到他身材这么有料嘛,秀色可餐呀。
  她之前光顾著看病,都没留意看,今天才注意到。
  嗯……
  要说一点都不诱人吧,那她也是昧良心。
  许如烟咳嗽声,清了清嗓子,小脸微红,耳尖都发烫,理不直气也壮的说:“谁害羞,我可没害羞啊,你別污衊人!”
  贺连城低笑声,没说话。
  许如烟恼羞成怒的微微瞪圆眼,拿起毛巾扔到他背上,好气:”那你到底还擦不擦?不擦我走了!”
  贺连城又没忍住,被她逗得唇角扬起一抹浅笑,跟逗弄只炸毛的小猫儿似的,哑声说。
  “你擦,我又没拦著你。”
  他也不敢真把人惹急,修长的手指捡起毛巾,背著身递给她,倒是没回头看。
  许如烟闷哼声,眼观鼻、鼻观心的把乾净的白毛巾用热水打湿,站到床边,垂眸看著男人宽阔结实的后背。
  贺连城是標准的倒三角身材。
  一米八多的大高个,宽肩窄腰,肌肉锻炼的健壮结实,但又不过分夸张,而是恰到好处。
  属於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许如烟还有些羡慕他这种衣架子好身材,人长得英俊,穿啥都不挑,怎么穿都帅!
  许如烟垂下纤长浓密的眼睫,开始认真给他擦后背。
  夏夜的屋內还有些闷热。
  也不知道是不是挨著热水的缘故,许如烟顺著贺连城身上结实有力的肌肉慢慢往下擦,白皙小巧的鼻尖被蒸汽熏出一层薄汗。
  她小脸越发红润,跟熟透的红苹果似的,等著一路擦到男人精瘦有力的后腰。
  许如烟眼睫轻颤,心臟莫名跳的飞快,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哑声说。
  “贺、贺连城。”
  “我、我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