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青帮一线,洪门一片
  “钧哥哥,什么师傅徒弟的?”
  “安亲会里面还收徒的?”
  宝贝听得个半懂不懂,疑惑问道。
  楚千钧抱过宝贝,解答话道:
  “所谓青帮一条线,洪门一大片。”
  “瓶中太满水须走,青叶红白莲藕。”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洪门的人,都是志趣相投的人组成。”
  “只要找个地方拜门,人家愿意收你。”
  “那就算是洪门的人。”
  “洪门的人,除了自家山头之外,关係並不紧密,属於是散开的。”
  “青帮不同,他们是父子师徒传承。”
  “他们的体系非常复杂,属於一棵树,分支分段,连在一起。”
  “一辈收一辈,共用一个辈分。”
  “要是照足了规矩,从拜门到真正成为青帮弟子,总共需要12年。”
  “所以他们的师徒关係非常紧密。”
  “现在怎么样不知道。”
  “老年间,师徒如父子。”
  “当然,这也有个很大问题。”
  “要是你拜的那一支,师傅厉害,师兄弟厉害,你也会很厉害。”
  “要是你拜的那一支,本就不行,那也借用不到什么力量。”
  “丁瑶杀的那个人不简单,所以他那一支或许很强。”
  “青帮与一般社团不同。”
  “他们的规矩是所有社团里面,最多,也是最严苛的。”
  “徒子徒孙出事,就是儿子出事,师傅必须报復。”
  “如果他们那一支够强,查不到证据,就会干掉所有嫌疑人。”
  “给门徒一个交代,也是给其他支脉的人看。”
  “想要例外,只有那个人够强。”
  “强到青帮没有十足的证据,不敢隨便招惹。”
  “今时今日的青帮,在別的地方都不行。”
  “在湾岛的势力,却是很大。”
  “只有我过去几天,才能让丁瑶平安。”
  听完楚千钧的解释,眾女虽然不想男人离开,还是接受了。
  爱莲作为代表,担忧道:
  “钧哥,那你过去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
  楚千钧摇头,非常肯定道:
  “青帮已经没落了,在湾岛还行。”
  “出了湾岛,什么都不是。”
  “他们很像叶孝礼,本地称王称霸,出门就衰了。”
  “以我今时今日的地位,就算明著告诉他们,是我把他们的人干掉。”
  “他们也会找我谈,商量解决的办法。”
  “绝对不敢动我。”
  “更何况现在他们没有实证。”
  “我过去也是因为阿瑶的身份不够。”
  “怕被他们当成乐色,隨手清洁了。”
  ………………
  同一时间,台南三联帮总坛。
  前不久还意气风发,主持开会的雷公。
  这会儿变成一张黑白照片,掛到了墙上。
  长长的会议桌,帮主大位空著。
  金爷与丁瑶一左一右,坐在两边。
  金爷在三联帮里,属於白纸扇智囊,所以是左首位。
  丁瑶嘛,既被三联帮视为自己人,也是客人。
  更是对三联帮作用巨大的人。
  合理的坐右首位。
  今天大伙儿都穿著一身黑衣。
  就连平时大大咧咧的忠勇伯,都穿了一身黑色大褂。
  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比死了妈还要惨。
  “各位兄弟,今天我们又有两家夜总会被查封。”
  “四十三个兄弟,被抓进了台南警局。”
  “我请了律师去保释。”
  “其中四十个可以保释,保释费是平时的三倍,警局说他们是危险人物。”
  “另外三个,查出重大案情,不予保释。”
  “和我们三联帮平时关係很好的周局、李局、张局,都说没办法。”
  “陈局连电话都没接。”
  “现在上头怀疑部长的死,同我们有关……”
  说到这里,金爷心神俱疲,不由看向对面的丁瑶。
  今天的丁瑶穿著一身黑色旗袍,连妆都没化,看起来无比憔悴。
  手里拿著张白色手绢,正在抹泪。
  “干恁娘,简直是欺人太甚!”
  “我们平时那么多钱,都扔海里啦?”
  忠勇伯勃然大怒,拍桌道:
  “我们的帮主死了,是活生生被人刺死的。”
  “那个姓侯的死在床上,身边还有邱小姐。”
  “那天晚上同帮主一起出门的保鏢也不见了。”
  “很明显就是姓侯的杀了我们帮主,霸占了邱小姐。”
  “他们还敢恶人先告状!”
  呜呜呜……
  隨著忠勇伯的咆哮,丁瑶配合著哭泣。
  整个人伤心得好像气都上不来了,抽泣连连。
  其他堂主们也是憋著一口气,非常恼火。
  这也太没王法了,他们帮主掛了,尸体被警方送回来。
  没前因,没后果,就一个:
  还在查。
  三联帮这边发力,不知道找了多少人,才总算了解了一些情况。
  帮主死在了侯部的家里。
  候部虽然也死了,可是死於“马上风”,完全是意外。
  更让人生气的是,造成候部马上风的女人,是帮主的情人邱小姐。
  这个事实还不清楚吗?
  强抢民女啊!
  老帮主是被绿帽子戴死的。
  候部是给帮主戴绿帽子,高兴死的。
  欺负人也就算了,现在上头还开始重点打击三联帮。
  几天时间,他们在台南三分之一的场子都出事了。
  兄弟被抓进去几百號。
  保释费交得,帮会公帐里都没钱了。
  三联帮诸位堂主们,算是第一次体会到老帮主的苦心。
  难怪一心要选立委呢。
  黑帮这个行业在湾岛,属於底层行业啊。
  自己要是没点东西,处处被人欺负啊。
  金爷作为处理这些事的人,比別的堂主还要头疼。
  听著丁瑶的哭声,金爷不知道多少次,重复问道:
  “丁小姐,那晚你和侯部长在酒家见面,半个钟头就分开了?”
  “是啊金爷,我还要我说多少次。”
  “那天晚上,候部长和我吃饭,聊了聊立委的事。”
  “聊完之后,他就走了。”
  “酒家的人都可以作证,警方也找到了不少证人,证明侯部长上了车。”
  “我也不知道后来发生什么事。”
  “帮主怎么就去了侯部长家,又……呜呜呜……”
  其中一位堂主也说话了,满脸不爽道:
  “喂,金爷,我都听你问过五次了。”
  “你有完没完?”
  “你不想办法怎么处理帮会的事,把我的小弟保出来。”
  “一直问丁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你还怀疑是丁小姐乾的?”
  “这么做对丁小姐有什么好处?”
  “她和侯部是第一次见面。”
  “我们大家谁不知道?”
  “无冤无仇,见完面就杀人,这种事你听过啊?”